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会让她的母国对你心生不满,从而容易给伯服国煽动,站在统一阵线。

    现在,不是跟他们两国同时对阵的好时机。

    在等三年,等司幽国有了足够的可以一统天下的实力,才是最好时机。

    只有你,真正强大了,她才能真正意义上的过上安稳的生活。

    景明,为师这些话,你好好想,不要只记挂着,她活不了多久,事事多变化,没有谁能知道明天的事。就像你当初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跟她结成夫妻。

    退一万步来说,那天即使真的很快来临,我想她也不想你为她抛弃一切,甚至连母子亲情都抛弃。

    对你母亲好,也就是对她好,对你好,你们三个缺一不可,其中不管谁不好,另外两个也不会好过。”

    “弟子知道,所以她最近每天都去母亲的院子。”

    师傅听了景明的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既然什么都知道,还执迷不悟。

    “经过这些事,又担忧母亲日后知道父亲的事,加上春和时日无多,所以一门心思地只想着护好春和。”

    “你呀,真是傻。”

    师傅无奈的摇着他满是白发的脑袋。

    “该说的为师都说了,怎么样才是对春和最好的,想必你自己有分寸。为师还有事,就先走。”

    “你要去哪里师傅?”

    “东服国的使者就要来了,我想去看看,派来的是谁?”

    景明嘴角弯弯:“不用了,是白云飞。这个人几年跟我还有春和,都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白云飞”

    “是啊,白云飞。东服国宰相公子,也是春和的姨表哥。”

    师傅放心了。

    景明该做的事还是认真在做。

    并没有一味从沉浸在跟春和的儿女情长里,什么都不管。

    师傅想了想:“那我去边关看看。”

    景明沉吟一下,也好,叫师傅留在京城,他也待不住,去边关帮他查看查看情况也好。

    “那就有劳师傅。”

    师傅笑笑:“记得我跟你说的话,要图长远,就适当保持距离。家和万事兴,你母亲的心结不彻底打开,你们就不可能有未来。”

    “是,师傅,弟子一定尽力去做,之前是弟子想的太狭隘。”

    师傅叹口气“你不是想的太狭隘,是太过多情。”

    景夫人知道景明师傅来了,正想着请他院子里,把儿子的事跟他说说,谁知人家跟儿子在书房带了个吧时辰,就走了。

    失望愤怒。

    失望他师傅,也是个老糊涂,既然三言两语的,就让儿子给哄骗打发了。

    愤怒儿子,居然抢先出手,把她好容易请来的人,让她连面都没见一下,就送走了。

    景夫人正在生气,门口就有丫鬟朝屋里惊喜地说道:“老夫人,王爷来了。”

    怎么可能?他不是不来见自己了吗?景夫人想是这么想着,还是下意识的朝门口,看了看。

    果然,门帘掀开。

    景明带着一身的冷气走了进来。

    “母亲。”

    景夫人翻个白眼,冷哼一声,没有应答。

    景明过去,恭恭敬敬的站在她面前,面带微笑:“母亲,还在生孩儿的气。”

    你说呢?景夫人瞅他一眼。

    “母亲。”

    景明甜腻腻的叫着她,坐到她身边。

    景夫人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些距离。

    “母亲,儿子错了,不应该有了媳妇忘了母亲。”

    这是卖的什么药?他师傅跟他说了什么?让他前脚走,他后脚就来了。

    景夫人暗暗思忖着。

    她才么那么容易哄骗。

    “母亲。”

    景明神色一敛:“儿子虽然错了,可也是为了母亲好。母亲为什么回来,儿子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您可知道,写信的人的目的,就是要离间咱们的母子亲情,达到打击儿子的目的。”

    景夫人听他说道这里,这才正眼看他一眼。

    景明接着说道:“凌家还有田家,因为儿子不愿意娶她们的千金,又因为之前狩猎,陷害春和,结果丢了自己的颜面,脑扭成怒,拿儿子没办法。所以,才写信给您,借您的手,给他们出气。”

    “陷害春和?”

    景夫人不大相信。

    “是,母亲,他们给春和”

    景明说道这,犹豫了一下,看下母亲,接着说道:“他们给春和下药,想要她不贞。先不说春和是公主,代表着东服国,就是她是景家的人,也不能任人如此欺负是吧,母亲。”

    景明厚着脸皮,往景夫人身边挪了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