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的意思很明显,若是容烟走了,有其他人占了她的位置,那后悔就迟了。

    容烟无所谓地笑笑,张开双臂迎接晨风:“本宫在宫里困得闷,先出宫玩玩,等想回去了再说。”

    其实八爷也在想,现在是有守心丹,若是没有守心丹,小烟烟大概率是会后悔的吧?

    出宫后,容烟先跟盈袖找了家菜馆用午膳去了。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容家。

    若是她爹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劝她回宫。

    而且她回去了容府,暴君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连累到她爹。

    虽然暴君不像那种滥杀无辜的昏君。

    到了这会儿容烟才发现宫里宫外的不一样了。

    宫里是御厨专门做午膳的,宫外的饮食根本没法跟宫里的相提并论。

    容烟只吃了几口就发现难以下咽了。

    看来这两年她的胃口真是被养刁了!

    好在鸽子汤的味道很鲜,容烟勉强喝了两碗鸽子汤。

    等结账时,容烟才发现,居然要一千两银子,她都没吃几口,顿时肉疼不已。

    她忍不住说:“这么贵?你们家的菜是金子做的吗?”

    刚刚她也就点了五个荤菜而已。

    那店小二笑脸附和:“这位姑娘,我看您也不像是差那一千两银子的,我们茶语飘香可是整个京城最有名气的酒楼!人人夸赞好吃,这菜价自然是不用说了!”

    其他吃饭的顾客也在吹捧店里的菜多特色多好吃。

    容烟真想给她们当场露一手。

    她又不想惹事的,但还是提了意见:“你们家的虾煮太老了,过水一会儿就可以捞起来了,肉质才能保持鲜嫩。还有那肥肠也是,不能炒太久,而且炒的时候应该放点辣椒和姜片去去腥味,再放点酸李子添添味道……”

    第1666章 这女子怎么长得那么像圣女?

    容烟嫌贵的时候早就有人去把掌厨的厨子,也就是酒楼的当家的,叫出来了。

    自然是要教训一下容烟这个故意找茬的。

    可那当家的原本其实凶凶地拎着菜刀出来,听了容烟的话,立马停止原地,脸上的怒气消失殆尽了,他竟然觉得非常有道理!

    并且觉得若是按照那种做法应该会很好吃!

    而容烟说完后,就让盈袖把银子付了离开了酒楼。

    那厨子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想追上去,店小二们立马人手一把扫把追上来问:“当家的,我们是不是应该直接直接将人绑了再送去衙门?”

    当家的被怎么一阻拦,再抬起头时,容烟已经上了马车离去了。

    他气得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店小二,说:“绑你个头!你坏了老子的大事了!老子要开除你!”

    那店小二一脸懵。

    当家的赶紧让人去调查容烟是什么谁家的小姐,想去请教厨艺。

    酒楼内原本还囔囔着容烟是在闹事的人看见当家的这举动也一头雾水了。

    而三楼雅间内走出了一个面容儒雅,风度翩翩的白衣美少年。

    少年也看到了容烟刚刚的举动,那清润的眉眼定格在容烟的脸上,似乎在想什么。

    他总觉得这人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直到他的随从说:“少爷,这女子怎么长得那么像圣女?”

    白衣少年才恍然大悟,说:“追!”

    只是等出来时,容烟的马车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白衣少年清润的脸上略显急色,花银子询问周围的人可有认识容烟的,可都说不认识。

    倒是有几个说眼熟的,可也不敢直接往宫里那位皇贵妃身上联想去。

    随从问:“主子,现在如何是好?圣女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了,刚刚那女子长得跟圣女如此像,很有可能是圣女的后代!”

    “看衣着打扮,应该就是君临国京城的人,继续让人找找。”清润少年出声,声音宛若清泉流水般悦耳动听。

    ……

    从“茶语飘香”酒楼出来后,容烟还是决定回容家一趟。

    而且她暂时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囡囡!”

    “我不喝药!不给我进宫看我囡囡我就不喝药!”

