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小伤口,不涂药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不过沈和秋的这幅模样,倒让他想起最开始遇见沈和秋不久时,小夜莺傻乎乎地被人给骗去酒吧,还把膝盖磕青了的事。

    当时也是这样怕疼然后不让他涂药膏的。

    沈和秋被果断拒绝,他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在他看来这个伤一点也不严重,根本不需要涂药。

    委屈得小鼻音都出来了:“我、我不要涂,好疼的。”

    “你涂的话,我就、就不给你唱歌了。”

    这回倒轮到易晟来惊讶了。

    他看着沈和秋鼻音软糯,哼哼唧唧地发小脾气。

    小朋友居然懂得顶撞人了。

    虽然发脾气的任性也很可爱,但是药肯定不能不涂的。

    沈和秋最后还是被捉着手腕,疼得眼泪汪汪地涂了药水。

    他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易晟,连背影都气鼓鼓的。

    易晟把药水的盖子拧好,正拿了纱布要给人包扎,就看到这气呼呼的小背影。

    他有些好笑:“啾啾?”

    “刚刚的糖也包括现在哭的份啊。”

    啾啾无动于衷。

    继续坐在沙发的边缘上,用背对着他。

    还攥着手心里的糖,想着,原来给了我那么多颗,是因为等下涂药很疼。

    坏人。

    易晟起身,慢慢地靠过去,堪堪贴着沈和秋坐了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啾啾晚上真的不给我唱歌了吗?”

    沈和秋微微动了动耳尖,还是没有理人。

    他还在一心一意地生着气,刚刚抹完药水的手腕还在刺刺地疼。

    易晟故意装得语气低落:“昨天晚上,啾啾已经没给我唱歌了。”

    “今天也不唱,之后也不唱的话,我什么时候才能睡觉呢?”

    沈和秋听见这句话,总算憋不住了,他立刻转过身来,凶巴巴地说:“你、你昨天没睡觉,怎么、怎么不跟我说!”

    他现在还在生气,但气的已经不是同一件事了。

    他在气易先生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睡觉。

    易晟立刻态度良好地投降挨训:“我错了,啾啾不生气。”

    他说着,一边拿着纱布,帮沈和秋包扎好了伤口。

    任由小夜莺一通乱啾地教训他。

    “不可以、不睡觉!”

    “要好好睡觉,不然又要昏倒了!”

    “嗯。”

    “我给你唱歌,你不许再这样子。”

    “好。”

    “都听啾啾的。”

    “那现在、你要去睡觉了。”

    易晟诧异:“现在?”

    “还是等吃完午饭,午休的时候睡吧。”

    到时候就抱着人一起睡。

    因为手腕受伤,沈和秋被易晟禁止去录音室,怕他会去碰琴编曲,影响伤口愈合。

    但如果是这样,沈和秋就又闲了下来。

    易晟出去接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赵钱那边后续的公关进度,在得到满意的结果后,又返回来。

    正好看到他的小夜莺,一脸忧愁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发什么愁呢?”易晟问。

    沈和秋如实回答了自己不知道能够干什么的小烦恼。

    易晟想了想,沈和秋以往好像一直都扑在音乐上,就连日常的小娱乐也几乎是写写歌,唱唱曲。

    不过他本身也就喜欢这些,所以做这些事的时候,也都是一幅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模样,让易晟都忽略他过于简单的娱乐方式。

    看来过几天得带着他出去玩一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