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侍天祁便见黑蛟大妖的手指极为熟练地在灵(柴)兽(狗)颈下轻揉慢捻着。

    片刻后,怀中的狗……不是,灵兽已经斜倚着身子在朝黑蛟大妖身上靠。

    神侍天祁:“……”

    此物其实应当就是条狗……吧?

    “只需这样同它亲近亲近,它便开心了。”撸够了,黑蛟大妖收回手,如此回与上神道。

    那狗……不是,灵兽一双眼亮晶晶地仍旧盯着黑蛟大妖的手。

    上神沉默了片刻,语声幽幽:“天祁,都学会了吗?”

    被狗……不是,被灵兽摇摆起来的尾巴来回扫在脸上的神侍天祁麻木道:“回上神,天祁学会了。”

    “嗯,那以后你便也如此来让柴柴开心一些吧。”

    神侍天祁麻木的:“……是。”

    “送妖界·无厌回。”

    神侍天祁再度麻木的:“是。”

    黑蛟大妖微微仰首往远处那座金色宽椅后睇目了一眼,神色是柔和而带笑的,转身十分怡然地随同神侍天祁离了。

    目中幽意浮沉,也只于转身刹那一闪而过,未让人觑见。

    与此同时,天境院中。

    孤尘仙君冷面推开了南居的门。

    裴焱坐于屋中小厅一侧,闻声仓促抬头,看见自己的脸,先是一愣,而后老脸微红:“你、你回来了?”他眼神乱瞟,一手有意无意,按在自己腰间:“金蟾子老师都与你说了什么??说了这么久?”

    “闇炎君此妖……”一身水蓝色轻绸长衣的绝色之妖缓步踱至白衣仙人(裴焱)面前:“可是时常便与你面前行不轨之举?”

    裴焱听见愣了一下,下瞬目中一震:“你碰到无厌了?”

    再思面前之人方才所言,裴焱眉间重重一拧,倏然立起:“他与你面前行不轨之举了?!”

    孤尘仙君犹豫着正欲点头,忽见面前己身仙人衣摆之下,雪色锦帛长裤倏然落下。

    孤尘仙君:“……”

    裴焱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往下,看见了“自己”坠落于地的长裤。

    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立时支吾道:“……这个……洛寒州……我可以解释。”

    原本没有乱想的孤尘仙君:“……”

    “是……是这个白玉麒麟的腰封太好看了哈哈!”裴焱将仙人两条仅着亵衣长裤的笔直长腿紧紧并立,一手指着宽椅中摆放的白玉麒麟腰封,用着尽可能不那么尴尬和心虚的语气道:“我、我就拿下来看看这腰封……然、然后不会穿了……就……嗯……这样了……”

    孤尘仙君:“……”

    “为何结巴?”

    裴焱脸红若滴血:“没、没有结巴。”

    面前蓝衣美人瞟了他一眼:“想看?”

    裴焱脸上顿时如烧:“没有!不想看,你别瞎说。”

    孤尘仙君幽幽然睇目于他:“我未说想看什么。”

    裴焱:“……”

    脸上更红:“什、什么都不想看。”

    “是否已然看了?”

    裴焱铮声:“没有!绝对没有!我没……”下瞬捂脸、蔫声:“看了。”

    孤尘仙君点了下头:“觉得如何?”

    裴焱从五指缝中转目回看面前之人,语声极小:“我、我觉得我的持久力……将来可能比孤尘仙君强……”

    面前绝色美人微微弯了弯唇角,转目睇着他:“是么?”

    裴焱看到他分明似调笑的神色,再难按捺内心羞赧之意,伸手抱住他,闭目埋首于其颈侧:“我错了……”

    “错在何处?”

    “不该……偷看。”

    “对……”原本明朗清泠之音被他压得极沉,孤尘仙君轻言与他:“倘若你想看,自会与你看,不必偷看。”美人幽声与他:“原本就是你的。”

    裴焱听之一呆,懵愣在原地。

    老婆这是又拿男身来调戏我?

    孤尘仙君俯身为他拾起长裤,有条不紊地将腰封穿回。“闇炎君无厌已识出我之灵识,未复原前,你我都需防他。”

    “便是复原。”孤尘仙君深拧眉看他:“你也不可轻信、亦或靠近此妖。”

    裴焱马上想起之前的事来:“所以这只淫蛟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

    见面前之人寒面不语,裴焱差点要炸。

    我艹!这只淫蛟!平时对老子动手动脚也就罢了!这次竟然敢非礼我老婆!?老子要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