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做什么?”丁依依问道。

    海子遇咬着下唇,“我来找老管家。”

    丁依依算是听明白了,恐怕她没有放弃吧,所以想来找老管家,问问有关司冰的事情。

    “我还是忘不了他,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上别人,我不认为这是幼稚的,我一定要找到他。”她哀求着丁依依,“舅妈,你就帮帮我吧,帮我一起找他。”

    丁依依没有立刻答应,她有些犹豫,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司冰亲口和她说过,他并不爱海子遇。

    而且奶奶所说的,司冰并不是普通人那件事也一直让她耿耿于怀。

    答应还是不答应?世界上最难做的是选择,因为你明明知道在这些选择里,一定有正确的选项,但是找不到,又害怕找错,心里焦急而又无奈。

    路边停下一辆计程车,司机偏头看着两人,似乎很有把握这两个人会成为他下一个客人。等了许久不见有动静,他才驱车离开。

    “我只是继续进行未完的事,找到他,如果他亲口和我说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我是一个负担,那我就不再纠结。”

    她面目沮丧,“我只是害怕,他离开的原因是为了躲避我,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离开。”

    “我知道了。”丁依依心疼的抱着她,“我陪你去找,我们会找到他,问清楚。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要纠缠,爱的极致是放下。”

    海子遇在她的怀里大哭,边哭边点头。爱的极致是放下,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放得下,说不爱了就不爱了?

    两人一起来到老管家留在叶家的地址,那是一栋不算太新的公寓,不过绿化做得不错,小区里,居民形色匆匆,偶尔有几个调皮的孩子含着滴水的冰棍跑过。

    老管家住在a东17楼,开门的是一个颇为年轻的女人。她告诉两人,她只是租客,是一位十分有绅士风度的老人长期租给她的。

    “老太爷说是要去新西兰,那是他工作的地方给他的老年福利。”女孩道。

    看来老管家已经到新西兰去养老了,不顾去新西兰没关系,可是他在新西兰的哪里?

    “我知道应该问谁了!”丁依依打了一个响指。

    去新西兰需要办理护照,所以还需要等待一段短短的时间,两人决定利用这时间向叶念墨套出老管家住在新西兰哪里。

    两人计划了一阵,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丁依依开车驶过到家前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恰好有名腿脚不利索的老人正在慢悠悠的过马路。

    她停下车子,耐心的等对方过马路,忽然觉得有一双眼睛再盯着自己。

    那种注视没有恶意,全神贯注的,让人不能不在意。

    她朝四周看了一圈,一个人都没,但是那种注视依旧如影随形。

    身后有人鸣喇叭,她这才把车开走。

    开了一会,那种关注感已经消失了,她也没有注意,看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后,她将车子靠近。

    晚上和海子遇吃的牛排,到现在有些胃胀气,她推门而入。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

    “我想要一杯酸奶。”

    “十元。”

    丁依依付了款,感觉脚边痒痒的,低头一看,一只泰迪在她脚边嗅来嗅去。

    泰迪的主人也不好意思,拉着泰迪的套绳往门外走。

    这只狗真的挺可爱的,丁依依朝售货员笑笑,这才拿着酸奶离开。

    开车开了几百米,才发现自己忘记把钱包拿回来了。

    心急火燎的往24小时便利店赶去,一推开们,售货员笑着把钱包递给她,“刚才有个小孩捡到了你的钱包。”

    “谢谢,他人呢?我想和他亲自道谢。”丁依依举目四望。

    售货员往左侧休息区指着,“他在那里喝奶茶奇怪,人怎么不见了?”

    丁依依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一杯奶茶,没有人。

    “可能刚才我们说话的时候孩子已经离开了吧,是一个超级漂亮的孩子,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小孩呢。”

    既然孩子已经走了,那也没有办法,丁依依拿好钱包,和对方道谢后才离开。

    不远处,叶淼骑在单车上,眷恋的看着妈妈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妈妈这个大笨蛋,怎么会忘记拿钱包啦!刚才差点被牵着泰迪的男人拿走。

    他一定要努力再努力,等到变得很牛逼的时候,就可以自豪的站在她面前了!

    电话响,李逸轩声音沉重,“你在哪里?”

    赶到会议室,大家已经都在会议室,就等着他了。

    “叶淼迟到,一百个俯卧撑。”李逸轩不客气道。

    “是!”叶淼应道,然后才坐回椅子上。

    李逸轩打开一份邮件,“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据可靠的消息,那名间谍在乌鲁克的一家酒吧中出现,他去找酒吧里的线人,然后被认出。”

    画面上的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能够遮到鼻梁的黑色墨镜,白色的口罩。

    “遮得那么严实,这是要怎么看出相貌。”严青捶桌。

    李逸轩敲着桌子,“现在我们要全力追捕这名间谍,在这里的计划暂时搁置,所有人员全部都返回乌鲁克。”

    四周的人,除了叶淼之外都在议论纷纷。会议开完以后,叶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再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