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侧目探究的看向景明,捉摸不透他这种表现,是什么意思?说实在的,春和还真没往景明吃醋小心眼这边去想,一她是他的王妃,二不管白云飞还是南宫树,在她心里,都只是朋友。

    所以思来想去,都没猜透景明的意思。

    给她看的不大自在的景明扯扯嘴角,要笑不笑的暗自腹语,要不是那两个讨厌的人,他的小气,至于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可恶,两个人都一样可恶,对别人的妻子,没个分寸的关心,惦记。

    刺果果的,没一点隐藏遮瞒,当着他这个夫君的面。

    愤愤的悄悄想着。

    越想越是气愤,心塞。

    宫门前的那两人同步的望着景明他们的马车渐渐远去,失神半天,同时回神,然后互相打量,露出的神情,尴尬的再次同步。

    然后同时开口,又同时指着对方:“你先说。”

    最后,还是白云飞先开口,问南宫树有空没,有的话一起去喝一杯。

    南宫树正好也有此意,于是欣然应约。

    带着白云飞,去了他跟春和相遇的小酒馆。

    三杯两盏下肚,不觉对着白云飞,回忆起他第一次,在这遇见春和的场景。

    白云飞不乐意了,瞅着他回忆时,满眼的柔情。

    自斟自饮的喝了几杯闷酒,对南宫树无限陶醉的回忆,直接跳过。

    也不知南宫树是故意的,还是憋的太久,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一时间竟然收不住了。

    借着酒意,絮絮叨叨的又把后面发生的事也对白云飞讲了。

    末了,指着自己的心窝:“心头血,你知道吗?春和现在身体里有我的血,想想就开心,我跟她血液相融。”

    白云飞一边心痛春和的遭遇,一边懊恼,那个时候在春和身边的人不是他,否则怎么会轮到南宫树,来出血,要出也是他出。

    手上的酒杯重重的搁在桌子上,神色一顿:“多谢你舍命相救,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吱声,能办到的白云飞绝不推辞。”

    南宫树邪气的哈哈大笑起来,一副就知道白云飞会上当,他就喜欢看的模样。

    手上的酒杯碰下白云飞放在那的杯子:“喝。”

    白云飞气呼呼的举起杯子:“喝。”

    气归气,不过有了春和这个共同话题,这酒还是喝的挺酣畅的,彼此都醉意醺醺,脚步踉跄才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邀约下次,再一起喝。

    景明跟春和回到府里。

    在分岔路时,春和惯性的向景明施礼,先走。

    景明讶异的看着他转身就走的背影,他说了要跟她分开,不去她哪里吗?

    须臾,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他不是好几天没去她哪里,也难怪她会这么想。

    在分岔路站了好一会,春和都走的没影了,他还没举步。

    终究,他还是没尾随春和而去。

    不是时候。

    内外交加,他不能在府里,再给春和制造麻烦。

    还是等等好了,等白云飞这档子事解决再说。朝堂上,他虽然同意春和春天的时候跟白云飞回去探亲,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拖延之法。

    他不会让春和回去。

    除非真的他跟着去。

    确保春和去了能回来。

    书房案桌上放着好几封密信,他拆开来,有他的暗卫写的,也有他师傅的。

    都是关于伯服国跟东服国,在边境上聚集兵力的。

    还好,今日没答应让春和回去。

    春和回到屋里。

    哈着手。

    真的冷。

    快步走到熏笼边,烤着手。

    不过初冬,她已经觉得冷的受不了,还真是没救了。

    苏苏殷情的过来,替春和解下披风,挂在架子上。

    绿染从厨房端来,早就提前熬好的燕窝。

    春和回手去接装着燕窝的碗。

    因为走神,手接了个空。

    绿染则以为她接在手里了,一放。

    碗掉落地上,燕窝粥撒了春和一裙子边一脚背。

    绿染噗咚跪下。

    听见碗跌碎的声音,苏苏脸色微变,快步过来。指着绿染:“看你做的好事,我给公主熬了这么久,结果给你洒了。”

    春和拉起绿染,对苏苏说道:“好了,没事的,少喝一次又不会怎样?你不要再说绿染,我知道你们俩都对我好。”

    苏苏不吭声了。

    绿染赶紧说,她重新去炖过。

    苏苏追过去,一把抓住绿染的胳膊:“我去。”

    绿染揉着给苏苏抓的很疼的胳膊,随口说道:“这个苏苏,最近怎么那么喜欢厨房,这炖燕窝,都快成了她的专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