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他的温润如玉,云淡风轻,让景明听了他的话之后,有那么一秒的出神,震撼。

    他的话不是随便说说的,就凭他跟南宫树都没查出来的确切消息,让他这么精确地查出来。

    他景明看人,从来不是那么肤浅的,凭三言两语或是长相。

    因此,他从没觉得白云飞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的外表,很好的替他掩饰了他的心机。

    但他这次的表现,还真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暗地隐藏的实力,到底有多深。

    这是值得他深思的问题。

    居然能超出天狼跟明月阁。

    “夜!”

    他朝门外叫了一声。

    暗卫夜影子一样的闪了进来:“主子!”

    “叫人去查。”

    “是。”

    暗卫夜当然知道,主子叫他去查什么。

    这个白云飞,就是主子不叫他去,他也会悄悄的派人去查,居然抢在了他们的头里。

    景明喝着杯子里的凉茶。

    眼下的情形,他的二手准备是远远不够了。

    南宫树白云飞就已经令他头痛,现在还加上个令狐炎。

    令狐炎呀令狐炎。

    你才是我景明的死敌。

    想想看,若是他景明身处他的位置,他也未必会做到如此决绝,放弃天下,他也想。

    如果他不是司幽国的战神,不是司幽国的安定王爷。

    那他景明,绝对可以说到做到。

    真的就没有两全之法。

    比起目前,更令他头痛的是母亲。

    那个跟他一样固执的母亲。

    那个视春和为死敌的母亲。

    母亲不曾对不起他,生他养他,都是尽心尽力,说她是好母亲,当之无愧。

    从她的角度来说,父亲死在春和手上,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她恨她也就顺理成章。

    因为,那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

    可,唉,老天还真是会捉弄人,既然要把他跟她的红线牵在一起,干嘛又给他们安排这样一断孽缘在中间。

    难道春和跟他上辈子,得罪过老天。

    景明胡思乱想着。

    对这个问题真的无解。

    无解是无解,但他要把春和带回去的心,是不会变的。

    要把府里的那个王妃,休掉也是不会更改的。

    即便是爱恨纠缠一生,彼此都痛苦,他也绝对不会放下春和的手。

    第四卷 景明春和篇 第五百零四章 要合作吗

    这就是他景明,对春和的心。

    她春和是他景明的,从最初相识就决定了。良缘也罢,孽缘也罢,痛也好,快乐也好,反正他景明就是不会放手。

    他才不会,像令狐炎那个傻瓜,他能那么说,只能说他爱春和,爱的还不够深,还没到骨髓肺腑。

    不及他景明万分之一。

    南宫树的门敞开着。

    他慵懒的斜靠着软塌在出神。

    一只腿曲起,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如墨染的飘逸黑发,垂在身后,愈发衬的他妖娆万分。

    妖孽!

    白云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冒出这句话。

    暗自庆幸,活阎王没把春和交给他这个妖孽。

    “坐!”

    南宫树修长的手指,懒懒的一指软塌对面的一张椅子。

    白云飞踏步过去。

    撩起衣袍,端端正正的坐下。

    看着他这么端坐的坐姿,南宫树一边嘴角微挑,他什么时候变的这样的古板。

    “你没事吧?”

    白云飞眉毛几不可微的的略略挑起,他没事?他能有什么事。

    “没事。你等在等我?”

    寡淡的白开水的一般的语气,衬着他的坐姿,让南宫树不由自主的想笑。

    他夸张的一甩袖子,整个人坐起,不过曲着的腿还是曲着的,搭在膝盖上的手,还是搭着的。

    只是上半身坐起来。

    拉长声音:“是啊,等你,想知道你何时这么厉害了,竟然查出我跟景明都没查到的资料。”

    他那样,就像在问白云飞,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吃这个一样。

    白云飞乐了。

    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好一会,才敛起笑意,缓缓端起旁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小口喝干。

    举着杯子,对南宫树说道:“你这茶比景明那个好喝多了。”

    “是吗?”

    南宫树对白云飞顾左右而言他,没有丝毫不爽。

    他问的可是人家的秘密,要是这么一问就说了,那还是他的秘密吗?

    “喜欢的话,等事情结束,我叫人个你去。”

    “那就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