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灿舔舔唇,心想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每一个点都像是在他审美上来回蹦哒。

    “川哥”盛灿听到自己的声音带了点干涩,旁边那人应声看过来,盛灿下意识清清嗓子。

    盛灿那时候头发也很短,好看的眉眼显露无遗,许是喝了些酒的原因,他眼尾染上点红,眼里还亮晶晶地闪着光。

    宴川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盛灿那一头有点刺的头发,“怎么了?”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他的灿崽猛地冲上来摁住他,青涩而又凶狠地印上了自己的唇。

    盛灿很快坐会原位,哪怕内心慌张地想立马逃走,他面上还是装得一副很冷静的模样。

    盛灿顿了顿,准备好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看到对面的人突然扯出一个笑。

    那个人说:“怎么跟小孩儿一样。”

    盛灿有点反应不过来宴川是什么意思,他眨眨眼,顺从地被宴川揽国脖子。

    鼻尖全是淡淡的草木香。

    宴川又说:“川哥教我们灿崽点大人的。”

    和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不同,宴川的吻强势而不容抗拒,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盛灿头一回,被亲得喘不过气难免挣扎。

    罪魁祸首就握住他抗拒的手,动作渐渐开始轻柔。

    盛灿迷迷糊糊的,心想自己还挺幸运。

    在他意识到自己喜欢的时候,他所想要拥有占据的人,也对他有相同的情感。

    浴室门咔哒一声,盛灿面无表情摁灭了手机。

    明天一定粗长(一个短小的作者小声说

    第18章 不甘。

    盛灿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应该在这等宴川。

    没有身份,没有立场。

    盛灿站起身。

    小独栋的楼下一间浴室,楼上卧室里还有一间。

    浴室门一打开,蒸着热气的水汽和山间泛着冷的空气杂在一起。

    高大的alha站在屋子中央,好看的眉眼往下敛,被称作小狼狗的灿崽这会看上去有些乖。

    宴川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他往沙发上搭毛巾的动作顿了顿,而后流畅地走到盛灿面前,“在这等我?”

    宴川头发稍长,发梢的水虽然被擦过但此时又一滴一滴地晕湿了alha的衣领。

    盛灿舔舔唇,他突然觉得山里干,容易口干舌燥。

    盛灿:“想喝水,没找到。”

    宴川笑了笑,没在乎他求助还用这样硬邦邦的语气,并贴心地将水杯送到了盛灿的手里。

    然而到了晚上躺上一张床,宴川便不再拘束。

    卧室的摄像头早已装好,在黑夜里还冒着微弱的红点,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盛灿鼻间全是带着苦涩的草木香,那点香还离他越来越近。

    终于,他腰间搭上了一双手。

    盛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用“终于”这个词,身后的alha信息素突然强势,让他来不及多想。

    摄像头拍着,不能挣扎。

    盛灿只能气急:“你把手拿开。”

    宴川似乎是发现他的僵硬了,话音中杂着一点笑,“今天是不是故意换歌了?”

    盛灿感觉到宴川的手指好像在自己的腰间轻微地摩挲了下,被他碰过的地方一阵麻。

    屋角还闪着几乎微弱到不可见的红光,盛灿只觉得心里更烦。

    他不喜欢这样被摄像头对着,还受制于宴川的感觉。

    盛灿冷冰冰开口:“换什么歌?”

    盛灿今天在众人面前弹唱的那首歌有些年岁了但却仍是意外地很火。

    他们第一次吵架,或者说是盛灿去网吧开黑彻夜未归,气得宴川几天对着盛灿一副冷漠样的时候,盛灿在学校的庆典上,拎着一把吉他唱了这首歌。

    年轻且张扬的alha在镁光灯底下帅得一塌糊涂,他说:“这首歌要送给我的宝贝,希望他不要再生我的气。”

    宴川是学生会主席,坐在最前排中央的位置。

    他听着后面小女生惋惜的叫声,心突然软了。

    宴川其实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出于不想让盛灿出去和别人过夜的私心,故意用这种方式让盛灿收敛。

    回去后,盛灿发现宴川又变成了之前温柔的模样,还故意蹭到宴川怀里,笑嘻嘻地说:“以后你生气了,我就唱这首歌,你就不能气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