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南宫树的耳朵:“走,越来越不像话,大白天的都看别人睡觉。”

    “师傅,您松开手,有话好好说。”

    活阎王揪着他,往他住的屋子走去。

    “师傅!”

    身材高瘦的南宫树,给个子矮的活阎王揪住耳朵,不得不弯着腰。

    走到门口的时候。

    活阎王猛的松开手。

    “带我进去!”

    活阎王瞥到旁边的屋子,景明站在二楼的窗口那,正看着他们。

    这小子长的果然不错,玉树风清的,就是太冷了些。

    还好他不苟言笑,自带冷气,让人轻易不敢接近。

    要是这冷气没了,变的如秋夜皎月温柔,就他那样,不知会迷倒多少大姑娘小媳妇。

    简直就是祸害。

    比令狐炎更祸害。

    知道,他跟南宫树从春和那边回来的举动,他都看见了。想起景明跟春和的从前,就非常的不爽。

    嘴角微微一挑,非常难得的收起他的不正经,冷笑。

    “师傅,他是”

    “景明嘛,师傅我知道,不用你说。”

    怪里怪气的拉长声音,提高音量,就怕景明没听见。

    说还不过瘾,干脆转过身去,斜眉斜眼的直接面对这景明。不屑的快速打量他两眼,果然跟刚才随意看到的一样,是个祸害:“喂,我说臭小子,站在那,看什么看,老头子我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好看的。”

    景明听南宫树叫他师傅。

    自然也是救春和的人,是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对他拉拢春和跟令狐炎不满。可这毕竟是第一次见,还是恭恭敬敬的隔着这不近不远的距离,给他施礼。

    先礼后兵。

    活阎王厌烦地手一挥:“不需要,受你的礼死的快!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让老头子我看见你,就打断你的腿,划花你的脸,免得你在祸害小姑娘。

    徒儿,你知道吗?要不是你师傅我拿出最后一枚续命丹,你师妹就没了,早就没了。

    所以啊,看见他这个仇人,师傅我就、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想起春和那个时候,几乎死掉,活阎王兀自心惊。

    拽住南宫树的衣袖,后怕的看着他。

    “师傅,进去吧!”

    南宫树闷闷的带着活阎王进了屋,师傅厌恶景明无话可说,可怎么连他也厌恶上了,还说是因为他喜欢穿红色衣裳,才不把春和交给他。

    不满是不满,面上还是规规矩矩的。

    景明躲在暗处的暗卫,听了活阎王的话,俱都一楞,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家主子是男的,是王爷。

    居然要打断他们主子的腿,划花他们主子的脸,可能吗?

    不过那句祸害,倒是说的有见地,说的没错。

    就他们主子,在京城,那可是人见人爱的。

    要不是主子不风流,那安定王府,现如今只怕都装不下了。

    这些年,哪些胆子大的,跟王府老夫人有来往千金,用各种借口到王府,怕床爬窗的,各种理由接近靠拢,给拖出王府大门的戏码,可是三天两头的在上演。

    要不是主子自带冷气,胆子小的不敢靠近。

    就够他们天天忙的了。

    南宫树带着活阎王上了二楼。

    把活阎王安排在他对面的房间。

    活阎王走进房间。

    随意看了看。

    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床边,摸摸床,苦着一张老脸:“徒儿,它不软,我不喜欢睡。”

    没地的时候,活阎王睡荒郊野外,大石头大树杈上,他都不会吭一声。有地睡的时候,其他他都没关系,唯独床,是他不能将就的。

    年纪一大把,偏偏喜欢软的不像话的床榻,而且卧具颜色,还要浅浅的,嫩嫩的颜色,不喜欢大红大绿,更不喜欢深颜色的,比如深蓝深紫等等。

    第四卷 景明春和篇 第四百六十九章 顽劣师傅

    “一会,徒儿就叫人给师傅重新铺过!”知道他喜好的南宫树,识相地说道。

    “嗯,师傅饿了。”

    活阎王拍着肚皮,还不忘咕咕咕地叫叫几声,用肠鸣声,来证明,他是真的饿了。

    南宫树叫人按照活阎王的喜好,给他送来烤鸡,卤制的鸡翅,糕点。

    活阎王蹲在靠窗的椅子上,把啃下的骨头,全都扔向景明刚那边。明明隔着段距离,随手扔,扔不到他窗前。

    可他还是乐此不彼,就像个顽劣的孩子,看谁不爽,哪怕就是扔不着,也开心,也解气。

    南宫树头一次替景明感到难过,惹上师傅,注定他不死也要脱层皮,只怕未来几天,景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