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盈盈的眸子忽然沉了下去。

    整个人躺平,双手枕在头,仰望这帐子顶。

    “其实玲珑忽然想通了,退还信物,我还真有点失落。”

    说道这里,侧目看下春和。

    果然,她对不他不是没一点感觉,看她刚才眸光暗了暗,令狐炎觉着自己,比吃了蜜还要甜上几分。

    “从小她就喜欢跟在我身边,一口一个令狐大哥的叫着,从不知道小媳妇是什么意思,到处处都已我未婚妻自居,再到我要退婚,她坚决不肯的胡搅蛮缠。可今晚,她选择了轩辕澈,我发现,我除了开心,还有失落。我自己也是奇怪,刚才在那边坐了半天,把从小到大的事,过滤了一遍,我发现我还是喜欢她的。”

    身旁,春和的身子,明显的一僵。

    令狐炎暗暗一乐,也不敢耽搁,赶紧地接着说道:“因为我是真心把她当自己的妹妹。哥哥看着妹妹长大,以后要跟别的男人再一起,还真不是一点点的难受。”

    “妹妹?”

    春和无意识的重复这令狐炎的话,真的是妹妹吗?

    “不然呢”

    令狐炎接着春和的话,手穿过她的脖子,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

    春和狐疑的瞄了他一眼。

    令狐炎眼睛像开了花似的笑着:“真的是妹妹,你信我。如果不是这么想的,那我刚才就应该有嫉妒吃醋的反应。我坐在那边,反复确定过了,只有失落没有别的。春和,我对你是认真的,不是玩笑。”

    春和垂下眼睑。

    “睡吧,我知道现在要你做出决定很难,毕竟你跟景明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就可以忘的干净的,我愿意等,等你全心全意接受我的那天。

    春和,不要隐藏自己的心思,跟着自己的心意走。

    第四卷 景明春和篇 第四百七九章 怪异脚印

    不管结果如何,你开心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令狐炎情意绵绵,真挚的话语,落在春和耳力,说没一点感触,绝对是假的。

    “我睡了。”

    令狐炎并不急着要答案。

    他知道,需要给春和时间。

    于是,他先睡了。让春和独自去感受,去思考。

    不过,春和闭眼真的睡了之后,他又睁开了眼,他愿意给她时间,不代表他就不会做偷香的事了。

    比如现在,他就偷偷的亲了下春和的额头,还有她的鼻子。

    用手指感受了她嘴唇的柔软,在把摸过她嘴唇的手,贴在自己嘴唇上,感觉她的味道余温。

    活阎王没回去,南宫树倒是没多大担心,对师傅的本领,他还是挺有信心的。

    可这次,他估算错误了。

    天快亮的时候。

    活阎王狼狈不堪的回来了。

    浑身是血不说,还吓的牙齿打架,直哆嗦。

    双腿放在凳子上,手里紧握这白云飞递给他的热茶。

    双眼发直。

    “师傅,师傅。”

    连外衣都来不及穿的南宫树,穿着他的大红中衣,站在活阎王面前,低声叫着他。

    良久。

    呼哧呼哧喘气的活阎王,这才回过神来,长吁口气:“徒弟,徒弟,太可怕了,都说你师傅我是活阎王,我现在发现,我这个活阎王跟那个人,比起来,简直就不值一提。”

    “那个人?”南宫树跟白云飞对看一眼。

    “是啊,那个人。徒弟,你知道吗?他把人点了穴,放到在那,手起刀落,一张完整的皮就脱下来了,然后那人还没死,还痛苦的嚎叫了几声,这才死了。”

    南宫树跟白云飞大惊。

    “师傅,你看见那个杀人凶手了?”

    “废话,没看见,能把你师傅我吓成这样。当时,我就树上,结果吓的从树上摔下来,差点给他活捉。还好,我跑的快,我这这屁股现在还痛着呢。”

    活阎王说完又哼哼两声。

    南宫树静默着,在活阎王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白云飞站在他们俩对面,活阎王武功不是很高的吗?怎么会怕成这样,难道那人真的那么可怕?

    “前辈,那人长什么样,你看见了吗?”

    活阎王眨巴着他的小眼睛:“看见了,黑漆漆的一团。”

    “黑漆漆?”

    白云飞跟南宫树同时问道。

    “哎呀,你们两个真是蠢,黑漆漆就是黑漆漆,他带着黑漆漆的面具好不好?这也要我这老头子说,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刚刚被吓着了吗?”

    “你也会吓着?师傅!”

    南宫树拉长声音。

    “哎呀,你竟然敢取笑你师傅,你要是亲眼看见,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