    她爹那撒泼打滚的鬼哭狼嚎从房间内传出来。

    容烟进了院子,瞧见他爹穿着白色寝衣,一个胖胖的人就坐在地上抱着桌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而秦管家就端着一碗药在一旁哄着容易喝。

    容易就是不肯喝。

    这场面看起来有些滑稽好笑。

    只是几日不见,她爹清瘦了许多。

    “爹。”

    容烟出声喊道。

    容易立马抬起头来,说:“这是什么声音,这怎么那么像我囡囡?我囡囡不是在宫里吗?”

    秦管家寻声看向门口,也激动地道:“老爷!小姐!不,皇贵妃娘娘来了!”

    容易看见了容烟,哭得更加伤心了:“囡囡啊!爹的囡囡!”

    然后就抱着容烟伤心欲绝地哭着,诉说着对她的思念。

    秦管家说她爹从天牢出来后就病了,因为担心她病的。

    然后病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好转些了,又听闻她失忆了,就哭着闹着要进宫看她了。

    第1667章 你娘是蓝月国圣女

    容烟前世是孤儿,这一世却从容易身上体会到了父爱,亲情。

    她从秦管家手里结果药膳,亲自喂给容易,说:“爹,你说你怎么跟个三岁孩子似的,这么大了吃药还要人哄着。”

    容易却非但没有羞愧,反而以此为自豪:“我就是孩子!我今年才两岁半!”

    说着,还比划了两个手指头,表示自己真的就两岁。

    容烟噗嗤一笑。

    发现她爹还真是可爱得很。

    对于她喂药,容易自然是接受的,再苦都喝进去了,眉头不皱一下的。

    秦管家却发现了什么,问:“娘娘您,娘娘没有失忆?”

    容易才想起这茬,赶紧问:“囡囡啊,你认不认得我是你爹爹!”

    容烟黑脸:“我刚刚都叫您爹了,您说呢。”

    然后她如实告诉了二人,她并没有失忆,只是装的。

    二人自然是担心的。

    容烟这不就犯了欺君之罪吗!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对了!囡囡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宫里才对?”

    容烟没有隐瞒,把她偷跑出宫的事说了,还说暂时不会回宫里去看。

    秦管家倒是担心:“娘娘,皇上肯定不会让您就这么出来的,肯定会派人找您的!您在这儿就危险了,老爷您怎么说?“

    “对!没错!容府太危险了!”容易立马紧张地从地上站起来,拉着容烟说:“囡囡,爹爹带你远离京城,咱们不要那个混球女婿了!”

    那混球女婿当初还欺负他来着!

    他不要这个女婿了!

    于是,容易吩咐秦管家去准备马车,干粮,行囊,晚点就离开京城。

    父女二人就合谋想着出宫去哪儿了。

    容易拉着容烟说:“我打算去蓝月国找你娘。”

    “我娘?她还活着?”容烟对这具身体的娘是完全陌生的。

    小说里,也并没有提到她娘。

    就是个名字都没有的炮灰。

    容易取出了一张珍藏了许久的画卷,画卷中,一个容貌倾城的女子跃然于纸上,女子一身红衣,笑容潋滟动人。

    那美艳,五官,都跟容烟有六分相似。

    一看就是母女!

    容烟总算是知道为何她生得如此美了,敢情是遗传她娘的。

    “你娘叫蓝心月,当年我跟你娘就是在蓝月国认识的,她那会儿才及笄,是个大美人儿。第一眼见面,我就喜欢上了你娘的美貌。你娘也喜欢上我的帅气才华。“

    容易说着,胖胖的手抚摸着画卷,回忆过往有些感伤,豆子大的小眼睛晕染着泪花。

    “于是我们就在一起了,然后有了你。只是你娘怀你的时候,中了毒,虽然毒素都转移到了我身上,可还是伤害了母体。”

    容烟似乎猜到了什么:“爹你是因为我娘的毒才会变得如此模样的?”

    容易没有否认。

    当初他为了娘子和孩子,就一力承担了所有毒素,哪曾想,那毒的后遗症就是胖,变得非常非常胖!

    容烟心里有些动容,继续问:“那后来呢?”

    “后来你娘生完你便身体虚弱了,她时而会离开家里不知道去哪,我也没问。再后来,容二夫人入府,还有了容宛……等我出院么回来时,就听说你娘病得厉害,只是我却没有见到她最后一眼,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一直遗憾至今,容二夫人说你娘她跟其他男人离开的,背叛了我,我自然是不信的,心月她不可能会做对不起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