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不想说就不用说。”

    只要去查,就知道是谁欺负他的小夜莺。

    曲酩漫不经心地走进醉竹楼。

    他并不想来赴路秋的约,最近在沈和秋那里受挫本就让他有些烦躁。

    而路秋就正好在这个关头打电话把他约出来。

    如果不是路秋说他想通了,不会再来纠缠,还有关于沈和秋的事情要告诉他,他也不会来。

    曲酩平淡的神色里隐隐透出点不耐,他一路走进路秋订的包厢里。

    路秋已经坐在里面等了。

    门一被推开,他就扭头看过去,见是曲酩来了,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曲酩。”

    曲酩在路秋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消瘦的面容在灯光下很是沉默,一如路秋初见时那般。

    “路先生。”

    “关于沈的事你直说吧。”

    亲昵的“沈”与疏离的“路先生”对比,让路秋笑容一僵。

    又是这样,曲酩的眼里永远只有沈和秋!

    路秋眼里充斥着不甘心。

    这次也是,如果不是他借沈和秋的名义约人,曲酩根本不会来。

    他为了曲酩干了这么些不见得人的事,而沈和秋只是一个废物!

    凭什么曲酩永远都看不见他?

    路秋看得出来,曲酩一开始靠近他,只是为了利用他而已。

    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被沈和秋踩在脚下,不甘心被曲酩玩弄。

    他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说是人人喊打也不为过。

    他本该比沈和秋还要耀眼!

    路秋的面目随着心里所想逐渐扭曲。

    他这么想着,突然看见了曲酩因为他没回答而不耐烦的眼神,一瞬间又冷静了下来。

    是的,他一定要东山再起,无论做什么都好。

    于是路秋硬生生又挤出了一个笑,原本清秀的面孔在表情的强硬转换中变得滑稽可笑:“不用那么急,我点了菜,我们边吃边谈。”

    曲酩拒绝了:“我晚点还有工作,路先生。”

    他无动于衷,看着路秋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可笑。

    这样的愚蠢的人,是怎么敢妄想着打败沈?

    路秋闻言,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面色渐渐冷下来:“曲酩。”

    “现在我没有带录音笔。”他摊开手,拿着关机了的手机向曲酩示意,“我的手机也已经关机了。”

    “这里也没有摄像头。”

    “我们谈谈吧。”

    曲酩不为所动:“谈什么。”

    路秋准备明明白白地跟曲酩谈一场:“我可以保守你我之间的秘密,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些天的负面新闻压下去。”

    如果谈不成,路秋眼中露出恶意,他还留有后手。

    曲酩缓缓地笑了一下:“这件事情,之前不是已经和路先生说过一次了吗?”

    “路先生这是没听明白?”

    曲酩打太极的话语让路秋很是烦躁,他现在其实已经没有多少退路了。

    艺华娱乐那里一开始还试着保一保他,奈何网上被放出来的证据实在是铁证如山,就连警察都摸着线索,开始进行相关的调查。

    艺华娱乐没法像之前沈和秋无法唱歌时那样压着消息,网络上的言论也根本压不下去,反而会沾了一手腥。

    于是便开始打算放弃路秋,去挽留沈和秋那方试试或者再耗费资源捧起另一个人。

    “沈和秋耳返的事情是我擅作主张,当之前演唱会下药的事难道不是因为你,我才会去做吗?”

    “如果不是你的默认和指使,我也不会昏了头去给他下药!”

    路秋急切地说着:“你只要帮我把消息压下去,把那些爆出来的东西全都删了就行了!就像你当初帮我删了录像一样!”

    曲酩无奈地摇摇头。

    他扫了一眼四周:“路先生,你说没有录音与摄像,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曲酩紧接着诚心发问:“我想问你一句,你在做梦吗?”

    路秋一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