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都苦于没有单独的机会交流,也一直在寻找时机。

    终于有一天,宋婉婷带孩子到花园玩儿,身边只跟了一个女佣人,这时莫小浓也来了。

    “孩子尿了,你去房间给我拿尿不湿!”宋婉婷对女佣人吩咐一声,女佣人一看宋婉婷手上拿着的孩子的尿不湿真尿了,就立即答应着走了。

    这下莫小浓和宋婉婷心内都是一喜,莫小浓接过孩子,轻声说:“我想下手了,你教教我,我总找不到机会。”

    “现在夏一涵住在你房间里,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

    宋婉婷和莫小浓在花园里面密谋的时候,叶子墨和夏一涵正在叶子墨的卧室里享受着静谧的时光。

    “今天上午我带嘟嘟去医院检查了。”叶子墨说。

    “怎么样?没问题了吧?”夏一涵问。

    “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了,以后可以不用过分为他担心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小家伙不用再受罪了。”

    叶子墨哼了声,伸手抚摸着夏一涵的发,什么都不说,夏一涵却感觉到了他的意思是谢谢她。

    “最近莫小浓好像跟宋婉婷走的很近。”半晌,叶子墨轻声说。

    第453章 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等

    “你想多了,墨,她不是跟宋婉婷走的近,她是喜欢哄嘟嘟,现在嘟嘟成了她的寄托了。”

    “是吗?”叶子墨淡淡地问了一声。

    “当然是。”

    夏一涵语气很坚定,叶子墨面色沉了沉,没再说什么。

    “墨,我去给你做晚饭吧。”夏一涵起身,被叶子墨一把拉住扯回他的大腿上。

    “别去,我有些困,陪我睡一会儿。”叶子墨说的一本正经,夏一涵既觉得这家伙有点儿居心不良,又感到自己有点儿小人之心。

    她审视着叶子墨那张总让她忘情的俊脸,研究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惜她根本就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他看起来很自然,就像是真困了。

    “你睡,我去”叶子墨站起,不由分说地抱着她放到床上。

    叶子墨帮夏一涵脱掉了脚上的拖鞋,他自己也跟上床。

    “这么多天不想我?”叶子墨压在夏一涵的小身子上,俯视着她的小脸儿,她脸上任何一丝变化的神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夏一涵的小脸儿在他的注视下变红,心跳也变得异常急促。

    她其实不是不想他,她不过是不放心莫小浓,也不想在莫小浓出了这么大的事以后,她自己享乐。

    她能感觉到叶子墨热血,或许对男人来说,长时间不做那样的事,他会更加难以忍受吧。

    想着他为了迁就她始终忍着,她很是愧疚。

    想了想,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点点头,低声说:“想”

    她娇羞的模样让叶子墨更加心荡神驰,低下头便封住了她的小嘴儿。

    他很热情,她被吻的几乎没有办法呼吸,只能软软地攀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她蜜糖一样的口中胡作非为。

    他的大手同样不老实,就在她小身子上煽风点火。

    她此时更领会到,想念的不止是他,她更甚。

    叶子墨显得有点儿急切,没有心思慢慢的剥离她的衣服,他大手一伸,她的睡衣又很快成了碎片。

    “讨厌!为什么总这么粗暴?”夏一涵嘀咕,叶子墨却只是哑着声音笑了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这么粗暴,以前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他就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女人们早就投入了,他却还是慢条斯理,一点儿急切的心情都没有。

    跟夏一涵在一起,他就会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等。

    正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的时候,叶子墨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皱了皱眉,继续低头耕耘。

    “墨,你接电话吧,说不定是重要的事呢。”夏一涵轻声说。

    “不管!”

    叶子墨甩出这两个字来,又开始忙活,夏一涵的目光却始终在往手机上看,显得有点儿心不在焉。

    该死的,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这时候打电话来,叶子墨心里低咒一声,下床去沙发上拿了他的手机。

    是林大辉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没好气地说了句:“什么事?”

    语气好差,林大辉缩了缩脖子,想着今天他的老板好像是和老板娘在家里休假,他怕自己是打扰了老板的好事。

    “是莫小姐的事,叶先生,您要是正忙着”林大辉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揶揄,叶子墨的脸色黑了黑,又没好气地说他:“知道正忙着还打电话来!有事快说!”

    “是是是,我立即说。”林大辉咧嘴笑了笑,似乎看见他的老板欲求不满的抓狂样子了。叶先生也有被这样打断的时候啊,他自己都不知道多少次被他的命令搅黄了好事呢,所以说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林大辉嘴上说立即说,报告起来可就没有平时那么简洁了,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是要多详细就有多详细,恨的叶子墨牙痒。

    “林大辉,是想出差了?”叶子墨打断林大辉的话,凉凉地问,林大辉缩了缩脖子,忙说:“不不不,叶先生,我最近很忙,您知道的,没办法出差。”

    “那就给我长话短说!”

    “是是是,叶先生,总之就是一句话,这件事的幕后主使的确是像您猜想的那样是廖伟东所为。不过那时候没有任何证据,您是怎么猜到的?真是太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