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南宫树那张俊美无暇的脸,春和热的自己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呢喃出声,双手不受控制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束缚。

    想要全都脱下来,跳进清凉的水里。

    南宫树晶亮的眸子一沉,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她给人下药了,要是不出他锁链,一会就会有人来这,看戏。

    打横抱起春和:“咱们走春和,春和你醒醒,认真听我说,有人给你下药了,你千万忍着。”

    南宫树的话,多少让春和找回些理智,结合现在身体的反应,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南宫树说的是真的。该死的,是谁要这么害她。

    她害怕了。

    怕自己失去理智,怕自己做出对不起景明的事。

    哆嗦着手,拔下头上的玉簪,猛的插在手心上。

    让手心的痛感来维持清醒。

    尽量保持情形,央求南宫树:“麻烦,带我到有水潭的地方。”短短一句话,她就停顿了三四次才说完。

    南宫树,抱着她,穿梭在树丛间。

    他知道,有个地方,那里的水,奇寒无比,或者对她会有帮助。

    春和的血液里,有万千只蚂蚁在四处奔走,在不断的挠着她的心,挠着她的肺。

    她浑身上下,都在痒痒的。

    她不停的抓挠着自己的身体,潮红的脸蛋,越来越红,水光潋滟的眸子,抛着极致饿妩媚,柔情似水的望着南宫树。

    柔软的身子,在南宫树怀里,小猫样的扭来动去,烧的艳红的嘴唇,不时发出世间上,最蛊惑人心的声音。

    南宫树身体也热了。

    望着她的目光灼热如火。

    尤其是听着,她娇艳的嘴唇里散发出的那一声声的低吟。

    更是心动。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眼看理智就要离他远去。

    终于,到了那个寒潭。

    南宫树把春和放进潭水里,解放了他自己。

    冰凉刺骨的潭水,给春和带来短暂的清醒。

    脸上的红潮也稍微退去一些。

    就在南宫树以为可以有效果的时候,下一波的药力袭来。

    春和的脸又红了。

    看着她尽力控制的样子,南宫树内心,天人做战,他是乘人之危,还是另作他想。

    矛盾纠结着他。

    春和的发作一次比一次密集,看着她奄奄一息,即将崩溃的样子。他知道,这寒潭水对她起不了作用,春和的毒要是得不到彻底缓解,就会气血逆流而亡。

    南宫树做出了决定,他走到寒潭边。

    “这里很隐蔽,基本没人来。我去找景明,你忍着点,千万忍着点。”

    根本听不清他讲什么的春和,混乱的点下头。

    整个人都缩在寒潭水里。

    手心里紧攥着那跟玉簪。

    拿定了主意,要是这个毒解不了,她大不了一死。

    迟早都是个死字,可她没想到她春和会是这样死。

    知道景明他们大概在那打猎的南宫树。

    用最快的速度赶去。

    见景明身边有人。

    躲在远处,捡起块石子,朝景明背部扔去。

    景明回头。

    一下子就看见了,南宫树那身刺眼的大红。

    见景明望看向他,他指指身后,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然后急速的飞身走了。

    景明丢下到手的猎物,追去。

    一前一后,奔出去十几丈远,前面的南宫树忽然不见了人影。

    景明停下脚,屏气敛神,搜索着南宫树的气息。

    忽然,南宫树从天而降,一掌打在景明肩上。

    反应敏捷的景明反手一掌朝南宫树打去。

    南宫树笑着躲开。

    “有王爷你这样报恩的。”

    报恩,报什么恩。

    景明听的一头雾水。

    南宫树收起玩笑的神情,严肃的对景明说道:“春和出事了,有人给她下了药。”

    哄地一声。

    景明差点没栽倒在地。

    抓住南宫树的衣襟:“她现在那里?”

    南宫树指指前面:“在前面那个寒潭里,详细的有空再说,你还是????”他话没说完。

    景明已经不见了影子。

    景明一口气,奔到南宫树说的那个寒潭。

    只见泡在水里的春和,头发披散身后,面颊潮红,嘴唇都咬破了。

    他大叫一声,跳进水里。

    过去抱着战栗不止的她“春和,你醒醒,是我。”

    迷蒙的春和,陡然看见眼前有个男人,也没看清是谁,举起手上的玉簪:“给我滚开。”

    景明一把握着她的手腕:“是我,是我景明。”

    “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