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怎么样了?”

    提到叶水墨,叶念墨的表情有松动,“最近迷上了国画。”

    “国画吗?”傲雪惊喜极了,“以前我也很喜欢画画呢,她画得怎么样?”

    叶念墨没有说话,嘴角上扬,一想到叶水墨画的那些好笑的图画,他的心情就很不错。

    傲雪很久没有看到他笑了,心里一阵颤动,“真想看看她,有时间可以让我带着她一起出来玩吗?”

    对面男人的笑容消失了,“我说过,你不能打她的主意。”

    “那毕竟是我的孩子。”傲雪笑容垮了下来。

    “如果当初你不把她带回来,那么现在她还是你的孩子。”叶念墨盯着面前那张精致收拾过的脸庞,“或者说如果当初你不使诈,那么这条小生命就不会出现。”

    傲雪起身,他对叶水墨的喜欢给了她信心,“可是你喜欢那孩子不是吗?可是你没有孩子不是吗?”

    叶念墨不会被她激怒,他看透了她,或者说看透了这类人的本质。“停下你的投资。”

    他起身,“不要让自己一无所有。”

    “就算我一无所有,你也不会可怜我是吗?”傲雪扑到他面前。

    “为什么?”叶念墨看着她,“明明有一个人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你却要舍近求远,追求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他的声音顿了顿,“愚蠢。”

    “那你呢!执着于她,是不是也愚蠢!”傲雪在他面前哽咽出声。

    叶念墨开门,“我和你不一样,我抓住了她的心,你没有。”

    丁依依一直在车里等着叶念墨,严明耀也在,两人没有说话。

    “你和叶念墨之间都是怎么相处的?”他忽然开口。

    怎么相处?丁依依一愣,“没怎么相处,就是普通的相处模式。”

    “是这样嘛?”严明耀低声说:“我不知道如何和她相处,她的心不属于我。”

    丁依依看着他难过不已,便安慰他,“知道吗,爱情并不只有一见钟情的模式,我敢肯定,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爱上了他,甚至在最先开始的时候很讨厌他。”

    严明耀饶有兴致的听她说,“可是啊,相处久了以后,反而觉得对方就像螺丝,而自己就是螺丝帽,完美契合。”

    “有意思的比喻。”他笑了,“所以你现在是爱他的?”

    丁依依想了一会,这个词她很少说出口,但是此时却很自然的说出来,“我爱他。”

    “我也爱你。”车门被打开,叶念墨弯腰给了她一个吻,满脸笑意。

    “你什么时候来的!”丁依依一惊,面色快速烧红起来。

    严明耀下车,抬头望着楼上的灯光,“怎么样了?”

    “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叶念墨坐进驾驶室。

    “多谢。”严明耀下车。

    叶念墨倒好车子,然后停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丁依依不明所以。

    他笑着凑过来,吻着她的面颊,将她堵在座位与自己的臂中。

    “你总是给我惊喜。”她看着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坐好了。”

    “你今天开得有些快。”

    “我想抱你。”他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目光深沉。

    丁依依闹了一个大红脸,结结巴巴道:“好好烫。”

    窗外车辆川流不息,白色的宾利车内春光无限好。

    半个月后,股市情况一落千,一下子突破了2300点,一大早,总有人早早带着一天的食物和期待走进证券所,然后绝望的等待完收市的时候。

    “据统计,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因为股市而选择跳楼自杀的人,最后一人选择在国际购物中心最顶楼自杀,最终被家人劝回。而该国际购物中心相关人员表示,近期会暂停开启顶楼大门。在这里也提醒各位股友,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傲小姐,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股票经纪人这几天的电话已经快要被打爆了。这些人当初把钱交给他的时候,都希望挣大钱,也真是没有脑子,要是一直挣大钱,哪里还要工作?

    傲雪所有的钱都套牢了,而且被配资平台强制清仓,130万元打了水飘。

    走出证券大门,严明耀正在等着她,这几天看了很多像她这样的人,神情枯槁,面容憔悴。

    担心傲雪受到打击太过严重乃至于崩溃,最近几天他一直跟着她。

    “回家吧。”

    “跟着我做什么?”傲雪嘲讽道:“怎么,你害怕我自杀?我告诉你,这辈子我永远不会用自杀来逃避!”

    严明耀见她要走,“你去哪里!”

    “不用你管!”她坐进驾驶室内,拉下车窗,探出头恶狠狠的警告,“不要跟上来,不然我就一头开到海里去!”

    宝马车极速行驶,惊扰了路上的行人,人们大声咒骂着。

    二手车行,傲雪将车子停门口,地上已经散落四五根烟蒂。

    她看着那些人把车子开进去,和别人讨价还价,然后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