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玲珑喜欢的可是令狐炎。

    “不用担心会给我添麻烦,我会处理。”

    令狐炎知道春和在担心什么。

    他的手按在春和肩上。

    春和很想问,她可以相信他吗?

    路那头。

    轩辕澈跟月玲珑回来了。

    两个俊美无双的人,站在夜色里,互相对看。

    月玲珑不顾一切的冲上来。

    站在他们俩的面前。

    圆溜溜的眼珠,从令狐炎面上,移到春和面上。

    又从春和面上,移到令狐炎面上。

    静谧的夜色,悠悠的空气,此刻都是火药味,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忽然。

    月玲珑指着春和:“她就是你要退婚的原因,她就是你心里的那个人!”

    令狐炎上前一步,拨开月玲珑指着春和的手指,冷清肃杀不带一丝情感盯着月玲珑:“她是我心里的人,但不是我要退婚的原因。几年前跟你说退婚的时候,我还不曾认识她。

    我最后在跟你说一次,我只把你当妹妹,这辈子。

    你要一直纠缠,那是你的事,我没办法。

    如果你真的不肯退一步,给大家机会的话,我无所谓。

    她既然是我心里的人,希望你下次,看见她的时候客气点,不要动不动用手指着。”

    “你太过分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凭什么我要对她客气。”

    “你我从没承认过,凭她是我心里的人。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今天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

    给令狐炎拉倒背后的春和,站在那,走不是,站不是。

    这会说回去,她更迷糊了,到底该回那边。

    轩辕澈见令狐炎如此对月玲珑,对他不满,为月玲珑委屈。

    上前,隔在他们中间。

    视线从令狐炎肩上,射向站在他身后的春和:“你要跟他回去吗?”

    春和左右看看。

    为难极了。

    不知该如何选,不管怎么选,都不对。

    “轩辕澈你什么意思?”

    月玲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向眼里只有她的轩辕澈,居然也要春和回他这边。

    她的目光,盯怪物一样的盯着春和。

    搞不懂她哪里来的魅力,让她身边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围着她转。

    其实月玲珑搞错一件事。

    轩辕澈只是看不惯令狐炎如此嚣张无情的对待她,所以才想跟着他作对。

    加上他把春和当朋友,起码目前是。

    不想春和,给令狐炎强行带回身边。

    怒火在月玲珑的心头熊熊燃烧。

    她手腕一翻,一道如水的光华,就刺向春和的心口。

    令狐炎把春和往一侧一拉。

    轩辕澈伸手,把月玲珑的手臂,往旁边一带。

    她手上的霜月短刀,刺进了春和的肩窝。

    同时,她另外一只手翻起,手指戒指上的断刺,刺向春和的面具。

    令狐炎跟轩辕澈都没想到月玲珑还有一招。

    各自站在离她位置稍远的地方。想出手阻止来不及了。

    就在大家以为,这一击必中的时候。

    一道暗影从天而降,咔嚓一声,月玲珑一声惨叫,手腕颓然垂了下去。

    她的手腕断了。

    几个人同时看向来人,是景明。

    他们都看向他,可他只看向令狐炎身后的春和。

    明亮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声音低沉嘶哑,入山涧清泉,划过大家的耳朵:

    “是你吗?春和。”

    春和身子一凛,目光冰冷的迎着他的视线:“不知道你说什么。”

    令狐炎长臂一挥,把春和揽在怀里,用手臂圈着她,嘲讽地看着他:“安定王爷,你的妻子不是在三年前死了吗?”

    第四卷 景明春和篇 第四百五十九章 敢说敢做

    景明直接无视令狐炎的话,目光灼灼的盯着春和,眨都不眨一下,等着春和的回答。

    “我不是。”

    春和肯定的回道,天知道,她说出这三个字,有多么的艰难。

    “听见了,她说不是。安定王爷,人活着死在你手心了,就不要在妄想死而复生这种好事了。”

    “这是我跟她的事,跟你这个外人无关。”

    景明朝他们俩,走过前两步,没有退缩的意思,这是他景明的妻子,凭什么让一个外人,插在他们中间,发表意见。

    三年来,无时无刻的刻骨铭心,三年来,每每午夜梦回的懊悔,都在这一刻,集聚在一起,就等着春和的一个点头。

    春和见他过去,受不了他身上散发的,强大的沉闷气息,不觉脚往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