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没再说话,回到公寓的时候,海子遇发现公寓的门都没有关。

    司冰进屋,吃了药,两人之间继续沉默着。

    “你去床上睡吧,你还发烧生病呢。”海子遇有些急促,他一定还在生气吧。

    司冰起身,朝着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后停下,回头又来扯她的手。

    床不大,海子遇仰面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胸口,旁边是司冰,两人中间隔着一条窄窄的界限。

    她睁大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心爱的人躺在身边,睡不着是正常的吧。

    身边的人没有动静,呼吸绵长,大概是睡着了吧,恍惚之间,她也迷迷糊糊睡过去。

    太阳把床的影子拉得很长,司冰睁开眼睛,侧头看着女人的睡眼。

    她说这是家。

    她说太好了,没有加重感冒。

    她说喜欢他。

    翻身而起,背着月光,他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或许是月光太过美好,或许是她一直持续坚持的追着他的步伐,也或许只是因为今晚发烧了,理智被烧没了,情绪占了上风。

    凑近,唇与唇的间隙越来越小,轻轻吻上,果真美好。

    海子遇很早就醒赖了,身边躺着病人,她居然一觉睡到大天亮?

    侧头,男人还在沉睡,总是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睡相难得的有一些孩子气。

    舅妈生病的时候,舅舅一般会做什么?她想了一会,对了!煮粥!

    司冰被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他以为有人闯进来了,立刻摸出枕头下的枪,翻身而起。

    推开门,看着厨房里,一抹纤细的人影忙活着。

    有新鲜的蔬菜,看来是去超市了,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卷心菜能不能放进粥里面,厨师好像没有这么做吧。”

    第1815章 悬崖底下

    “放点胡椒粉?有几次吃粥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有胡椒粉提味的。”

    “对了,还要放盐巴。”

    海子遇正手忙脚乱的,一只手从她肩膀处伸过去,将盐罐子拿走。

    司冰穿着一件夏天薄薄的黑色t恤,结实的身体裹在宽松的t恤里,这个姿势相当于把海子遇整个人揽在怀里。

    他侧开身子,拿着盐罐子,低头往锅里撒进适量的盐。

    海子遇站在他身边,时不时打量着他,恰逢他故意偏头,两人视线交接。

    “能麻烦一下去拿碗嘛?”

    不是司冰冷冷的回答,也不是管家式公事公办的回答,那种轻松的交流让她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粥的味道不算是太好,但是也没有那么难吃,海子遇有些得意,看来她还是有厨艺天分的,中午煮什么好呢?

    “稍后我送你回去。”司冰忽然开口。

    “啊?怎么怎么那么快?”海子遇心中一跳,却又知道这件事再也没有游说的可能。

    一个小时后,一辆吉普车停在酒店门口。

    海子遇等着他开口,却也知道他不会开口,毕竟从一开始,只有自己主动而已。

    “那天,你说你不喜欢我。”她忧伤的说着,“我没有忘记,也不会骚扰你,这两天给你造成了很多麻烦,对不起。”

    司冰望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动,只是紧了些,昨天晚上那个吻后,如果她再次问起,他是否还能如此笃定的说出?

    “我走了。”海子遇正要下车,忽然肩膀被人掰住。

    “等一下。”司冰一手压住她,一边谨慎的看着不远处看似随意站着,实则很可以的人。

    他见过那几个人,是那个叫小米的女人的手下,现在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胆敢明目张胆的等人了么?

    海子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知道事情有变,“很严重吗?”

    “你还记得谁的电话?叶念墨?叶淼?李逸轩?谁的都可以,让他们出来接你。”司冰确定他们一定没有抓到丁依依,所以才到这里守株待兔。

    关于他和丁依依拿着绝密资料逃跑的事情,现在估计已经成为组织的共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

    海子遇给叶淼打了电话,随后叶淼说李逸轩会亲自出来接人。

    挂下电话,她犹豫了半响,“我会好好的躲着,你走吧。”

    从舅舅舅妈没有把司冰的事情告诉李叔叔后她就知道,管家是司冰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人说,特别是李叔叔。

    “只是能不能答应我,在这一切结束后,来看看我,不要像以前一样一身不吭的走掉。”

    司冰静静的看着她,“好。”

    李逸轩这几天一直盘踞在酒店,不止是他,还有调遣出来的手下,海子遇去了哪里,他已经大致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