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一处漆黑的烟痕,眯着眼睛,危险地说:“这些是烟花棒的痕迹,人是从这里消失的。”

    “我已经打电话给公安,排查这边的监控记录。”安室透快速地说。

    诸伏景光拿出路线图,把可能逃走的路线一一画出来,展现在大家面前。

    琴酒边听边调组织的人手,从内往外地排查最可疑的地点。

    酒店里,听到久光清答案的神江甚又笑了,温柔又带着些病态。

    “没关系,清是因为被蒙蔽了才这样说的,如果清更喜欢我,就不会被蒙蔽了,我们来做快乐的事情吧,刚刚就不该跟清浪费时间,应该直接开始的。”神江甚抱怨的说着,手指抚上久光清的身体。

    从上往下的抚摸,揉捏着,手法暧昧极了。

    久光清的衣服只是单薄的衬衫,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别人换了衣服。

    久光清心下一凉,他努力挣扎着,动作幅度很大,却依然挣不脱细细的锁链,这锁链是金混银混铁,外面就是纯金的颜色,轻易不会被人扯断。

    久光清挣扎的幅度越大,就越多的把自己的柔韧的腰肢,展露在神江甚面前。

    他的腰肢白皙又纤细,因为这段时间的训练,结果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腹肌,因情绪激动的挣扎着,带出些暧昧的红晕。

    在漂亮的白皙肤色上显得煞是动人。

    “清在勾引我呢。”神江甚低低地笑着,戏谑地说。

    他虔诚的低下头吻在久光清的颈侧,印下毫不留情的印子。

    久光清只觉得酥麻的感觉从神江甚触碰处蔓延,他隐忍的咬住下唇,漂亮的绿眼睛中满是氤氲的水气。

    “……你……放开……”他克制不住地说出气音,抗拒地说着。

    神江甚欣赏地看着这样的久光清,喉结滚动着,眼底是深沉的暗色。

    在锁链的压制下,久光清的挣扎徒劳无功,他的扣子被一个个解开,大片的白皙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眼前。

    久光清的下唇被他咬出过于秾丽的颜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在神江甚的时候摸到他的裤子的时候,久光清最后说了一声,“放开。”他睫毛变得湿漉漉。

    “不要。”神江甚干脆利落的拒绝了,孩子气的说着。

    东京的焰火大会时间也到了,应该离这里不远,久光清能清晰地听到热闹的烟花声。

    还没有看到烟花啊,久光清苦笑了一声。

    他在心底叫了几句系统,依然没有反应。

    他一点点闭上眼,不再看眼前的一切。

    “琴酒……”他最后喃喃了一个名字。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传来连片的枪声,旁边的窗口被打破。

    琴酒直接从外面跳了进来,如同带着暗夜的锋芒,干脆利落地踹开了久光清旁边的神江甚,他拿着□□,径直朝神江甚连开数枪。

    这几枪有的中了,有的没中,本来该中的枪,在即将打中神江甚的时候,又因为神江甚过于诡异的动作,被躲开,没有伤到要害处。

    琴酒狰狞的笑容扩大,“真有意思。”他用自己的大衣裹起久光清。

    右臂绷直瞄准射击,观察神江甚躲避的动作。

    每一个子弹要射到神江甚的时候,仿佛都有瞬间被扭曲,被神江甚躲开。

    在这许久未感觉到温暖中,和琴酒特殊的烟味里,久光清睫毛震颤着睁开了眼睛,他先是有些迷茫,眼尾泛着红,一切激动的情绪被克制着,没有显露出来影响琴酒。

    他鼻头泛着红,对着琴酒笑了,眼里满是光芒,还真的来了啊,g。

    琴酒注意到久光清的反应,特意收敛了气势,“要亲自动手吗?”他的目光示意,指向着远处的神江甚。

    他的目光满是冷酷,没有管久光清答不答应,攥着久光清的手放上枪,直指对面的神江甚,带着久光清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这一枪只是随手一枪,却在那么多枪都被躲开的情况下,真的打中了神江甚。

    神江甚差一点就被打中了心脏,被后面进来的人绑住带走了。

    久光清睁大了眼睛,刚刚不自觉产生的轻微害怕,在这一枪下消失得一干二净。

    一身硝烟的赤井秀一刚刚一直在外面策应,现在走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观察久光清的状态,他帮久光清理了理头发。

    目光专注,动作轻柔细致,很细心地保持了身体的距离,照顾着不对久光清造成什么影响。

    他又冷淡的对着琴酒说:“先把清送到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受别的伤。”

    “不用你说。”琴酒抱着久光清,和赤井秀一擦肩而过。

    老鼠这样说,就像跟久光清有什么亲密关系一样,他不需要这种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