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的那么点感激,随着他这两句话,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扭的春和,无聊的四处打探。

    各个角落,看完两圈,问面具人:“你真的不知是谁邀请咱们来的吗?”

    面具人手指敲击着桌面:“不知。”

    春和不在做声。

    “既来之则安之,我会护你周全。”

    春和诧异的看了眼面具人,这个人的眼睛,到底怎么长的,总是能看到她心里去,她每每想到什么,还没说,或者这个想法,还没完全生成,他就已经替她说出来。

    跟这样的人再一起,还真是可怕,心底里,都不能有秘密,更不敢腹语,因为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没你想的那么可怕,只是你比较单纯,心里想什么,都会流露在眼睛里。”

    春和晕倒。

    她真的很想晕。

    经历如此复杂的她,竟然能把单纯两个字,安在她身上。

    他是眼睛有问题还是把调查来的资料,都忘了。

    俩个人静静的坐了两炷香的时间。

    之前那个绿烟端着两盘糕点,又回来了。

    把糕点放在桌上,抱歉地说道:“我家主人,临时有点事,大概没那么快过来,还请二位多多谅解。”

    面具人跟春和互看一眼。

    然后,面具人开了口:“如果你的主人不便见我们,那我们就先告辞,不然一会天黑,只怕山路难行。”

    “不着急,等见完主人,说不定二位不走了,也不一定。实在要走,主人会派人送你们出去,不用担心夜路难行。玉林山庄的拍卖,明晚才开始,来得及。”

    绿烟话说道这里,面具人再说要走,好像就有点说不过去了,竟然来了,自然要看看邀请有他们来的意义何在,这要是走了,不是白来了。

    所以,面具人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那绿烟似乎也没当真。

    笑笑,丢下他们俩,走了。

    面具人怕春和肚子饿,拿起一块桂花糕,掰下一点,放进自己嘴里,细细的品尝,好一会,才把手上的那块糕点,递给春和。

    确实肚子饿了的春和,也不客气,拿在手上,就这茶水,吃下。

    面具人看着春和吃糕点,又呆了。

    起先吃着糕点,还没留心的春和,吃完糕点,喝口茶,才发现,面具人呆呆的目光,停留在她面上。

    眼睑半垂,轻轻咳嗽一声。

    面具人这才回过神来,也没不好意思,而是另外拿起一块糕点,像之前那样,拜下一块,放进嘴里。

    春和以为还是给她吃的,忙说,她够了。

    面具人捉狭的盯着她:“我知道,这是我自己要吃的,我也饿了。”

    春和一头黑线。

    尴尬的赶紧转头,连看他的勇气都没了。

    耳朵根红的块红布一样。

    “噗嗤”面具人的笑声传来,那得意尽在其中。

    春和不满的哼了一声,作弄她有那么好玩吗?

    这家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逮着机会,就要捉弄她一番。

    知道他是故意的,春和反而安定下来。

    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的风景。

    不得不说,她越看越是喜欢这个院子,连那假山上,垂下的藤蔓她也喜欢。

    绿色的藤蔓从山顶垂下,开着黄色喇叭形的花朵,简单,但是好看。

    整个院子,除了这个藤蔓开的花之外,再没有别的花朵,简单好看,整洁。

    不管是在东服国的皇宫,还是景明的安定王府,她都没看到设计成这样的院落。

    说起东服国的皇宫。

    那个当了她一年爹娘的皇上跟母后,也不知道现在过的好不好?

    白云飞前来争夺神圭,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父皇?

    身为他们的女儿,从未给他们尽过一天的孝道,要不?????

    春和想到这,忽然动了心,对那个神圭。

    想用神圭,弥补对他们的亏欠。

    面具人没有跟过来,就坐在那,目光温柔的看着她的背影。

    从春和第一眼喜欢这个院落开始,他有了个新的主意。

    等神圭的事情结束,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他的目光,从春和身上,移到外面。

    有人来了。

    不是刚才那两个丫头。

    是个男子,从脚步来看。

    果不其然,就在他知道有人来,准备叫下春和的时候。

    春和身子朝他这边扭了一下,没有说话,又把身子正了过去。

    一个青年男子俊朗不凡的身形,从拐角处闪现出来。

    他看年纪,跟南宫树他们差不多大,无人之处,也面带浅浅笑意,给人如在春天,风和日丽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