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春和跟自己靠的更近。

    他就是要让景明知道。

    他在占春和的便宜,再吃春和的豆腐。

    他要看见景明吃醋抓狂,折磨他。

    相对于他对春和所做的一切,令狐炎觉得,这样的惩罚,还是太轻。

    殊不知,他觉得太轻的惩罚,对景明而言,就跟有把很钝的刀子,在他心上,来回的戳一样疼。

    出了镇子。

    两人骑着马,往君山而去。

    令狐炎知道,景明很快就追来。

    所以,加快了速度。

    不是他不想见他。

    他在镇上故意做出那些举动,就是为了激怒他,招惹他,又怎会不想见他呢?

    只是想,在多点折磨,再见。

    可他显然低估了景明相见的春和的心。

    就在他跟春和,准备趁着夜色,赶路的时候。

    景明突然出现了。

    他骑在马上。

    看着慢慢朝他走来的春和。

    满身的孤单寂寥,都好不无保留的散发出来。

    仿佛整个夜空的孤寂,都笼在他一人身上。

    凡事看见的人,都会不觉得融入他的暗黑里,再也找不到自己。

    春和勒住缰绳,平静的眸子后,是层层叠叠的波澜。

    令狐炎伸手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有我在,不要怕。”

    春和定定心神。

    景明伸出手,醇厚动听的声音,隐含着他这些年来,隐藏的痛楚:“春和,过来!”

    第四卷 景明春和篇 第四百六十五章 不肯原谅

    春和木然的看着他,没有动。

    “春和,过来,跟我一起回去,我们重新开始。春和,过来,跟我回去好吗?

    令狐炎伸手过去,握住春和的手。低声耳语:“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那咱们走好吗?”

    “好,你说走,我就陪着你走。”

    令狐炎的温柔似水的声音,柔的似春天最和煦的暖风,羽毛般拂过人的心田,悦耳极了。

    春和跟令狐炎之间的亲昵,让景明受不了:“春和,从前种种,我不能请你原谅。但是,希望你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可以用剩下的人生来弥补。你过来,跟我走好吗?我求你。”

    令狐炎嘿嘿冷笑几声:“安定王爷,你凭什么叫她过去,她是你的谁?干嘛要听你的。”

    “令狐炎,这是我跟春和夫妻间的事,跟你没关系。春和,过来!”

    “夫妻?”

    令狐炎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众人皆知,你的安定王妃,早在三年,因为你的虐待,早已经香消玉殒,这会见着个女子,就说是你的妻子,你还要脸吗?亦或者说,你得了失心疯。”

    “春和,过来!”

    不想跟令狐炎废话的景明,犹自深情款款的呼唤着春和。

    这一声声的呼唤,如春风拂过封冻的大地。

    严寒有了消融的迹象。

    小草露出了嫩绿。

    即使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动容。

    “春和。”

    令狐炎紧握的手,加大了力度。

    他不能让春和,有松动的迹象。

    果然,春和的心神,恢复过来,如墨的眼眸,罩上寒霜。

    冰凉料峭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如寒泉飞溅,击打在景明千疮百孔的心上:“景公子,令狐大哥说的话,你没听懂的话,我不介意再跟你说一遍。你的妻子——春和,三年前,已经死了。

    所以,请你不要在胡乱叫,造成我跟令狐大哥的困扰人死万事休,你就不要在苦苦纠缠。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没有人可以例外,没有人有让时光倒流的本事,所以要接受过去的一切,不管好坏!”

    “看来景公子,还是没有明白,那我也就无须在继续说下去,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令狐大哥,咱们走吧!”

    “好求求你,跟我回去好吗?过去是景明错了,春和。看在咱们那么的情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惩罚我都应该。但是,你不要拿自己置气,令狐炎不是你的良人。”

    春和嘲讽地一笑:“景公子,再多的情分也有消磨光的一天,就不要在纠结过去了,再说你景府不是没有王妃,何必在这为难一个死掉的人。令狐大哥是不是我的良人,更加跟你没关系。”

    “那个王妃不是我娶的。春和,你跟我回去,我会处理。春和!”

    令狐炎陡然哈哈大笑起来,感觉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景公子,当我们是三岁孩童吗?王妃不是你娶的,那是你母亲娶的,还是你那些暗卫娶的?真正好笑。想要人回去了,就说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