朝雨深吸口气,盯着他。

    见朝雨不语,景明接着说:“姑娘默不作声,莫非是嫌弃景明身份不如而二皇子尊贵,不屑来景明府里。”

    这下,二皇子也坐不住了。

    “景兄,看你说的。朝雨跟你那么熟,说这些话,不说让她伤心吗?”

    “小的区区一个舞娘,怎么会跟景公子这么高贵的人很熟。明日朝雨有空,欠多少,要看景公子,需要整个轻云坊的人都去呢,还是就朝雨。如果是整个班子都去。之前太子多少景公子就多少,如果是朝雨一人,那就随二皇子,一千两吧,”

    “行,一千两就一千两。”

    景明拿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塞进朝雨手心。”那就明日午后,恭候朝雨姑娘了。”

    “景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太子疾言厉色的低吼。

    朝雨面色沉静的没一丝波澜,潋滟的眸子却让人,看了更心痛。

    “太子,你不要管。来,朝雨姑娘,景明在这敬姑娘一杯。”

    朝雨拿起酒杯,“不敢当。要敬也该小的,敬大人才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景明又来了。接连几杯,朝雨的脸红的不行。

    二皇子见朝雨醉眼熏熏。

    过去,起身扶起朝雨:“大哥,景兄,朝雨醉了,我送她回去,你们继续。”

    守在往外面的绿竹见小姐,喝的醉醺醺的出来。

    妈忙伸手去帮忙。

    “不必,你下去看马车。”

    “是。”绿竹答应着,蹬蹬地跑下楼去。

    背对房门的二皇子,邪魅一笑,干脆拦腰将朝雨抱起,朝楼下走去。

    景明看的一张脸,都黑完了。

    直接拿起酒壶,对着嘴,嘟嘟嘟的一口气,喝完。

    绣滢拿手绢,给他擦擦,洒在胸前的酒渍,他一掌推开绣滢:“不用你来。”

    吓的绣滢缩手都来不及。

    楚楚冲她递个眼色,绣滢点点头,乖乖的坐在那,不在帮他。

    二皇子抱着朝雨上了马车。

    见她歪在那,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奇怪神色。

    朝雨模模糊糊,摸着重重的头醒来,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不是跟景明他们在喝酒吗?想起景明去那种地方,朝雨的瞬间清明,恍惚记得,他还给了她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让她明天上门。

    口渴下床来。

    拿起桌上的茶壶,也懒的倒,对着壶嘴,仰着脖子喝了和痛快。

    茶壶刚放下。

    就有人从后面抱住她,熟悉的味道,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景明。

    扒开他的手,转过去,面朝向他:“你来做什么?”

    景明伸出手指,擦着她唇上的水渍,热气扑面:“你说我来做什么?朝雨,你不要这样折磨我好不好?你的仇我说了有我,你信我好不好?”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来了不理

    朝雨真心累了,疲倦的躲开:“说过对话,我不想在说,请你离开。”

    “我不。”

    景明孩子样的抱着她,大口嗅着她身上的芬芳。

    “请你松手,景公子,那个香满楼如花似玉的姑娘,还没照顾好你吗?”

    “你吃醋了?”

    景明嘿嘿笑着,抱的愈发紧。

    就想摆脱他的朝雨,拽不开他的手,一时着急,抬起膝盖,就冲他最薄弱的地方撞去。

    等他痛着松手,跳开,抽出长剑,指着他:“请你回去,不要再来。收了你的银两,我明天自会上门。”

    景明站起身,忍着痛,心都在泣血,这还是他的朝雨吗?

    “不要那样看我,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以前有让你误会的地方,请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

    朝雨的话,比她手上的利剑还锋利的刺进景明的心。

    “是,是我景明错了,一直自作多情,误会了姑娘的心,以后不会再来了,请姑娘放心。”

    “景公子肯这样说,朝雨感激不尽。”

    胸膛急剧起伏的景明,嗓子发甜,眼睛发黑,强忍着,从芸香院出去,草落地,一口鲜红的血就喷出来。

    隐藏在暗处的绿竹等他走了,过去看看地下。

    回去对朝雨说起她刚才看到的。

    朝雨听完就完。

    叫绿竹去查,那个楚楚是谁?

    “是。”

    她对楚楚没有印象,是确定的,可她为什么看见她,就像看见认识很久的故人,她们认识吗?

    还真是奇怪。

    琢磨完楚楚的事。

    又想起景明来。

    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蜷缩的腿,下巴搁在腿上,胃绞着痛,也不知是不是酒喝的太多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