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楼下。

    沈渊先下车看了眼,周围没人,他才开了副驾的门让言忱下车。

    言忱跟他上楼时还说:“也就是答应了贺老师不能被拍到也不能被偶遇,不然我肯定不要这么鬼鬼祟祟。就算以后出道,我也要跟以前一样上街。”

    这种做什么都心惊胆战的日子不适合她。

    不过这会儿基本没人,他们很顺利地进了家。

    去的是言忱房间。

    她许久没回来,还有些想念这个小房间,房间里的陈设和她离开时一样,没人进来过。

    她进了房间走到窗边,许久没从楼上俯瞰北城的灯光,不过她也只看了一眼,随后转过身。

    沈渊跟在她身后进房间,关上门,站在那儿看她的背影。

    又是熟悉的四目相对。

    言忱嘴角勾起一抹笑,歪了下脑袋带着几分俏皮,朝着他张开双臂,“好久不见。”

    沈渊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眼神温柔,眼里有光。

    “你都不想来抱抱我吗?”言忱稍仰起头看他,嘴角笑意不减。

    沈渊不疾不徐地走过去,然后俯身拥住她,双臂收紧,凑在她耳边低声说:“想啊。”

    一直都想。

    每天都想。

    每时每刻都想。

    想她在那里压力大不大,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因为写不出歌而烦躁。

    想很多很多的事情。

    言忱胳膊也收紧,她抱着沈渊仿佛在汲取力量。

    过了会儿,也不知是谁主动,两人闭上双眼吻在一起。

    所有的话都不如这个吻来得真切。

    言忱微微踮着脚尖,沈渊弯腰低头。

    从小心翼翼地试探到轻咬对方的唇,太久没见,所有的想念都发泄在了这个吻里。

    言忱被沈渊抱到飘窗上,低头就能触碰到沈渊的唇。片刻的喘息后,他们再一次吻在一起。

    他的手仍搭在她的腰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想通过这个吻证明彼此的存在。

    吻得难舍难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些,又在片刻后脑袋互相抵着。

    房间里安静地可以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带着几分急切。

    “我有点想你。”言忱低声说,声音缱绻。

    她的脑袋顺势落在沈渊肩膀上,抱着他腰的手收紧几分。

    沈渊轻笑,“才有点儿?”

    言忱没说话,在他脖颈间轻咬了一口。

    沈渊倒吸一口冷气,“痛。”

    “活该。”言忱说:“得寸进尺。”

    沈渊在她腰间捏了一下,一点儿肉都没捏到,原本还想逗弄她几句,结果出口就变成了,“又瘦了。”

    言忱:“……”

    “吃不好。”言忱说:“我能怎么办?”

    “我去给你做饭?”

    言忱趴在他肩膀上笑,“说得好像你会一样。”

    “前些天学了点儿。”沈渊说:“我妈教的,学了一道你最喜欢的可乐鸡翅。”

    “这么厉害啊。”

    “我去你们那儿应聘厨师。”

    “好啊。”

    隔了会儿,沈渊又捏了捏她的腰,不再是玩笑口吻,“总不好好吃饭怎么行?”

    言忱的声音有几分倦意,“我尽力了。”

    那边的饭确实不合她胃口,还不能点外卖。

    也就贺雨眠来录节目的时候会给她开个小灶,但平常她都是勉强着自己吃的。

    不止她一个人瘦了,几乎所有选手都瘦了。

    用吴珊珊的话,那饭喂猪,猪都得犹豫两秒。

    “给你带的零食呢?”沈渊问。

    言忱身子软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沈渊身上,慵懒又倦怠,“没看节目吗?都被收了。”

    “我还以为是做节目效果。”沈渊说:“那我后面几次送的零食呢?”

    “后面你还送过?”言忱挑眉。

    沈渊:“……”

    他专门开车两个小时去送的,结果言忱都不知道?

    “估计被节目组收了。”言忱说:“我没见到过。”

    “那你们能带什么?”

    “只能带人。”

    “那你把我带过去吧。”

    言忱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你怎么这么粘人啊。”

    说话时还在玩他的头发。

    他头发有些时候没理,已经有些长,发质柔软,缠在手指间倒也舒服。

    “没办法。”沈渊叹了口气,“女朋友不粘我,只能我粘女朋友。”

    言忱伏在他肩膀上笑,他都能感受到她胸腔的共鸣。

    “那以后你去医院上班,我就跟在你后边。”

    “可以试试。”

    “试什么试。”她戳他脑袋,“你怎么这么恋爱脑。”

    许久不见,她的话变多了,小动作也变多了。

    沈渊抱了她一会,忽然问:“你饿不饿?”

    言忱摇头:“我本来晚上都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