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们跟我来,进去看看。”

    脚步声到了门口,朝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着急。

    胳膊肘,碰到菩萨后座上一个凸起。

    咔哧一转,她坐的地,竟然转动起来,把她给转到了菩萨身子里,原来这个菩萨后面是空心的。

    黑漆漆里。

    朝雨连呼吸就停住,她已经感觉到,那些人进来了。

    还有两三个,也跳上来,在搜索。

    汗湿透了背心。

    头发也湿了。

    在看到一个人的靴子之后。

    “有没有?”

    “没有,头.”

    “给我一尊尊菩萨后面,检查清楚,不要有遗漏。”

    “是。”

    不大会,扑簌簌几个跳跃,站在上面的人,都跳了下去。

    压力骤减。

    朝雨的心跳都平和了。

    紧接着,就是几人出庙的脚步声。

    朝雨忍着痛,加紧运功。

    好容易,挨过这个难熬的时辰。

    她刚要出去。

    外面又有人进来。

    她以为是刚才那些人返回来。

    “主人,他们上山去了。”

    “追。”

    是景明的声音。

    朝雨紧绷的神经一松,手肘不小心碰到东西,就弄出点声响。

    “谁?”

    景明警觉地喝了一声。

    “进去看看。”

    这下是太子的声音。

    随着松香的味道,火把驱赶走了黑暗。

    光亮中。

    朝雨暗叹,这下完了。

    太子朝她这边走来。

    刚要跃上来。

    一直硕大的老鼠,就从菩萨顶上,窜了下去,跌落地上,几个打滚,眨动着贼兮兮亮闪闪的小眼睛,溜了。

    它的出现,让太子跟景明放弃了上来搜索的想法。

    朝雨等景明跟太子走远,这才出来。

    景明跟太子追上去,遇着返回来的慕容勘的人,两边的人再度打在一起。这次,没有郝连明的人,掺和。

    自然赢的是景明跟太子。

    等他们一路颠簸回到京城,京城里,又发生了几件大事。

    张蓁因为毁容,心情抑郁,不小心,打翻蜡烛,烧毁了她住的绣楼,尸骨无存。

    张远廷受不了这个刺激,缠绵病榻,已经是奄奄一息。

    唯一得意的元琛。

    她的太子妃梦就要圆了。

    见妹妹喜气洋洋,元微却没了当初的心思,发生这么多的事,这个太子妃不做也罢。

    因此,劝说父亲,向皇上告辞,早些回封地。

    他有预感,再待下去,那几家的不幸,就会降临在他们头上。

    元琛见哥哥这般说,不干了,眼看其他几家出事,机会就要落在她头上,叫她这个时候放弃怎么可能。

    面对儿子女儿各执己见,老王爷也烦躁了,拿不定主意到底该听谁的。

    “爹,你想想看,他们几家的命运,你真的还有心情,对妹妹做不做太子妃,上心吗?如今这事,太子景明都掺和进去,那个朝雨摆明就是冲我们这几家来的,人家在暗,我们在明,何必为了看不见的东西,把命丢在这。再说,如今局势未明,即使妹妹当上了太子妃,也未必就是将来的皇后,还不如先回去,以后再说。”

    元微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老王爷背着手,不断的走来走去。

    一会看看女儿,一会看看儿子。

    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我现在就进宫,你们收拾收拾,安排好,等我回来就走。”

    元微见父亲终于采纳自己的意见,也不管元琛高不高兴:“回去赶紧收拾,等爹回来就走。”

    父亲大哥都发话了,元琛是不走也得走。

    冷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屋收拾。

    老王爷进到宫里。

    皇上大约也猜到几分他的来意,颇为不悦的看着他。

    为他老了,在没有跟他当年一起谋事的杀伐果断。

    老王爷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皇上一个蹙眉一个眼神,他哪里会不知道。

    “皇上,最近京城事多,微臣想带着孩子们先回封地。”

    “怎么寡人有事,老王爷不管不顾的就想自己先溜,这可不像王爷的作风。”

    老王爷上前一步:“皇上,看您说的。现在京城局势动荡,景统领立场未定,太子跟他又是极好的。边境郝连明又虎视眈眈的驻扎在那,那个朝雨现在到底作何打算,也没人知晓。万一发生点什么,微臣人在京城,就是想出点力,也使不出劲。所以,微臣想回封地,提前做好准备,万一京城有什么事,也好跟皇上遥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