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忱:“……”

    “你爸认识我?”

    “当时不认识。”沈渊说:“但昨天认识了。”

    言忱:“……”

    沈渊又追问,言忱糊弄着回答:“算是。”

    “那能跟我说说,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吗?”沈渊说:“我爸说那年在医院也看到了你。”

    言忱:“……”

    “你们家人记性都这么好吗?”言忱不解,“不过一面之缘,都已经过去六年了。”

    “还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沈渊把她散落下来的头发别在耳后,“记忆深刻。”

    “哦。”两秒后,言忱反应过来,“你终于承认我漂亮了。”

    沈渊:“……”

    高中那会儿,沈渊毫无疑问是天之骄子。

    哪怕他时不时逃课,但成绩总是名列前茅,长相卓越,家庭条件好,不少女生都给他递过情书,但他一个都没看上。

    而言忱留给所有人的印象只有四个字——独立独行。

    她是所有人公认的漂亮。

    但在沈渊那儿,他常说:“他们都眼瞎了吧。”

    “没事儿可以挂个眼科,哪儿好看?”

    “高三的学生,看卷子看久了看见猪大概都觉得是天仙。”

    那会儿,他那张嘴里一句夸人的话都没有。

    跟现在天壤之别。

    不经意被挖了老底,沈渊笑笑,“我爸说你好看,我又没说。”

    言忱斜睨他一眼,“那么多人都说我好看,只有你一个人说不好看,你自己去挂个眼科吧。”

    沈渊:“我没说不好看啊。”

    言忱:“嗯?”

    沈渊:“你这种程度已经超出好看的范畴了。”

    言忱:“……”

    “那是?”言忱挑眉,试探着问。

    沈渊思考两秒,“美若天仙。”

    言忱:“……”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了?

    >>>

    两人在包厢里聊了许久,心结总算是解开。

    之后没什么事,沈渊说带她去逛逛学校,虽然她已经逛过许多次,但这次和沈渊手牵手逛,还是有不同感受。

    冬日暖阳落在身上,晒得人暖洋洋的。

    平川大学的景色一如既往,只是北方的冬季都一个样,枯枝落叶是主旋律。

    路上行人不多,但两人还是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不过大家也就看几眼,聊聊八卦,随后跟他们错过。

    走了一段路,沈渊忽然拿出手机,“要不要拍几张照?”

    言忱:“嗯?”

    “比赛是全封闭的。”沈渊说:“到时候要有很长时间见不到你,所以拍几张照,让你睹物思人。”

    言忱:“……嗯?”

    她仍是没什么表情。

    沈渊只好说:“是我想睹物思人。”

    言忱这才点头,“勉强同意。”

    沈渊:“……”

    两人都不是爱拍照的人。

    自拍的时候拿得是死亡角度,拍出来的照片不太好看,但勉强能看。

    最后干脆改换策略,言忱喊沈渊,“拍影子吧。”

    此刻阳光洒落,地面上人影被拉长,看上去很唯美。

    沈渊听她的意见拍影子,但在摁下快门那一瞬间,言忱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亲了一下,镜头刚好捕捉到。

    沈渊扭过脸看她,“怎么还偷袭?”

    “不可以?”言忱挑了下眉,恣意又张扬,在阳光下格外好看。

    沈渊有一瞬间的恍神,他一本正经地说:“可以多来几下。”

    言忱:“……”

    一路晃荡到傍晚,贺雨眠给言忱打来电话,问需不需要把她送回基地。

    言忱瞟了眼沈渊,沈渊对她做口型——我送你。

    “不用了。”言忱拒绝贺雨眠,“到时候我自己回。”

    “好。”贺雨眠叮嘱道:“路上小心。”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言忱问:“你怎么送?”

    沈渊从兜里拿出车钥匙,“我妈把她车给我开了。”

    言忱:“……”

    “你为什么没买车?”沈渊忽然想起来问,“你又不是没钱。”

    言忱:“……我没驾照。”

    沈渊:“???”

    她没考,嫌麻烦。

    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欢开车。

    从小到大她经历了太多不喜欢的事,后来她就养成了不为难自己的习惯,不喜欢就不去做,所以她一直都没考驾照。

    “行吧。”深知她性子的沈渊说:“我当你司机。”

    “以后来我公司上班。”言忱表情正经地开玩笑,“一月三千,五险一金。”

    沈渊点头,“可以,顺便还能混个老板当。”

    言忱纠正他,“我是老板。”

    “那我就是老板娘。”沈渊说:“没什么区别。”

    言忱:“……”

    晚上沈渊带言忱最后放飞自我,去吃了火锅。

    言忱吃得特别饱,在回去之前还去了超市,沈渊给她又挑了很多零食,言忱盯准了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