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饭桌上依旧不见海子遇的身影,丁依依听了佣人的汇报,叹气,“子遇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走出来。”

    叶念墨夹了一筷子虾仁给她,见她担心得吃不下饭,便吩咐佣人,“把她抓下来吃饭。”

    还没等佣人上楼,海子遇已经哭着跑回房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晚上,海子遇也把被子搬到阁楼,就在笼子外随便吧自己裹成一团,阁楼晚上凉,睡一晚上还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总觉得陪着对方,对方总会感动的,她不是一个吃不了苦的大小姐,可是满满的信念却逐渐不确定起来。

    “阿冰,我刚才去逛商场,这些都是给你买的,手表还有衬衣,我觉得你穿上一定很好看。”她迫不及待的把购物袋一件一件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展示给对方看,“你要不要试一试。”

    司冰在百~万小!说,闻言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必。”

    海子遇见他态度不冷不热,又见他正在百~万小!说,便殷勤道:“你喜欢哪个作家?如果他还在世的话我帮你请那位作家回来让你们见见面好不好?”

    这次对方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不需要。”

    “司冰!”

    海子遇有些恼怒,“你看看我呀!”

    后者闻言抬头,眼睛里却带上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好像在说,果然撑不住了吧,有一个月吗?没有呢。

    海子遇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忽然把袋子里连吊牌都没有剪的衣服胡乱丢在地上,乱踩了几脚,然后才愤然离去。

    丁依依正在婆婆的工作室里忙活着,结果门一开,一道身影飞奔过来,搂着她就哭。

    “怎么了?”

    “舅妈,他嘲笑我。”

    他?丁依依心里立刻有了人选,“子遇,你这样子做事错误的,他是一个个体,更是一个男人,或许他也在等你亲自将他放出来。”

    “就不。”海子遇是真的生气了,“我对他那么好,就是不想放他离开。”

    丁依依见她真的失去理智,急忙去追他,心想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海子遇冲到阁楼上,当场吩咐佣人,“不许你们对他好,不许给他吃任何东西,不许给他开灯,什么都不许!”

    “子遇。”丁依依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疯狂恶毒的样子,以往善良腼腆的海子遇不知道去哪里了。

    司冰只有在她进门的时候抬了抬眼皮,之后一直保持着一种姿势,对于她的宣战置若罔闻。

    海子遇哭一天,佣人在丁依依的授意下还是给司冰送饭菜,也没有断电之类的。

    晚上,丁依依到海子遇的房间转了一圈,确定人已经睡了才拿车钥匙上了阁楼。

    司冰在百~万小!说,见到她后点点头算做事打招呼。

    丁依依给他开门,“我知道这件事如果没有你允许不会发生,我一直就不同意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不仅是对你的不尊重,也伤害了子遇。”

    她将门打开,“请你走吧。”

    第2035章 成长的选择

    “走了之后呢?”司冰坐着不动,“你认为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丁依依当然能够猜到,以海子遇的性子,恐怕会更加放不下,变得更加的极端。

    司冰起身,朝她做了一个标准的英式管家礼仪,“请让我再呆在叶家一段时间。”

    “为了她?”丁依依不认为他对海子遇有感情。

    对方微微抿唇,“这是我和叶总之间的交易,而他给得正好是我想要的。”

    丁依依也不再勉强,之前她觉得司冰对子遇有爱意,所以抱着祝福的心态,既然对方没有这个心思,她当然希望海子遇也能尽快从这段不切实际的感情中冲出来。

    确定了司冰的意思,丁依依也不好再说什么,一边见着海子遇每天泪流满面,一边又是无法调和的矛盾。

    次日,海子遇并没有服软,依旧不让人送饭去给司冰,也不许佣人开灯,就这么守在门口,就连丁依依呵斥都没有用。

    “你这孩子,真是太过分了,这样要来的不是爱情,是畸形的囚禁!”丁依依也气得不行,忍不住发了脾气。

    海子遇梗着脖子就是不听不说话,坚持自己的做法没有错,看得其他佣人也是胆战心惊。

    一整天,叶家的气氛都是怪怪的,没有多少人敢开口说话,连难得发火的夫人都发火了,其他人更是心惊胆战的。

    叶念墨回家的时候看到佣人各个战战兢兢的,找了半圈,才在妈的设计室内找到正对机器出手的丁依依。

    “怎么了?”把人圈在怀里,吻着发顶,“还真的生气了?”

    “当初就不应该这么做的,现在就好像把子遇的邪恶因子逼出来了一样,她以前明明不是这种女孩。”丁依依烦躁的走来走去,海子遇会变成这样,她也有责任。

    叶念墨视线追随者她,“或许这才是真的她,对于不想要的东西可以很善意和漠不关心,对于想要的东西就怎么都要得到,哪怕用的是极端方法。”

    “你知不知道她对司冰做什么?不让人家吃饭,也不让开灯,还故意把空调的温度调得最低,你要说以前这孩子就是这样子的,我不相信。”

    叶念墨静静听她说完,“或许,这才是叶家人真正的样子。”

    叶家人,羊皮底下永远是粹着狠厉的内里,没有所谓正邪之分,只有好的结果和坏的结果。

    “我不和你说了啦!”丁依依没心情和他说这些,把手里的戒指磨具直接塞给他,“我要一个人静静。”

    叶念墨叹气,这是要生气了啊。

    丁依依确实在生气,男人之间把什么都计算得太清楚,把感情弄得像一个方案一样,每一个步骤怎么做都弄得清清楚楚,把预期的结果也都计算得很清楚,可是感情怎么能够用来计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