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灵身体悬空,只能紧紧地依附着他,嘴角脖颈止不住地战栗, 他力气很大,惹得她不住拍打他的肩膀, 终于,男人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她觉得舒服, 忍不住发出一丝缠绵的轻哼。

    两人口齿交缠,拥抱的身体毫不掩饰对对方的渴望。

    楼上风大,房门又没关,一点残灯很快被风吹灭,冒起缕缕青烟。

    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如同镀上一层银色的水光。

    叶荣舟一只手抱着她的腰,一边轻啄她的嘴角,一边走到门边,将门关上。

    他将闻灵抵在门板上,嘴唇往下滑,轻咬了一口她的下巴,喘着气问她:

    “喜欢吗?”

    闻灵的道冠已经有些松,脑后的青纱弱弱地坠在上头,与松散的发丝互相缠绕,斜挂在裸露的肩膀上。

    她眼角发红,如同被抹开了一层胭脂,眼光扫过来,更添一丝魅惑。

    她故意曲解叶荣舟的意思,手指不老实,在他喉结上来回滑动。

    “喜欢,若是郎君力道再轻一些。”她咬上他的耳朵,“妾更喜欢。”

    叶荣舟只觉身体愈发滚烫,刚减轻的呼吸再次变得沉重起来。

    他闭上眼睛,轻揉闻灵的身体,闷声道:

    “......小娘子知道我不是说的这个.....”

    闻灵顿了顿,睁开眼睛,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眼中慢慢恢复一丝清明。

    他在问她喜不喜欢他送的花灯。

    她抱着他的脖颈,看着地上如霜的月光,慢慢开口:“喜欢,只要是郎君送的,我都喜欢。”

    叶荣舟抱着她笑起来,心里涌现出一丝甜蜜。

    他知道她说的不一定是真话,但生辰之日,小娘子收到那样的礼物,大抵还是有些高兴的吧。

    只是不知为何,他突然忍不住想,也不知往年她的生辰,吕让都送她些什么,自己的这些东西会不会比他差。

    闻灵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起身与他额头相抵,问:“原来这些日子没见,郎君都忙活这个去了,郎君怎知今日是我生辰?”

    叶荣舟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以免她掉下去。

    他漆黑的眸子看着闻灵,良久不曾说话。

    闻灵轻眨眼睛,唤他:“郎君?”

    叶荣舟回过神来,将她抱紧,嘴角慢慢弯起,轻声道:“小娘子的一切我都知道。”

    一边说,眼神一边往下看。

    闻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胸前的衣襟松开,露出了大片的春光,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调戏自己。

    他如今脸皮倒是厚了许多,不再是动不动就脸红的时候了。

    闻灵眼波流转,柔媚一笑,抬手就将已经松散的衣襟扯得更开,笑道:“是吗?那郎君要不要再多了解了解?”

    叶荣舟听了,呼吸加重,握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低头看着她胸前的白皙沉默不语。

    闻灵轻笑,只是维持一个姿势久了,腿有些发酸,便吻了一下叶荣舟,示意他到床上去。

    叶荣舟滚了滚喉咙,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到床上。

    闻灵以为他接下来就要过来吻她,没想到他将她放下后,看了她好一会儿,竟终于像是做了什么艰难决定一般开口:

    “你......好好歇息,我先走了。”

    闻灵神色一愣,道:“郎君要到哪里去?”

    叶荣舟滚了滚喉咙,背着她道:“......我说过,不会叫你再吃避孕药,所以今晚——”

    他话未说完,便听身后突然传来‘噗嗤’一声笑,紧接着便是一双蛇一样的臂膀缠了过来。

    闻灵在他耳边吐气:“可是妾想要你,郎君说怎么办?”

    叶荣舟额角慢慢冒起细密的汗珠,他握住闻灵作乱的双手,呼吸沉重。

    “我......”他艰难开口,脑子里一片混沌。

    身后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已经把他整个人给打乱了,一时间竟想不到解决的法子。

    闻灵抬起素手,用手背轻轻为他擦拭热汗,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有法子,郎君跟我来......”

    说着,便勾着他腰间的革带将他一把拉到床上,放下了帐子。

    ......

    叶荣舟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两人不必水乳相融,也能让对方快乐。

    他听着闻灵口中悠扬的啜泣声,心口一阵发烫。

    不管她心里有没有他的位置,她的肉.体总是需要他的。

    明白这一点,他慢慢闭上眼睛,更加用力地去吻她。

    ***

    叶荣舟在曲江池放花灯为心上人祈福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长安城,就连叶老也忍不住问起:

    “是谁家女郎?年岁几何?与表叔你模样可相称?若是都可,咱们好上门去提亲。”

    叶荣舟年岁也不小了,这么些年,总算叫他找着个称心如意的,早早成亲,也好了了他母亲的心头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