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牧牧以为他是不信,于是对着盛灿要掀开自己的衣服,准备露出自己软乎乎的肚皮给盛灿看,证明自己很软的事?实。

    宴川黑着脸制止:“宴牧!”

    每个小孩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都会去基因测试,预判以后会分?化成什么性别。

    而宴牧和宴童都是毋庸置疑的alha。

    宴川半垂下头看着宴牧牧:“盛灿哥哥是我的伴侣,所以你不可以对着他脱衣服,懂了吗?”

    宴牧牧大眼睛眨巴眨巴:“就像爸爸和妈妈那样嘛?”

    一旁的盛灿保持着沉默,微微勾起的唇角彰显着他的好心情。

    伴侣这个词,正式而又隆重。

    经宴川的口说出,就像是带着什么魔力似的,能让人格外开心和满足。

    宴牧牧思考一会,又问:“那,我应该叫盛灿哥哥嫂子呀,妈妈说了,哥哥的伴侣就是嫂子。”

    宴川扫了眼满脸兴味的盛灿,缓缓道:“或者叫哥夫?你说是吧,老?公?”

    幽暗的车间里alha说到末两字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尾音还隐隐往上钩含着笑。

    盛灿同样身为alha,每回和宴川在床上虽然情到浓时会被压制,但?那也是盛灿自愿的。

    他们之间从来都是势均力敌,就像两军对垒,酣畅而痛快。

    alha都有征服欲,盛灿被宴川钳制,虽然甘愿,但?总差那么点意思。

    而这时,宴川就会刻意爬伏在他耳边,不管动作再?怎么凶狠,他的语气仍旧和示弱一般,拖长了音调,“老?公。”

    一句话将盛灿灵魂和身体同时送入极点。

    两人眼神交汇之间,情愫暗涌。

    但?宴牧牧可看不出这些,他纠结道:“可是,这样子听起来不好听呀,还是叫盛灿哥哥吧”

    小孩子醒得快,困得也快,不一会的车程宴牧牧就重新趴回盛灿脖子间。

    盛灿垂下眼,看着怀里咂着嘴的小孩,一时有些乐。

    宴川看着他的表情,小声问:“怎么了?”

    盛灿勾了勾唇,眼底闪着狡黠,“在想,如果要能遇到小时候的你,我肯定得这样得哄你喊一百句‘盛灿哥哥’。”

    宴川挑眉,“现在喊也可以,前提是,你得哄。”

    “怎么哄?”

    宴川看着盛灿没说话,眼神却仿佛化作实质,在盛灿的下巴周围扫了一圈。

    两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对方一个眼神就能明白意思。

    盛灿心里被宴牧牧充满童稚的“盛灿哥哥”勾得紧,他扫了眼摄像头,控制着角度背对着,然后猛地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勾上了宴川的脖子。

    微凉的唇碰撞在一起。

    盛灿在挡去摄像头的同时,也挡住了车顶灯。

    一小片阴影打在宴川脸上,衬得他一双墨色的眼更显深邃。

    盛灿突然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把银河给偷了,藏在眼睛里。

    鬼使神差地,分?开之际,盛灿微微张嘴,在宴川的下唇上啃了一口。

    alha喉间溢出克制不住的笑。

    盛灿挪回座位之前,听到宴川在他耳边小声而又清晰地喊了声,“盛灿,哥哥。”

    他仿佛使坏一般地刻意将两个词分?得很开,说出了调侃的意思,根本没有半分?盛灿想要的感觉。

    但?盛灿此时整个耳朵都炸开红晕,也没心思想那些。

    车子很快抵达盛灿所住的小区楼下。

    早在几天前,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就到盛灿家中装好了全方位的固定摄像头,因此这次拍摄,并没有跟拍的工作人员,只有盛灿宴川,外加两个多出来的小孩儿。

    两人一人抱一个上了楼,倒是有那么点一家人的意思。

    按照宴川的意思,他们将两个睡得沉沉的小孩放到了客卧,四周围好柔软的抱枕防止他们滚下去以后,两人就一前一后回到了卧室。

    alha通常具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因此盛灿常睡的主卧里并没有装摄像头。

    门“啪嗒”落锁的一刹那,两人就好似相互吸引的磁铁一般贴在了一起。

    都是血气方刚经不起撩拨的年纪,又好久没见,如今他们恨不得将彼此融入血肉之中。

    潮气在屋内涌动。

    紧紧相拥之间,盛灿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伸出手点了点宴川的额间,“小孩儿醋也吃啊?”

    宴川像是圈领地,不满地在他白净线条流畅的脖间啃了两下,“我的。”

    盛灿偏过头,强忍住喉间溢出的细碎的声音。

    他这会还没忘记正事?,“为什么,叫你小叔的儿子过来参加节目?”

    宴川不在意道:“自家人,就当培养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