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晟哪里可能不喜欢?他对这些音乐艺术一没有喜恶,唯一特殊的例外就是沈和秋。

    他的小夜莺就算是随便乱哼的旋律他听来都是好听的。

    “不换。”易晟右手放沈和秋的脑袋上,轻轻抚摸,“就唱这个。”

    “怎么喜欢这首?”

    沈和秋想了想,捏着银手链说:“以前、以前有人唱给我听。”

    应该是去医院的路上,他被那个人抱着,少年单薄又炙热的胸膛让他觉得舒坦又安心,耳边的小星星被那人唱出来仿佛比其他人唱的都好听。

    遥远的记忆让他模糊了对那人的印象,只有那首小星星里独有的温柔,让他记到了现。

    他想把这份温柔唱给易先生听。

    选的歌简单轻快,沈和秋唱得也就可可爱爱的。

    作为睡前的安眠曲再合适不过,听得人心情舒畅。

    一夜好眠。

    沈和秋帮易晟盖好被子。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门,门外驻留片刻,走廊昏暗的灯光让人困乏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沈和秋轻声说:“易先生……晚安。”

    声音消弭空气中。

    门啪嗒一声被悄悄关上。

    能口唱歌之后,沈和秋更勤快地往家里的录音室跑。

    一始生涩的磕磕绊绊益熟练顺畅,逐渐恢复了他应有的水准。

    而彩排的期也一点点地接近了。

    彩排前,艺华娱乐那边通知赵钱带沈和秋来公司一趟,几乎是明着面地想让沈和秋重新回公司来,给艺华卖力赚钱。

    沈和秋同赵钱两人坐会客室里,待会有人会过来谈相关的事宜。

    赵钱嗤笑:“就是钻钱里了。”

    他扭头对沈和秋说:“你别管这些,专心唱你的歌就行。”

    沈和秋乖顺地点点头,赵钱揉了揉他的头发,把沈和秋揉得懵了。

    赵钱顿了顿说:“想不想解约?”

    沈和秋微微睁大了睛:“可、可以解约吗?”

    他之前一直没考虑这点,是因为当初被签进艺华娱乐时,艺人合约被动了手脚。

    一旦他合约所说的十年期限之前主动提前解约,就会背上天价的违约金。

    虽然他现因为和易先生的协议,已经有了一点积蓄,但依然还是不够。

    而艺华娱乐短时间内显然不会轻易地主动放他走。

    “你以为我最近忙什么呢?”赵钱看了一放面前的茶,面露不屑。

    “不过如想解约,可能得等到这个选秀节目之后了,我这边还有一点东西没处理好。”

    赵钱看着还有些茫然的沈和秋,心里复杂。

    他其实早就始着手处理这件事了,但他也只是个经纪人,对合约的法律问题算得上是一窍不通。

    最后还是易晟派人来帮他,甚至还把解约后的下家也一起找好了。

    说是要查艺华娱乐的时候,顺便一起处理。

    赵钱一颗老父亲的心也不免对这只拱了他家白菜的猪高看一。

    也好,值钱的宝贝就应该能守得住的人拿着。

    人对赚钱的事总是格外积极,会客室里没等多久,赵钱就被人叫走了。

    沈和秋想跟过去,但被赵钱制止:“你这里等我就好。”

    赵钱走的时间有点久,久到沈和秋一杯水都快喝完了,他都还没回来。

    沈和秋等不住,站起来,出了会客室。

    他不知赵钱去了哪里,就往可能的地方走了走。

    路过一个玻璃门前,他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沈和秋接了起来。

    “啾啾。”易晟的声音听筒里传出来,仿佛带了电流,让沈和秋的耳根一下子酥麻发烫。

    自唱过晚安曲,易先生时不时就会叫他“啾啾”。

    一样的称呼易晟嘴里说出来,不知为什么就让沈和秋觉得害羞,每每听见都得红了耳朵。

    “易、易先生。”沈和秋声音都是颤巍巍的,叫人听了就知他已经害羞得想把脸埋起来不让人看了。

    易晟听明白了,忍不住笑了声,:“刘婶说你今天出门了,是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