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太中听,可对白云飞来说,春和活着已经足够。

    “我想去看看她。”

    很怕南宫树拒绝的白云飞,殷切地望着南宫树。

    南宫树沉思片刻,非常严肃地对他说道:“本来你去看她不是不可以,不过,当前局势紧张,景明的暗探在京城多如牛毛,万一不小心,暴露了她的行踪,不是给她惹来麻烦。”

    “放心,我会谨慎小心。”

    春和既然有心想躲开景明,他当然不想违背她心愿的事。

    但是,没亲眼看她一眼,总是不放心。

    知道白云飞这个人,是轻易打发不走的,南宫树冥思苦想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就是这个办法,貌似有点委屈白云飞,让白云飞扮作他的亲兵。

    不过,他那么迫切的想要见到春和,应该不会觉得委屈吧。

    果然,当他把他想的办法,对白云飞一说,白云飞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同意了。

    白云飞答应这么利索,南宫树反而懊悔了,早知道,应该给他一个更苛刻的身份才是。

    南宫树回到京城。

    先进宫复命。

    然后回府的时候,他的身边多了个身姿挺拔,肤色黝黑的亲兵。

    跟着南宫树进了梅苑。

    白云飞暗暗四处打量,那天他来,在那些地方,遇到过埋伏,那些暗卫又是从那个角落出来的。

    对那些人的身手,白云飞现在还记忆犹新。

    拥有那么高强武功的人,绝不会是短时间培养的,这么说,南宫树在司幽国做质子的时候,已经着手开始了。

    能躲过景明的眼线,偷偷摸摸的培养自己的力量,这个南宫树果然非同一般。

    只是把春和放在这样的人身边,安全吗?

    他对南宫树救春和的理由,嗤之以鼻。

    酒友?

    骗谁呢?

    只是现在怎么办?

    春和的身体状况到底怎样,他不是很清楚。

    他能春和让他带走吗?

    春和愿意跟他走吗?

    沉浸在自问里的白云飞,没发现,南宫树,已经回头看了多少次。

    对他的沉思,衣服了然于胸,尽在他掌握的姿态。

    一层层的守卫过去。

    南宫树终于带着白云飞,进到内院。

    正在休息的春和,见丫鬟急匆匆的进来,说王爷回来了。

    伸长脖子,从窗户看出去。

    一个大红的身影,果然从月洞门外,闪了进来。

    俊朗的眉目,稍显疲倦,看来刚从宫里回来,就进来了。

    只是,他今日为何会带着一个亲兵进来?看着有点眼熟的样子。

    春和几不可微的蹙下眉。

    稍微在凝神一看,惊了,这人、这人不是白云飞吗?

    他怎么跟他一道来了。

    她的惊奇还没下去。

    两人就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丫鬟见主子带着个陌生的人进来,识相的退了出去。

    春和缓缓站起身,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该对白云飞说什么?

    毕竟,对他来说,她开始死了的人。

    白云飞,似乎也有点傻了,进来就目不转睛的一直瞧着,傻傻的像是要把看进心里去。

    春和瘦了,单薄的一场大点地风,就能把她吹走。

    脸色也不好。

    只是那双眼睛的神采依旧。

    南宫树不满的清清嗓子,干咳一声。

    白云飞这才回过神来。

    “表妹。”

    “表哥,请坐。齐王爷请坐。”

    春和恢复常态,指指那边的椅子。

    白云飞招呼他们俩坐下,亲自动手,把自己闲来无事泡的茶,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

    “我不在这些日子,你身子可还好?”

    南宫树关切地问道。

    春和点点头:“还好。”

    “还好就好。”

    南宫树凝眸瞅一眼春和,转头对白云飞说道:“白公子,本王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表兄妹聊聊,本王一会在来。”

    白云飞听南宫树这么自觉,赶紧起身相送。

    等南宫树一走,白云飞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压抑多时的激动情感了。

    看着春和的眼睛都红了。

    见白云飞这么难受,春和也不好过:“表哥,我现在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好就好,春和。你不知道,得知你的死讯,表哥心里有多难过,要不是姨妈姨爹压着,表哥就打进司幽国为你报仇去了。”

    “我知道,表哥。谢谢你,对春和这么好。”

    “傻瓜,你是我表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对了,你现在怎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