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不简单。

    虽然,他将气息敛藏的很好。

    老板不着痕迹的两眼,就把景明给上下打量了几遍,没有急着叫二,带他去房间。

    而是,摸着他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子,看似无意的闲问起来:“客人,从那里来,到哪里去?姓名年纪?”

    “从京城来,叫洛远,找人。“

    “找人,你找谁,说来听听,说不定我会知道呢。”

    “找我表弟,听说他现在在宗家。”

    “宗家?”

    老板眉头紧皱,盯着景明的眼睛不放。

    “是啊,宗家。他叫赵山。我是他表哥,洛远。”

    说完,见老板没有做声,带着淡淡地笑意:“在么?老板是不打算让我住下吗?”

    “不、不是,既然是开店做生意,又怎么会把客人,拒之门外呢,只是最近宗家的有来交代,凡事有来住店的客人,一定要问两句。我也是不得已,还请客人海涵,多多见谅。”

    老板走出柜台,亲自带着景明楼上走。

    边走边问,他打算再次需要住多久?

    “大约十来天吧。因为这趟来,是找我那表弟赵山有点事。”

    安排好景明。

    老板出来。

    来到楼下,招手叫来一个店小二,对着他的耳朵,低声唧咕几句,让他赶紧去宗家,找管事查查,宗家,到底有没有叫赵山的这个人,是的话,是什么来历,他有没有一个叫洛远的表哥。

    小二答应着,从后门,疾跑向宗家。

    景明在房间里。

    打开窗户,观察了一会外面的情况。

    慢悠悠的喝了盏茶之后,才关上房门出门,下楼来。

    “老板,我去街上转转,顺便去宗家问问,晚上可能要晚些才能回来了。”

    “好好,不过最近因为上头吩咐,所以晚上关店比较早,还请客人没什么事的话,早些回来。”

    “是,多谢老板提醒,我一定早些回来。”

    景明到了街上,并没有直奔宗家。

    一路上,一边走一边看。

    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偶尔驻足的时候,拿起小摊上的东西看时,会用眼尾的余光扫一下,从客栈出来,就跟着他的两个尾巴。

    他没有把自己的面容,改的很难看。

    就是皮肤颜色稍微做了点改动,看去跟大街上,任何一个二十六七的普通年轻人差不多。

    他走回没多久。

    老板派去宗家的那个,店小二就回去了,跟他说,是有个赵山的,已经在宗家五年多了,也的确有个在京城的表哥,叫洛远。

    家里是开店的。

    讯息得到核实,老板这才放下一半的心。

    那里。

    景明估着差不多了,这才往宗家而去。

    绕开门厅森严,气势宏伟的大门,径直到了宗家的偏门。

    笑容满面的上前,客气的招呼,然后把要找的人对守门的说了。

    守门的人看他几眼,叫他等着。

    景明背着手,面朝大街上,耐心的等在那。

    大约过来半盏茶的时间。

    守门的带着一个比他年纪略小些的健壮汉子出来。

    汉子一看见,老远就热切的叫道:“表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有点事,现在住在离这不远的悦来客栈,有空去那边找我。”

    “好,好。表哥,我也好就没见到你了,家里人都还好吧。”

    “都好,都好,你放心。”

    表兄弟俩,就在宗家侧门,随意寒暄两句。

    分别时,赵山说等他不值班,就请假过去看他。

    “好,我不急,你先忙,你来的时候,要是我不在,你可以跟老板留话。不过,我应该是都在的。”

    “好,那我先进去。”

    跟赵山道别之后。

    景明并没有顺原路返回。

    沿着另外一条路,这间店铺站站,那间店铺看看。

    在走进一间首饰店铺。

    一进去,就给一个雕刻梨花的玉簪吸引了目光。

    也是,连价都没还,很快的就买下了这根碧绿的玉簪。

    簪子头刻着一朵梨花,玉质莹润通透,不论雕工还是材料本身,都非常不错。

    在远离京城的地方,能看到这样做工的玉簪,还真难得。

    这梨花让他想起,那年梨花树下,翩翩起舞的朝雨。

    也不知这会她到那里了,这次又会用什么样的样子出现?

    想起朝雨,他有个问题,始终没想通,那就是她既然没事,为什么会在失踪之后,放弃了报仇,放弃了给旧太子府洗冤。

    那可是她多年夙愿,怎么说放弃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