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蒲言语气还是有一丝担心,“你没事吧,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虽然叶先生不喜欢我,但是我们还是朋友。”

    “他是个很好的人。”丁依依下意识为叶念墨辩解。

    电话那头轻轻笑了声,杜蒲言继续道:“是这样的,我想问您一件事,您上次是不是在房间里看到一只手?”

    丁依依心里一紧,“没错,不过你不是说那是错觉吗?”

    “可能不是错觉。”杜蒲言语气变得严肃,“因为我住在这个房间里,我也看到了,那双手就在雕花的那面墙壁里,我要睡觉的时候就看到了。”

    丁依依身体一哆嗦,和杜蒲言遭遇了同样事情的微妙心里让她有一种更加相信他的感觉,她道:“是的,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看来不是。”

    “你要不要再来这里一下,我需要帮助,现在没有人相信我的话。”杜蒲言神色有些焦急。

    丁依依想着对方盲妻的手串还在自己的手上,而且对方似乎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好,所以就点点头,“好的,你等等,我现在过去。”

    挂下电话,杜蒲言笑了笑,将视线投向墙壁,眼神暗讳不明。

    门被敲了三声,他神色一敛,几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外站着身穿白色太极服的主持。

    主持的眼睛就好像黄鼠狼似的,他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屋内的摆设,意味深长道:“你在干什么?”

    “在这里还能做什么呢?只能看着菩萨吧。”杜蒲言笑笑,神色里闪过一丝狠戾,“主持,还是赶快去睡觉吧。”

    主持眼角抽了抽,又看了他半响后才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杜蒲言这才转身回了房间,他踱步到雕花墙壁,用手抚摸着墙壁上的凸起,低声呢喃道:“真美。”

    门口又传来脚步声,他不耐烦的重新打开门,看着去而复返的主持,“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清冷的声音响起,叶念墨从主持身旁走出,定定的看着他。

    杜蒲言脸色一变,随后掩饰般的咳嗽了声,“这不是叶总吗?怎么也来这种清冷的地方了?”

    叶念墨也不怕两人,直接走了进去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淡淡道:“从去年开始你就在精神病院里拿精神分裂的药,这些给谁吃的呢?”

    杜蒲言脸色一冷,“我自己吃的,怎么,叶总裁这也要管么?”

    叶念墨将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扫,笑了笑,最终落到主持身上,“是要我自己说还是你们自己说?”

    主持已经有些害怕,尽管杜蒲言一直在给他使眼色,他还是嘟嘟哝哝道:“这不关我的事情,是他的主意。”

    “够了,你再问下去别怪我不客气了。”杜蒲言阴森森道。

    叶念墨站起来,踱步到雕花墙壁上,用手摸着雕花的纹路,随后又敲了敲,神色已经了然。

    “离开那里。”杜蒲言在他身后冷冷道,手上举着一把斧头,神情恐怖。

    叶念墨摇了摇头,神色淡然,随后转身猛地一脚踢在墙壁上,墙壁上发出轰隆的声音,不一会角落破了一个巨大的洞。

    一只手伸了出来,那只手异样苍白,手上的青色血脉都清晰可见,手腕处动了动,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个声音说着无意识的话语,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声音听起来十分怪异,看样子已经神色不清。

    第1359章 水落石出

    杜蒲言和主持脸色也很难看,两人僵直着站在原地,看着叶念墨的眼神如狼似虎。

    “现在还不说吗”叶念墨重新走回房间坐下,语气轻松。

    主持和杜蒲言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主持说道:“好,我们说,你不要告诉警察。”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管理这个寺庙已经几年了,那时候这里还很萧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人说这里的一尊佛像可以怀上孩子,结果还真的有人来看了,没想到有人怀孕了,所以我就动了这种心思。”

    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杜蒲言接口道:“那时候我和我的妻子结婚多年还是没有怀孕,她看到了那家寺庙,听到了那个传闻,所以决心试一试。”

    他顿了顿,神色越发的平静,就好像说一项和自己无关的故事,“她来到这里以后,经历了这里乱七八糟的请神活动,结果精神崩溃了。”

    杜蒲言忽然笑了起来,“说起来你的妻子也经历了这一切呢,她可真是坚强,比我的妻子坚强。”

    叶念墨神色一冷,“继续。”

    主持身体一抖,继续道:“她的妻子疯了以后,他就找到我了,后来我们决定把这件事压下来,我继续用这个招数来骗取那些想要来这里求子的客人。”

    叶念墨看向杜蒲言,接口,“而你就设计一个局,让自己的妻子死掉,获得巨额保险单。”

    “是她活该!”杜蒲言神色恐怖,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个贱女人居然背着我找其他的男人,还想为那个男人怀上孩子,然后逼迫他和她结婚。”

    叶念墨心中了然,他终于知道杜蒲言为什么要对丁依依下手了,估计就是心理扭曲,把丁依依当成了那个背叛他的妻子。

    “故事讲完了。”杜蒲言神色怪异,语调就好像在说话剧一般夸张,“那现在你可以安心走了!”

    他举起手里的斧子猛地朝叶念墨砸去,动作狠戾,一心就想着让他死。

    忽然,空中响起一声枪响,杜蒲言和主持只是平常百姓,哪里听过枪声,当下两人一惊,杜蒲言丢掉斧头,惊恐的看着叶念墨。

    叶博走了进来,“少爷。”

    叶念墨嘴角带笑,“我对你们的事情没有兴趣,不让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可以,我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杜蒲言和主持互看了一眼,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丁依依赶到的时候发现门并没有关,她喊了两声,四周静悄悄的,以前迎接他的人一个都看不到。

    她循着记忆往自己住过的地方走去,那间房子外观依旧很破,门内传来两个人的声音,她刚走近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声。

    “你妻子一直住在房间里墙壁后面,什么时候想把她搬走?幸好那个叫丁依依的没有发现,那天以为是你来,新来的僧人就把她引到这间房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