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脖子酸吗?

    春和收回视线,就看见花树下,看着她一言不发,静静的伫立在那的轩辕澈。

    丰神俊朗,如清风明月。

    这就是现在的轩辕澈。

    眉眼还是那眉眼。

    只是脸不在平常,比起初见,现在的轩辕澈,多了几分气势。

    跟那时看见的名门公子,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轩辕澈跟春和对视良久。

    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打算。

    许久之后。

    还是轩辕澈先开了口,他没办法在这样跟春和对视下去。

    明明带她来,是为了让令狐炎难过。

    结果他发现日子久了,难过的是他。

    难过自己的心思,总是很容易在见到春和时,漾起微波。

    “你好好歇着,把身子调养好,过几天,跟我出门一趟。”

    “去那?”

    “君山。”

    春和蹙下眉。

    怎么个个都对君山敢兴趣?

    那神圭真的有那么灵验,真的存在?

    南宫树、景明白云飞,还有轩辕澈,认识这么多人,好像只有令狐炎,没有对那个神圭,表现出兴趣。

    她如果跟着去君山的话,那不是又要见到那些她不想见到的人,她可以不去吗?

    等她想到这,张嘴要对轩辕澈说的时候,才发现,人家早走了。

    令狐炎来到圣宫。

    轩辕澈已经带着春和走了。

    他扑了个空。

    失望的往回走。

    庆幸的是,当晚在客栈,他就收到消息,轩辕澈带着的春和,去了君山。

    君山?

    令狐炎抬头,看下窗外的半圆的月亮。

    中秋节快到了。

    春和也去了那里。

    看来他也只好在去趟君山了,谁叫他想跟春和过第一个团圆节呢。

    君山热闹了。

    随着中秋节的来临,比往常热闹了不知多少倍。

    简直就是不分昼夜,人来人往的喧哗吵嚷。

    景明跟南宫树先后回到君山的第二天,令狐炎也回来了。

    见令狐炎是独自一个人回来的。

    南宫树跟景明,先是一楞,楞完之后,是欣喜。

    因为,令狐炎独自一个人回来,就预示着他没找到春和,那也就是说,春和极有可能在回君山。

    白云飞不知道他们来高兴什么,只觉得他们俩都魔怔了。

    看见令狐炎都能高兴成这样?

    一辆黑色的大马车,缓缓进了镇子。

    在令狐炎他们居住的客栈对面停下。

    轩辕澈先了马车。

    然后伸出手臂,一直素手从马车里,伸出来,搭在他手臂上,然后一个女子从车中,走了出来。

    下了马车。

    跟着轩辕澈一起进了客栈。

    不是春和。

    身形长相都不一样。

    比春和略高,比春和略微丰腴,比春和多了几分英气。

    令狐炎郁结了,轩辕澈到底把春和给藏到哪里去了,他喜欢月玲珑,带走春和,这不是没事找事。

    一直紧盯令狐炎的景明跟南宫树,见他盯着进对面客栈的那辆马车。

    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

    这次,景明比南宫树看的都认真。

    她不是春和。

    景明可以确定。

    南宫树神色淡然,在确定不是之后,回了自己这边。

    然后是令狐炎,景明。

    三个人非常默契的都不提,去对门的事。

    进到屋子的轩辕澈,笑了,笑意从眼底深处迸发。

    三个举世无双的男子,竟然大白天的做出偷窥状,就为了验明身旁这个女子的真身。

    春和坐在那,面上露出紧张之后的轻松。

    还好,轩辕澈知道她不想来这里,遇见那么多人,惹麻烦。

    给她易容不说,还给定制了特殊的鞋子,让她增高了许多。

    最重要的是,她二十来年,第一次长了些肉,只之前任何时候都丰腴。

    虽然跟别的女子比,还是瘦,可跟她自己比,那是胖了一圈都不止。

    轩辕澈递给她一杯茶水:“放心,就算你开口说话,他们也认不出你来的。”

    “谢谢。”

    声音变的粗哑的春和,真心的感激轩辕澈。

    他带她来,是因为,她师傅会在这里出现,而且他答应她,她随时可以走。

    “跟我需要这么客气吗?只是,春和,你真的你觉得可以,找着一方清静之地,躲起来独自安生的过日子吗?”

    轩辕澈的直白,春和何尝不明白。

    放下茶杯,看下窗外,神色幽然:“尽量吧,等看见师傅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