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每个人都在这狂风暴雨中,跟巨浪做斗争。

    披着蓑衣的叶铭,朝景明走过来,擦把脸上的雨水:“王爷,这里有他们,你还是会房间休息吧。”

    “不用,回去也睡不着。叶管事,有什么需要本王做的,尽管开口。”

    “诶。”

    “叶管事,你看。”

    一个人急匆匆的跑来,指着远处。

    景明跟着叶管事,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看惊呆了。

    一团漆黑的像风一样的东西,卷裹起数十米高的水柱,正朝着他们这边移动。

    龙吸水。

    叶管事大叫一声。

    也顾不得搭理景明。

    掉头,冲进雨里。

    走到船头掌舵的那里。

    指着前方,亲自指挥。

    一个巨浪在船头裂开。

    那个掌舵的就在他们面前,给浪打翻在地。

    眼看就要海水冲走。

    景明也顾不得了,一个点跃,运功飞过去,抓住船舷,拖着那人的胳膊,硬是把他从海水里解救出来。

    浪下去。

    那人已经给海水,呛的脸色青白。

    这时,另外一个人,已经快速的过去,站在了刚才那个舵手的位置,沉着冷静的操作。

    叶铭始终不畏惧风浪的站在那。

    那团龙吸水,终于跟他们的船擦肩而过。

    见它卷裹着海水走远。

    船上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两个时辰后。

    云散雨收。

    天空一片晴朗。

    海面恢复了平静。

    刚才就像是他们自己产生的化觉。

    要不是每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叶铭他们还穿着蓑衣,甲板上都是水。

    证明这不是幻象的话。

    叶铭解开挂在腰间的铁扣。

    景明这才发现,叶铭那铁扣的另一头,结实的跟船头的舵连接在一起。

    难怪,他给海浪冲倒,会爬起来的那么快。

    原来是如此。

    看他走路扶着腰,应该是受伤了吧。

    经过这次风浪。

    景明终于明白了,刚上船时,叶铭在饭厅说的那句话,

    “王爷,行走海上,大家同坐一条船,所以不分上下,吃喝都是一样,希望王爷理解。”

    果然不分彼此,不然怎么能合作无间,配合默契呢。

    “你没事吧,叶管事。”

    脸色不大好的叶管事,冲景明摆摆手:“没啥事。不过,王爷,刚才为了躲避这个突如其来的风暴,咱们的方向有点偏离,跟你说的三天,可能是做不到了。”

    “没事,大家都没事就好。”

    “好,那王爷自便。在下回趟房间。”

    景明这才发现,叶管事腰带上都是血迹。

    肯定是那铁链拖拉的。

    叶管事身子僵硬的走开。

    暗卫们也不等景明开口。

    各自拿着适合的工具,跟船上其他人,一起清理甲板,过道。

    心有余悸的景明,望着眼前变幻无常的茫茫大海,开始了他新一轮的担忧。

    不知春和他们有没有躲过这次风暴。

    其实,春和他们是运气好。

    刚好错过这次短暂的风暴。

    昏迷中上船的春和,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海水航行,条件简陋。

    但她的房间,还是尽可能的布置的很好。

    柔软的床榻,包着锦缎的坐凳,梳妆台,铜镜等等,一应俱全。

    特意给她,把间中间的板壁撬开,打通成一间房间的另一侧,放着洗漱的桶盆,甚至还有个小小的浴桶,放在角落里。

    由此可见,白云飞耗费的心思。

    春和醒来之后。

    原本还想着,到了船上,好好休息两天,应该就没事,可以在甲板适当走走。

    可事实是她想错了。

    身子虚弱的她,受不了船的摇晃,一直头晕,吃不下任何东西,头也痛的睡不着,偶尔还有呕吐。

    自从南宫树把放下开始,她就没起来过。

    一直躺在那,难受。

    白云飞看不下去了,望着她青黄的脸,凹陷的眼眶,他怕她熬不到到无影岛那一刻。

    心情沉甸甸的从春和那里出去。

    拉着南宫树一起走的。

    到了甲板。

    白云飞盯着南宫树问,他真的觉得春和能熬到去无影岛吗?

    南宫树知道他期待他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但事实是,他真的没把握。

    白云飞从他眼里,看到了他不想要的答案。

    时刻的来回走了几圈。

    然后,突然停下。

    “咱们回去。”

    “不行!”南宫树不加任何思考的坚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