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糖梨水都没剩下。

    也理所当然地把自己撑着了。

    沈和秋揪着眉心,揉揉自己有点撑的胃。

    他吃得太多了……

    好饱。

    易晟瞧他很苦恼,忍俊不禁,也伸手过去帮着他揉肚子。

    他的手法很舒服,沈和秋很快就不愿意自己揉了,瘫靠在沙发上,安然地让易晟给他揉肚子。

    放松的模样像是被揉肚子揉舒服了的猫。

    他被易晟揉得舒服,昏昏欲睡地半阖着眼,琥珀色的眼瞳光芒明灭。

    银色的手链在灯光下微微发着光,晃了下人的眼。

    “啾啾。”

    沈和秋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嗯?”

    易晟帮沈和秋揉完了肚子,手落在他左腕的银手链上。

    “手链还喜欢吗?”

    零星的睡意直接被吓飞了,沈和秋睁开眼睛,都忘了自己不能说话,结结巴巴地哑着嗓子:“喜、喜欢!”

    易晟拨弄了一下银手链上挂着的银叶子,上面刻着“秋”字。

    “我、我自己挂的……不行的话,我摘掉……”沈和秋见易晟的视线落在那片银叶子上,小声说道。

    易晟摇头:“不用摘。”

    “啾啾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沈和秋嘟囔:“……小星星……”

    “嗯?”

    “易先生唱、小星星的时候。”

    沈和秋红着脸说。

    他虽然当时虽然浑浑噩噩的,但那样熟悉的咬字发音,他一直都记在心里,从来都没有忘掉。

    从他听到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没有忘记过。

    “易先生……变了好多,我之前才会、没认出来。”沈和秋断断续续地说。

    “啾啾也变了很多。”易晟微叹,“变得更好看了。”

    当年的小团子虽然跟团软和的糯米团子似的,但到底是小孩模样。

    现在长开后,已经漂亮到移不开眼了。

    沈和秋不知道易先生在想什么,听到易晟夸他,就也赶忙哑着小嗓音说:“易先生也……”

    “不对。”易晟说,他捏了捏沈和秋的鼻尖,“既然都把我认出来了,怎么不按照以前那样叫我?”

    沈和秋被捏了鼻子,懵懵懂懂地望着易晟,慢慢理解了他的意思。

    而后,细腻雪白的耳朵蔓出粉意。

    沈和秋被易晟盯着看,脸红地嗫嚅了一声:“……哥哥。”

    那碗喝下去的冰糖炖雪梨有些效果。

    他的嗓子虽然还哑着,但已经哑得不太厉害,像是刚刚醒来时的那种沙哑,带着柔软的鼻音。

    真正听到这两个字,易晟心尖卷起热浪,但最后也只低声笑了声,应道:“嗯。”

    “好乖。”

    沈和秋手上的擦伤已经结痂,但腿上的淤青还没好全。

    刚才被易晟牵着下楼时,脚上不太用劲,就疼得不太明显。

    等要上楼了,才踩了一阶楼梯,左腿上的淤伤一下疼得有点厉害。

    范荣雁当时砸过来的那个茶杯,正好撞在沈和秋的腿筋上,现在淤血堆在那儿,受了压迫又是麻又是疼。

    难受得沈和秋不敢再往上跨。

    “腿疼了?”易晟走在沈和秋的身后,注意到他的停顿,问道。

    沈和秋轻轻动了动左腿,一阵麻疼立刻让他不敢再动,只用湿润的眸子望着易晟:“疼……”

    易晟闻言,上前来准备抱人,但小朋友却点着脚尖,小小声地说:“可以、可以背我上去吗……”

    他改了主意,蹲下身,把吃饱饭还是很轻的小朋友背起来。

    就像当年那样。

    沈和秋趴在易晟宽阔的背上,感觉到上楼梯时起伏的颠簸,摇摇晃晃。

    别墅里的灯今天晚上都开得很亮,到处都是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