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仓促,每间客栈,都建造的简陋异常。

    不过就是如此,还是挡不住前来的人。

    说客似云来,都不为过。

    问鼎天下,统一三国。

    这是多洪伟的目标。

    是多少男人心中的梦。

    但凡,有点本事的男人,都想试试。

    所以,明知道这神圭,要今年中秋夜才会出现。

    却一年都没断过人来寻找。

    这一年来的人,有的是想守株待兔,来个瞎猫碰着死耗子的运气。

    有的来选主子的,谁拿走神圭,就跟着谁,为将来某个好的出路。

    也有单纯来看热闹的。

    还要来赚钱的,紫楼赌坊,都入雨后春笋,冒了出来。

    三不管的地带。

    也让这里,每天都有流血冲突的事件发生。

    脚边打的血流成河,即将要死的人,还在挣扎。

    与此无关的人,眼都不眨的吃饭的喝茶的赌博,都跟看见一样的,继续做自己当下在做的事。

    君山成了血腥暴力的代名词。

    每个来的人,都知道,在这里,既可以豪迈的饮酒作乐,不拘小节。但也要随时点亮眼睛,不说不该说的,不看不该看的人。

    否则,架在脖子上的刀,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血腥味,刺激人潜在的暴力嗜血因子。

    一点小事,在这都会引发群体事件。

    春和坐在马车上,才进镇子。

    就再看见最少三起当街杀人的事件。

    其中一个,死在他们马车车夫身旁,一只手没了,脸给刀从中劈开,死相之难看,见惯血腥的春和,都看的作呕。

    马车夫把尸体踢下马车。

    载着春和跟面具人,快速的穿过满地是血的街道。

    带着春和跟着面具人,进了君山脚下,最大的一间客栈。

    老板看见他们进去。

    谄媚地笑着出来:“公子总算来了,再不来,您包下的院子,都快要留不住了。”

    “是吗?”

    面具人云淡风轻的反问一句。

    手指关节,捏的咔哧作响,一股无形的内力,随着他的气息,喷薄而出。

    旁边的春和,给这股压力,逼迫的胸腔别憋闷,呼吸困难。

    那老板就在面具人身前,自然感觉比跟在后面的春和,更加的强烈。

    老板扯起满是褶子的脸,努力挤出一个热切的笑:“是公子您定的,留不住小的也会给您留的。”

    面具人收起内力。

    一行人来到客栈,后院。

    后院靠山,很大。

    一圈蜿蜒的粉墙,将五栋两层的小小木屋子收纳其中,相互的间隔不是很远,并立。

    每栋屋子前,都栽种着些花花草草。

    幽静的很。

    要不是刚才才看了,那血腥的一幕,春和还真没办法,把这里跟外面联系起来。

    “公子,你订的是绿苑。”

    “是。”

    店老板,带着他们,走进门窗是绿色的那栋屋子。

    它在左边第二间。

    就在他们走过去的时候。

    绿苑旁边那栋,紫苑的房门,骤然打开。

    景明从里面,意态潇洒的走了出来。

    看见他们,目光从春和面上,一扫而过。

    停在了在面具人脸上。

    面具人身后圈着春和,对他的注视毫不在意,带着春和,走进他们的屋子。

    景明望着那关上的大门,站了片刻。

    这才离开。

    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春和,见他走了。

    压力骤消,长吁口气。

    然后对面具人说:“要不咱们换过地方住吧?”

    面具人拿着茶盏的手,顿了下。

    打量着春和:“你害怕了?”

    第四卷 景明春和篇 第四百一十七章 做了邻居

    “不是,就是不想住的这样近,每天进出都要看见,麻烦。”春和懊恼地说道,自打昨天遇见,她就知道,到了这里,肯定会遇上景明。

    可没想到,竟然跟他成了邻居,就住在他的隔壁。

    这不是要她每天,担心死。

    “放心,只要你摘下面具,他是认不出你来的。”面具人再次安慰着春和。

    春和无奈的应了句:“但愿吧。”

    面具人站起身,从春和身旁过的时候,突然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放心,咱们在这住不了几天?”

    “你说的,没骗我。”

    看到点希望的春和,抓住面具人的话,不放。

    “没骗你,上去洗漱一下,晚上我带你出去走走。”

    “这里?”

    他带她出去走走?他不知道这里很麻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