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晟停好车,闻言,立刻从车上来:“是路秋?”

    林承钧看着声控室对面的舞台,路秋正站在上面,捏紧麦克风准备唱歌,笑得眉眼微弯,台是粉丝们的尖叫声。

    “是。”

    他接着说:“还有,半前的滨市演唱会,也是他在水里的药。”

    “你现在到哪?”

    易晟走进场馆的大门:“进门。”

    林承钧:“你要的那个东西我带过来,待会完你小甜心的歌忘来拿。”

    易晟“嗯”一声,他到场馆内的声音,加快一点脚步。

    林承钧交代完正事,又调笑道:“这么快就到,是来给你的宝贝气?”

    易晟脸上紧绷的神色松懈来,眉梢微挑:“来歌。”

    “然后——”易晟一步步往观众席走去,舞台上路秋已经唱完一首歌,正在致谢台。

    易晟望向舞台幕后的方向,沈和秋正在准备上台。

    “——给宝贝气。”

    他低笑一声,林承钧被这声“宝贝”给肉麻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赶紧你宝贝唱歌去,他上台。”林承钧嫌弃地说。

    易晟:“道。”

    舞台的灯光暗来。

    随后又亮起来。

    易晟坐在第二排最右边的观众席上。

    他朝舞台望去。

    几小时前,节目开始。

    节目正式播来的观众远比彩排时要得。

    沈和秋在后台只往外看一眼,就有点头晕目眩。

    他太久没有见过这么的人。

    不道等一会能不能像彩排时一样,顺利地唱来。

    且他还换演唱曲目。

    沈和秋想起赵钱到他要换演唱曲目时的反应。

    ——“是因为和路秋撞歌?那也没必要改啊,你明显唱得要比他好。”

    ——“……不是。”

    ——“那为什么要改啊?”

    因为

    因为他想把当初在滨市演唱会上没能唱来的那首歌,那首《星芒》重新唱来。

    他不想永远停留在原地,止步不前。

    他不想被音乐次抛。

    他不想

    沈和秋回想起昨晚易晟匆匆离开时的身影,还有那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的笑容。

    他不想——这样躲在易生的身后,对易生的难过一无所。

    他想往前一步。

    这应该不会太难。

    沈和秋抿着唇,《星芒》曲调和歌词都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如果、如果易生也能见这首歌就好。

    沈和秋想起刚才往台瞥的那一眼。

    他看到第二排最右边那个空着的位置。

    那是易生的位置。

    易生还没有来。

    沈和秋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盯着之前易生回复他的那一条消息看。

    可是过一会儿,就要轮到他准备上台。

    “秋老师——”一名工作人员匆匆地赶过来通,“快轮到您和路老师,请到舞台旁边做一准备。”

    沈和秋将手机的屏幕熄灭,交给赵钱。

    赵钱接过手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