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入内声音愈响,待行到深处的洞穴,便见一全身半裸的女魔挂在孤尘仙君身上,腰肢扭动,不知道是在痛苦挣扎,还是在……

    卧槽!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裴焱是没有料到的。

    他心头顿时火起,两步上前一脚就将女魔给踹了开。

    ——就算你是个母的,也别想给老子戴绿帽子!!

    他一踹开就发现女魔脖子上被锦屏灵藤牢牢扼住,气息已然近无,衣物在挣扎中半落……

    孤尘仙君周身罩在一方仙力屏障中,并没有被她挂到身上,当是这女魔将死之际拼命扑向了仙人身前的屏障。

    锦屏灵藤再一施力,女魔颈断而亡,灵藤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尸体甩到了角落,随即藤身一振,抖落污尘,迅速收回了仙人腕上。

    到底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虽然未来老婆就在旁边,裴焱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女魔的尸体。

    不得不说……身材好好……

    孤尘仙君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眉头一拧,冷面行至他面前,语声转冷:“你因何进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孤尘仙君立身的角度刚好挡住了裴焱看向女魔的视线,裴焱便伸长了脖子又看了一眼,口中随意道:“哦哦那个,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所以忍不住进来看看……你没事吧??”

    孤尘仙君回眸冷看他一眼,随即长袖一甩,一道仙力立时挥出打在了那女魔身上。角落里半裸的女尸瞬间消散如烟尘。

    裴焱这才算惊醒过来!

    卧槽我老婆就在旁边呢!!!我怎么能看别的女人??!!还是裸体!!!!

    ——死的也不行!!

    他心虚地咽了下口水,抬头来笑容灿烂地面向孤尘仙君,没话找话道:“她背上的伤就是被你之前伤的???到这里来是不是也为了从雾魔手中拿到千机墓的钥匙???”

    裴焱装模作样地想到:“你说这些妖魔打心魔池的主意究竟有什么好处???”

    孤尘仙君幽幽冷冷地回看了裴焱一眼,面无表情,冷眉寒目,不言不语。

    末了,拂袖而出,未予理睬。

    果然生气了!

    裴焱忐忑不已地跟着他走出了洞穴……

    一出来,孤尘剑“咻”的一声飞回了白衣仙人背上剑鞘之中。

    裴焱有点疑惑他为什么没有招仙剑入洞一剑解决那女魔。

    “总不会是为了留下仙剑保护我吧?”裴焱想罢便捂着额头长叹了一口气:“还是别做梦了……现在怎么哄好他不生气才是要紧事。”

    “孤尘仙君,刚刚那女魔真是奇丑无比。”

    二人跟随自动向无念身边飞旋返回的白梨花迅速赶回几人所在。

    裴焱行路中转面看着白衣仙人就道。

    “哼。”白衣仙人冷冷回了他这一个字。

    裴焱便又道:“我看都没看她一眼。”

    “……呵。”

    困魔穴深处。

    几人行到一处洞径尽头已无路可走,雾魔的气息也好像凭空消失。

    宽阔的洞径两壁全是深褐色的冷硬岩石,尖锐嶙峋,摸在手里微微发烫。

    “那个醉音君难道已经逃去了困魔穴外面?”无欢伸手整理着奔寻中跑乱的衣服,同时随口道。

    无念摇了摇头:“他吃了我放有花蕊的小菜,我能感应到他的气息就在洞中,且离我们不远。”

    无忧微有些恍神地站在洞径当中,不知为什么又在发呆。

    无欢转目之余瞥了她一眼。目露冷色。

    无念开始用白玉箫对两边洞壁敲敲打打。横公鱼看着便问:“鱼兄他四哥你在干啥???”

    开口时无念已经寻到一处不太寻常之处,立时退后三步,执起手中白玉箫吹了起来。

    箫声悠远,徐徐飘散。

    无念、无欢、无忧脚下的地面突然开始挣动,不到一刻,无念先前用白玉箫敲过的那面洞壁下,便有几根根茎卖力地生长爬出,将洞壁挣开,一点点往外挤出。

    再冷硬的洞壁岩石都被植物旺盛的生命力慢慢推开,露出了内里的空隙。

    “这面洞壁后面有洞室。”无念说完,便从几根粗长根茎交错着硬挤出来的半人高空隙处、小心地钻进了内里的洞室中。

    横公鱼一直呆在他肩头,无欢和无忧跟随而入。

    “这些是?”无欢抬头看到眼前所见,眼角微微有些抽搐。

    这里像是个用来藏宝的隐秘洞穴,只不过几人进来没见到什么宝物,只见到满墙壁的画裱画框。

    裱中框中,白纸黑墨……像是一些横看竖看、远看近看都看不出来画的是个什么鬼的画作。

    除了白纸黑墨还有印章,看起来应该是一幅幅画作吧???

    几人犹豫半天,觉得姑且就当它们是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