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多想。

    后来郝连明来看她。

    守在那,脱下外衣,把腰带放在桌上时,滚落出来,给她瞧见。

    联想起她自己触碰到那个方块。

    猜测是他专属的令牌。

    谁知,竟然给她猜对了。

    三人沉默了,这真是,前有虎狼,后有豺豹,两边夹击。

    一路想要他们死,一路想要抓朝雨。

    太子怕自己目标大,连累景明跟朝雨,提议分开走。

    他一路,景明跟朝雨一路。

    景明当然不肯。

    太子跟朝雨,两个他都想护住,谁都不想失去,因此果断的否决了太子的提议,说还是三个人一起走比较好。

    太子没有立即点头,而是问朝雨怎样?

    “随便。”

    朝雨想知道景明的心思,反正她没打算真的一直跟着他,所以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

    三个人定下来之后,决定白天赶路,晚上找地休息。

    以免夜晚赶路风险大。

    景明私下里又另作了安排。

    让暗夜找三个人,装扮成他们三个的模样,从另外一条道进京城,跟他们相反,白天休息夜晚赶路。

    太子带出来的人,也分出一些,去保护假的他们三个。

    做足样子,迷惑慕容勘跟郝连明的人。

    这边,只留下极少的几个人,远远跟着,也是为了减少目标。

    安排妥当。

    三人倒不急着进京了。

    而是绕道,去了燕州。

    打算从燕州绕一大圈,进京。

    甩掉尾巴,连续几天都很太平。

    天也一扫前几日的阴霾,露出晴空万里。

    太子心情大好。

    中途休息,三人去溪边洗脸,休息。

    太子见溪水中,好些大鱼在游。

    叉上来几条,跟景明就地生火,烤起鱼来。

    焦香的味道,让靠在一边树下休息的朝雨,顿觉饥饿,想吃又觉得别扭。

    太子刚好烤好一条,见她瞄了他一眼,心里一动,笑嘻嘻的过去,把手上烤好的鱼递给她:“馨儿,给你。”

    “馨儿”面对太子突如其来的改口称呼,朝雨一楞。

    “你叫我馨儿?”

    “是啊,你本来就是馨儿。”

    朝雨苦笑。

    “知道我是馨儿,还跟我一起走,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怕有用吗?”

    太子干脆坐在朝雨身旁,想借此机会,把心里话跟她说说,叙叙旧。

    “如果我能替我爹,把债还了,未尝不是件好事。馨儿,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看在小时候情分,原谅我爹好吗?”

    “不好!”

    朝雨想都没想的回道。

    话匣子打开,太子当然不想几句话就放弃:“馨儿,如果我爹不是皇上,你要怎么报仇,我都不会拦着你,可如今,牵一发动全身,我爹他伤不起。不说内里,就说郝连明,这个仇无论如何,暂时我也得拦着。”

    “随你,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仇人。”

    朝雨说这话时,看的却是景明。

    “我知道,我听景明说了,你想洗清你们的冤屈,我答应你好不好,等将来我继位,我一定给你们家平冤昭雪。”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不管你信不信,我此刻对你说的每一句,都是我的真的心话。”

    朝雨忽然微微一笑:“要我信很容易,你现传信回去,叫他马上昭告天下。”

    “这”太子不说话了,怎么可能,叫他老爹亲口昭告天下,说当年,除非做梦。

    太子不在言语。

    手上的烤鱼也凉了。

    朝雨也不在搭理他。

    对景明递过来的烤鱼,倒是没有拒绝,小口小口有滋有味的吃着。

    抑郁的太子,忽然把手上的烤鱼扔进溪水。

    起身对景明说,他先行一步。

    说着几个点跃,就出去七八丈远。很快身影就消失在远处。

    景明怕太子莽撞出事。

    也没多想,就做出了一个他后来后悔的决定,去追太子,让朝雨待在那等着。

    等他追到太子,让他冷静下来,说回到京城在想办法,现在首要的是,不能让朝雨落在心怀叵测的郝连明手上,以免边境生出事端。

    太子当然知道,郝连明大军压境,图谋什么。

    跟着景明回去,看着还在燃烧的柴火,人却不见了。

    后悔的要死。

    唯一庆幸的是,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说明朝雨是自己离开的,跟郝连明的人无关。

    摆脱景明跟太子。

    朝雨在一座小村庄,跟一户人家,买了套村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