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觉得她不佩服它都不行了。

    视线跟着它走了一会,一回头,吓了一大跳。

    他这么看她什么意思?

    好歹她是成过亲的女人,他这样看她,好吗?

    别开视线,尴尬的轻轻咳嗽两声。

    面具人收回视线。

    望着茫茫大海。

    “还有两天的路程,就要到岸了。”

    春和听到着,浑身都舒展了。

    “终于要到了。”

    开心的神色,还没到眉眼,突然消退下去。

    突然不想这么快到岸边。

    一旦到了岸边,回到东服国,那些人那些事,迟早都不能塞回避。

    见她脸突然沉下去。

    面具人打探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试探地问道:“不想回到岸上?”

    “不是。”

    春和回答的有些慌乱,正如她此刻的心。

    面具人不在说话。

    春望着他的面具,要是她也有个这样的面具就好了。

    “在想什么?”

    “没有。”

    回答完的春和,顿了一下,问道:“你把我师父带那里去了?”

    “到了岸上就知道了,不要担心,你师傅没事,你也没事,要不是你师傅太固执,我不会用这种手段带他走的。”

    “希望吧。”

    面具人说的话语的语气,难得的平静,春和却有些疲乏无力的回道。

    “你害怕回东服国?”

    面具人再次小心问道。

    春和嗤笑一声,心说何止是东服国,伯服国也好,司幽国也好,她都不想回。

    心思一沉,别有意味的看他一眼,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春和。”

    春和?

    面具人念了一句,抬眸,不太相信的凝视她一眼,旋即,又恢复了平静。

    淡淡地:“这么说来,这三个国家,你都不回了。”

    “是吧。”

    他这么一说。

    春和就知道,他应该知道她是谁了。

    就在这时,面具人忽然笑了。

    “原来我身边坐着的人,是个公主,在下还真的是三生有幸。”

    轻松打趣的调侃,连带让春和的沉重的心,变的轻松。

    “是啊,我是公主,你还不放了我。”

    面具人目光四周一扫:“好,这就放了你,不过请问公主,在下放了你,你就能走了。”

    春和哑然了,她又不是鱼,可以游回去。

    “乖乖跟我走吧,保证不会让你任何一个,你不想遇见的人。”

    晚上。

    回到房间没多久的春和,洗漱之后,刚准备要睡觉。

    面具人就敲门进来。

    递给春和一个,跟他同款的面具。

    “这个给你,不然就你这张脸,上岸就给人发现了。”

    春和收下面具。

    手上的面具,比他的小了一些。

    但是颜色款式都是一样的,银色刻花的,做工非常精细,材质也薄。

    “你的?”

    “你说呢?”

    面具人没有直接回答。

    转身走了。

    回到房里,彻夜未眠。

    春和给他的答案,太过震撼。

    他一直没问她名字,是因为在海上,反正到了陆地,看见她师傅,就知道了。

    谁知,她突然自己告诉他了。

    刚听到的刹那,还真是他给扎扎实实的吓了一跳。

    眼前这个美丽出尘的女人,竟然是个公主,也是那名满天下的司幽国,安定王爷死去三年的王妃。

    年纪不大,成亲不到一年,就忽然间病死。

    现在死而复生就在自己眼前。

    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面具人对春和的过往,有了浓重的打探想法。

    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过往。

    想要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

    摸着自己的面上的面具。

    讶异自己会把自己的面具,修整之后,送给她。

    只为到了岸上,不让那些她曾今熟悉的人,发现她。

    她会戴吗?

    他不知道。

    希望她会戴。

    等到了岸上,他会一点点把她的过往挖出来。

    船靠岸了。

    面具人穿着身黑色,双手背负在身后,等在甲板上。

    春和穿着身跟他同款的黑色衣衫,装扮成男子,带着跟他同款的面具,走了出来。

    他手下的人,看了,不免一阵鸡皮疙瘩。

    他家主子,是吃错药了,还是在船上待太久?让这个女人,带他的面具就算了,这会还穿跟一样的衣衫。

    这衣服,还是下船之前,拿他的衣服叫船上的厨娘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