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姑姑回瑞士了?”姜喻稍稍侧头,目光锁定到了他的锁骨处,那里被衣服遮盖着,往上一点是性感的喉结,往下一寸是起伏的心跳。

    阮沉把伞偏向她,点头道:“嗯。我爷爷奶奶在那边,姑姑她不放心。”

    “你姑姑长的真好看!”姜喻夸赞,第一眼见阮向圆时,就觉得对方是个温柔知性的女人,浑身没有锋芒,让人如沐暖阳,沁人心脾。

    “嗯,她一直都是。”

    “真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的,长的好看的人太多,你要都羡慕还羡慕不过来。”

    “我羡慕你姑姑的气质。”姜喻解释。

    “那是岁月沉淀出来的,跟你八成是没关系。”阮沉明里暗里又怼了她。

    “再过几十年我也会有的。”姜喻扬起下巴傲娇道。

    “你省省,我姑姑喜静,你这么闹腾,以后老了肯定是个活泼的老太太。”

    “那你就是毒舌老头。”姜喻不满,抓住阮沉的性格特点回呛过去。

    阮沉闻言,抬手弹了弹她的小啾啾,“那正好,我们天生一对。”

    “……”

    姜喻没出息的红了脸,咬着下唇肉别过头,为什么他说话要这么引人乱想?

    上了楼,两家门中间,阮沉把买的零食一股脑丢给姜喻,掏了钥匙开门。

    姜喻进了家,把酱油拿到厨房给了胡佩兰,抱着那袋零食回了房间。微信提示她收钱,她点开,是阮沉转来的1999,姜喻默了一会,收了钱,没忍住给阮沉抱怨了一句:“你好歹凑个整啊。”

    过了会,又转来了001。

    姜喻:“……”

    她没脸见阮沉了。

    姜喻没收。

    时间转瞬即逝,距离清明过了一个月,到了劳动节,姜逸友带姜喻去了隔壁市的博物馆参观了一天,晚上就在隔壁市住下,夜里姜逸友带姜喻去吃大排档,偶然遇到了昔日的大学同学兼大学同学的儿子。

    寒暄了一阵,大人喝酒聊天。

    姜喻撑着头,眼睛四下看着,不知道该和对面的男孩聊些什么。

    “你是喻言的喻?”男孩问。

    “嗯。”

    “名字很好听。”

    “谢谢,你的也好听。”姜喻礼貌回赞,不过对方名字确实好听,文越。

    文越被夸,不自在道:“还好。”

    姜喻笑笑,没继续往下说,她掏出手机玩了会,等姜逸友他们喝的差不多时,收了手机。姜逸友平时饭局多,酒量很好,这会毫无醉意,他拍拍文越的肩,鼓励道:“明年高考好好考,结束后去叔叔那玩。”

    “嗯,谢谢姜叔叔。”文越羞涩笑笑,嘴角一边露出一个小酒窝。

    “逸友啊,有空再过来,让嫂子给你做顿好的。”文越的父亲文涛开口。

    “行。”姜逸友应下,揽过姜喻道,“来,跟文叔叔和哥哥说再见。”

    “文叔叔再见,呃……再见。”姜喻看着文越时脑子卡顿,实在叫不出口。

    文越并不在意,“再见。”

    分开后,他们招了车,姜逸友还沉浸在好友意外相聚的喜悦里。姜喻望着窗外,想起刚刚的情景,文涛大腹便便,剔着个光头,说话不说五大三粗,也是洪亮有力,怎么养的儿子偏偏多了文弱书生气。

    “爸爸眯一会,到了喊我。”姜逸友揉揉困倦的眼,靠到后座上。

    姜喻应下,把窗子摇了上来。

    身旁呼吸渐重,姜喻看着窗外,路灯一杆杆闪过,像一帧帧画面。

    顾小落发来信息:今晚没回来?

    姜喻回:嗯。

    她退出界面后,想到文越,还是想跟顾小落分享,又点了开编辑了内容。

    发送。

    久久没得到回复。

    她疑惑,点开顾小落的界面,话题停止在她的“嗯”上,没有她刚打的一段话。姜喻脑子咯噔一下,不好地预感闪现,她赶紧退出,点开了阮沉的界面,她那段话正明晃晃的在上面,想撤回已经不行。

    姜喻现在只恨,为什么要给阮沉置顶。

    害己啊。

    内心忐忑的等待了会,阮沉那边都没回信,姜喻悬着一颗心不上不下。车子猛地一急刹,姜喻头撞上前面的椅背,姜逸友也惊醒。

    “没事吧?”姜逸友问。

    姜喻摇摇头,看了眼前方,原来是有一辆车突然超车,司机骂骂咧咧了几句开始平稳驾驶,姜逸友重新闭上眼睛。姜喻把注意力放到手机上,在短短几秒内,阮沉回复了,姜喻看了后,庆幸自己没喝水。

    姜喻发过去的是:我今晚见到一个超级书生气的小哥哥,还有小酒窝,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