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的好好奇啊啊啊!

    很想和她聊聊, 想知道她是怎么把那么难搞的迟越给拿下的!

    想当年迟越才十几岁就开始把人挂在嘴边挡桃花,这么多年过后,居然还真的和她在一起了。

    很好,他又相信爱情了!

    过了会儿,被那两个不知死心为何物的人眼巴巴地盯着,迟越眉一挑,总算愿意给两位同窗一点薄面:“她是尤伶。”

    又转而对着尤伶,用下巴点了点那两个人,“那两个人,叫安迪尼亚和兰卡。他们都是我以前在纽约留学的同学。”

    尤伶没想到他最后还是给他们介绍了,还是以默认她是“女朋友”的模式。迟越的领地意识很强,基本上他承认的朋友不多,是个比较独来独往的人。

    现在他能这样说,可见这两个同学和他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尤伶放下手里的叉子,对他们微笑点头:“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

    好、好可爱……

    安迪尼亚要不是在迟越面前,就得捂住胸口做捧心状。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迟越的独占欲变得这么强了。

    这个女孩子笑起来像猫系动物,大眼睛微咪,萌得人心肝颤。

    他理解迟越了,如果他的对象也这么可爱甜美的话,估计他也不会舍得让她见陌生人。

    安迪尼亚这样想着,遭受到迟越投射过来的警告眼神。顿时他求生欲又蹭蹭蹭地冒出来,只好遗憾地把眼神收回来。

    “你几岁了?”尤伶脸嫩,兰卡看着觉得她比自己小。但想起迟越之前叫她小姐姐,证明她是比他们都年长的,不由得好奇地问。

    “二十八了。”尤伶答。

    兰卡倒抽一口气,震惊了:“你看起来比我们小好多!”

    完了,她一个二十四的女人居然比一个二十八的女人看起来要老!

    兰卡不由得发自内心地问:“请问你平时保养的方法是什么?”她现在开始用的话,能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些?

    尤伶被问得一愣,看兰卡一脸认真不像是玩笑,也认真想了想,回答:“就平时用些洗面奶做好清洁,偶尔敷个补水面膜。”

    “就这么简单?”兰卡瞪大眼,难以置信。“没别的了?”

    好像是……

    尤伶迟疑地点点头。

    “死心吧,小英朗你这种资质是后天补不来的啦。”安迪尼亚嘴贱地发表意见,又被兰卡用力捶了一下。

    美容面前,兰卡管不上在场的男人了,忍不住拉着尤伶聊了好久。

    她发觉尤伶不止看起来脾气好,问什么答什么,连说话语气都轻轻柔柔的,让人如沐春风。

    就这样聊着聊着,于是他们又逗留了许久。

    “我们要回酒店了。”

    迟越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打断眼前三人的和谐气氛。

    哦,男人的表情开始晴转多云。

    他们占据了太多尤伶的注意力,让某人不高兴了。

    安迪尼亚和兰卡对视一眼,见好就收,在迟越彻底不耐烦之前终于闪人。

    “这样好吗?”待他们走后,尤伶犹豫了一下,对迟越说,“他们误会了,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迟越原本要给她凉掉的玫瑰花茶换一杯,闻言停了手,转而盯着她。

    他盯了良久,低声反问:“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尤伶神情一怔。“情人”两个字几乎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她又吞了回去。

    “我……”

    她看着男人,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定义他和她的关系了。

    他真的很好,待她温柔又体贴,在空闲的时候,还会带她来玩。身边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女人的痕迹。

    普通的情人关系,都是这样吗?

    尤伶开始觉得困惑。

    “我们一起住,一起吃饭,一起上床,一起旅游……”

    迟越没让尤伶困惑太久,把现状一条一条说出来,声音极其低沉:“……你以为,这样的我们,是什么关系?”

    尤伶怔怔地看着他,答不上来。

    迟越的坐姿比尤伶高一些,他略微垂眸,眼眸深处映入女人娇柔的脸颊。

    她的眼睛迷惘又困惑,好像现在才意识到这些问题。

    “答不出来?”迟越又问。

    尤伶看着他,如他问的那样,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有个念头疯狂地冒出来,可她不敢想。

    如果那个并不是他能出的答案,她该何去何从?

    “答不出来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