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叶念墨居然开口了,这是他吗!被谁调教得那么好的?那个叫丁依依的?

    朱丹一脸遗憾,“可惜了,大帅哥啊。”她又看向叶博,后者直接把头扭开我望着窗外。

    “到底有什么事?”李逸轩真是受够了这个同事,好想把她打包丢进海里。

    朱丹有一丝犹豫,她看了一眼李逸轩,似乎在询问着能不能说,要不要谨慎一点,看到对方点头后,这才开口,语气都带上了一丝兴奋,“上次和你说我正在研究取两个男人的精子融合,采用体外受孕的方法,成功了!”

    李逸轩头疼不已,这个女人真是脑洞极大,偏偏又智商奇高,各种医学上的新研究不断,上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她研究这次研究的,已经花了几百亿了!

    “你是医生?”叶念墨开口,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朱丹摇头,“正确来说,我是科学家。”

    “那正好,你能不能研究出让人记忆恢复的药?”

    “记忆恢复?不知道,不过很有趣。”

    三人正说话,忽然一个士兵冲了进来,“少校前面有船触角,怀疑是遭遇了龙卷风,生命探测仪探测不到有活口,船上面的人应该都死光了。”

    叶念墨心里一冷,面色严峻起来,她在那艘船上吗?全都死光了不会的!

    “前进,到现场看看。”李逸轩开口。

    海面上,阳光已经被把衣服晒干,盐水蒸发,盐附着在衣服上,丁依依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不远处,飘来黑黑的一团,阳光很刺眼,她不得不站起来眯着眼睛。

    是一个人,已经死了吗?

    海浪把人往皮艇的方向送,等近了以后她才发现是撒旦。

    面具还牢牢的戴在他的脸上,他头朝上,四肢张开,不知道生死。

    丁依依在犹豫,如果现在这个人还活着,只要她不救他,那他必死无疑。她迟疑了,要救他吗?

    第1718章 李逸轩

    她想起面前这个男人做的狠心事,便咬牙撇过眼睛,这是报应,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现在是上天在惩罚他。

    太阳晒得她有些发晕,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她想起面前这个男人曾经说的话“我不知道你喝什么牌子的牛奶,但是我知道给与你最好的。”

    她看着他,他就快要飘走了,黑色的衣服毫无生气的裹在他身上。

    当海浪再次要把男人冲开的时候,黄色的桨伸过去牢牢的把他拦住。

    丁依依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救上来,人就躺在她身边,不知道生死,面具还扣着。

    面具之下会是一张什么脸?

    她迟疑的伸出手,将手放在冰冷的面具上,只要轻轻一揭开,她就可以看到他长的是什么样子了。

    男人忽然动了动,她急忙缩回手,以为男人会醒来,但是等了十几分钟,他还是没有动静。

    丁依依不想再看他长什么样子了,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没有人来就他们,还是会死。

    她蜷缩着,心里难过,抱歉,冬青,就算在最后的时刻,她也没有听他的话。

    沉睡的男人忽然爆发出一阵咳嗽声,变声器还牢牢绑在他的喉咙上,咳嗽声听起来就像是午夜电视台里雪花的声音。

    看到丁依依,面具之下的眼睛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情绪,他颤抖着朝她伸手。

    她往后退,躲避着他伸过来的手,询问道:“你知道冬青怎么样了吗?”

    被她称呼为撒旦的男人停顿了一会,随后垂下手,刚才那种激动万分的情绪已经消失。

    “应该死了。”他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人的脑袋在落水的时候会因为冲击而受伤,再者这里那么多礁石。”

    看到面前的女人哭了,他没有再说话,默默的转头看着前方,不远处就是礁石群,地图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他的梦想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吗?

    忽然,丁依依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小黑点,是游轮!

    游轮很大,甲板上还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东西。

    率先看到丁依依的永远是叶念墨,尽管只能看到一个点,但是他知道,那是她。

    他纵身就准备往海水里跳,他等不及。李逸轩一把拉住他,“这里很多暗涌,一不注意就出不来了,交给我们。”

    他压住他的肩膀,一边让士兵开着小艇去接皮艇上的两人。

    海面四周漂浮着船只的残骸,几具尸体漂浮在海面上,身体泡得涨涨的。他叹了口气,等下又要收拾海面,不能造成海域污染,有得受的了。

    “报告,没有看到少校的身影。”一名士兵朝他说道。

    李逸轩皱眉,他也没见过自己那个去做卧底的同事,这次完全是因为人手不够,再加上朱丹的拜托,他才临时被借调过来。

    听说有一个少校任命去调查“极乐世界”的事情,今天找到这里也是接到了他的信息,这世界真的存在另外一个不同的世界,而且比这个世界更好一万倍?

    丁依依看到一辆小游艇朝着自己这边开来,看到来人身上穿着军服,提起的心总算放下了,如果是军队,就没事吧。

    “再撑一下,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了。”她转身对撒旦说,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远方,那是他们本来要去的地方。

    丁依依忽然有些生气,“难道去那个地方比命还重要吗?你就那么想去那个地方,你就确定你在那个地方会快乐?”

    “不是为我。”他终于肯侧头看她海水从他的面具上掉落下来,他又重复了一次,“不是为我,而是为了在乎的人。”

    她语塞,忽然感觉到一股悲伤,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