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来,将顾子乔抱在了怀里。

    可以说有求必应十分宠溺了。

    顾子乔得寸进尺,窝在贺一盟怀里堵住了人家说话的地方。贺医生被顾子乔的主动惹得连连告退,最后溃不成军坐在了沙发上。

    怀里还抱着个磨人精。

    “膝盖还疼吗?”贺一盟将顾子乔搂在怀里,摸了把脑袋问。

    顾子乔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开心。”

    贺一盟暗叹一声,所有的“谈谈”都没有了。铺天盖地的吻席卷着顾子乔,继而贺一盟大臂一揽将顾子乔抱入怀中,去了卧室。

    贺一盟先脱了顾子乔的裤子,顾子乔单穿一件毛衣躺在床上,觉得十分尴尬。

    想要捞点啥遮住,却被贺一盟拦住了。

    贺一盟看他的膝盖。

    早上贺妈妈给上了药酒,但膝盖还是一片红肿,好在没有紫淤,只是单纯有点疼罢了。

    贺一盟吻了上去。

    那一瞬间顾子乔的表情特别精彩,明明两个人更过分的事情都干过,可顾子乔就是觉得十分羞耻。

    他说:“别。”

    贺一盟抬头看了看他。

    顾子乔有点难为情。

    “我不希望……你受一点点的伤害。”贺一盟道。

    顾子乔看着他上方的贺一盟,有点痴迷,想要亲一亲他。

    一张床让两人施展的动作更多,滚着滚着顾子乔就来了感觉,想要把烦人的内裤脱掉。贺一盟却猛然起身,顾子乔晕晕乎乎,从床头拿了套,道:“这有……”

    贺一盟却摇了摇头,道:“今天不做。”

    顾子乔:“???”神智总算有一点点清醒。

    贺一盟离开卧式,半分钟后,拿了一瓶药酒回来。

    顾子乔:“……”裤子都脱了你给我抹药酒???

    小小乔本来都竖起来了,这么一折腾顿时半软不硬。顾子乔难受的在床上直蹭蹭,贺一盟拍了一巴掌他的大腿,道:“躺好。”

    然后拧开瓶子,铺天盖地的药酒味随之而来。

    贺一盟的力气可比贺妈妈大得多,三秒后顾子乔就被疼软了,大喊不要不要!

    他滚着就要躲,贺一盟一把压着他的腿坐着,手上毫不留情恶狠狠将药酒抹了上去。

    顾子乔一阵鬼哭狼嚎,顿时飙泪:“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贺一盟:“……”戏精本人了。

    顾子乔是真疼啊!

    奈何贺一盟冷血无情,对顾子乔的叫声毫不动容,手上动作一直没停。

    被赶出家门的贺以然可怜兮兮站在门口,侧耳听着门内的动静,心惊胆战。

    她哥,她哥不会家暴吧?

    一阵冷风吹来,贺以然打了个喷嚏。

    这脸都没洗妆都没化,自己出了楼道里还能去哪呢!

    真冷啊……

    顾子乔已经觉得双腿火辣辣了。

    贺一盟手上的药酒估计和他家里是同一款,味道相似,劲道相似。

    被贺一盟上完了药的顾子乔活像被他日了三天三夜,摊在床上像一条死鱼。

    贺一盟捞了被子给顾子乔盖上,顾子乔身上的毛衣还没脱,可怜兮兮啜泣两声。

    贺一盟只当没看见,去卫生间洗手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顾子乔蜷缩在被子里,小小一团好不可怜。贺一盟走过去,装模作样道:“……补偿一下?”

    顾子乔哀怨看贺一盟一眼,戏精道:“没用了,怎么补偿也没用了,孩子回不来了。”

    贺一盟:“???”

    顾子乔嘶吼道:“你竟然如此狠心!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贺一盟摸了摸顾子乔的脑袋,没发烧了啊。

    顾子乔翻了个身躲在被子里嘤嘤嘤。

    三秒后,他感觉到贺一盟凑了过来。

    贺医生在他耳边,用低沉而性感的声音道:“孩子掉了,再造一个就好了。”

    “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