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看一下他的应该也不要紧???

    裴焱面红耳赤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封,做贼一样轻轻放在桌案上,然后一只手拂开长衣下摆,另一只手一把拉开衣下两三层长裤飞快看了一眼。

    卧槽?!

    裴焱惊呆在原地,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然后他就在桌案旁的宽椅中慢慢坐了下来。

    ……好大。

    裴焱抬手捂脸,一脸受到了打击的表情。

    为什么老婆的男身会比我大……

    “这样……以后……”裴焱丧气道:“……老婆难道不会对我有落差感?”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裴焱深沉道:“绝对不能再放任自己了,腹肌什么的赶紧练回来,增强一下体力,为了老婆的幸福……当然也为了我自己以后的幸福……用持久力来弥补一下吧。”

    身上锦帛白衣散落了少许,裴焱叹气之余随手拉一下,又觑见……

    卧槽!孤尘仙君这具身体还有胸肌!

    懵愣一瞬,伸手摸摸。

    虽然不明显但是好结实啊。

    嗯……摸这里会有感觉?男身也会有吗……

    “小师叔!师侄想了想该为此前之事来向师叔您赔……”南居的门猝不及防被人推开,君怀远张着嘴看着眼前的画面。

    第159章 暗示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

    君怀远把张着的嘴巴合上, 退出去,关上了门。

    ——一定是我推开师叔门的方式不对。

    下一秒君怀远重又把门推了开。

    空气更加寂静。

    屋内屋外两个人睁着眼注视着对方。

    白衣仙人的手匆匆自自己衣内胸前拿开——但没来得及。一半停在衣内,一半停在衣外, 隐约可见被他自己轻抚的敏感点所在。

    君怀远矗立在南居前,脸上应该是闪过了惊雷和霹雳, 但电光火石之间他只迟疑了一秒,下一瞬就“扑通”一声重重跪了下来。

    “师叔, 我不会说出去的。”君怀远一脸凛然肃重道:“师叔不必杀我灭口。”

    “咳咳……”裴焱极慢极慢地将“自己”的手抽出, 轻轻整了整衣襟, 涨红着老脸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看见洛书仙君惊瞠以极有如五雷轰顶的表情后, 裴焱腆着脸笑道:“不过最好还是不要说出去了。”

    君怀远看着自家师叔脸上那世所罕见的一抹笑容, 一头冷汗倾盆而下, 脊背悚立绷直, 已然僵冷。“师侄……会把方才,还有此前所见, 都忘记的。”

    “嗯嗯,忘记就好,忘记就好。”裴焱拿手挡着脸小声尴尬道:“那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君怀远伏地一拜, 前额重重触地:“师侄,告退。”

    南居的门一合上, 裴焱猛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火辣辣地烧烫。

    他眼神四瞟了一眼,嗫嚅着小声道:“我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正推门而出的陆季疵看见自家师弟风中流泪、迎面走来, 懵愣了一瞬:“师弟,你怎么了?”

    下瞬见君怀远走到西居一面墙前, 用头重重撞了一下墙。

    陆季疵惊震:“师弟?!你这是?”

    君怀远哭道:“我已经忘记了……师叔您别因此敌视我打压我厌弃我。”

    陆季疵:“……?”

    “我与无……我与孤尘仙君之事只为我二人之事。”孤尘仙君将金蟾子所予之物悉数还与,冷着脸道:“我二人如何亲近,皆为你情我愿, 心甘情愿,与旁人毫无干系。”

    说着越过身前少年形貌之人便大步向桃林外行出。

    金蟾子瞠目而愣,呆在原地。下瞬忍不住回身道:“你、你就如此这般喜欢这个杀妖如麻、空有一张脸、毫不懂得怜惜你的孤尘仙君?!”

    蓝衣美人(洛寒州)闻言驻步,危险地沉了沉息。

    “比起他恃强滥杀……”见“他”停步,金蟾子几分殷切地走近过来,放柔了声音道:“本药仙妙手回春、治病救人难道不比他更有安全感?”

    “你此话何意?”孤尘仙君骤然冷慑地看着他。

    金蟾子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少年脸庞腼腆起来:“倘若孤尘仙君对你不好,你不如另投了他人怀抱,而且……”金蟾子上上下下看一眼面前美妖,放轻声音道:“你的秘密,我亦知晓,你在本药仙面前,可以安心地做回女孩子。”

    孤尘仙君:“……”

    “你以为无……我是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