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冰将手收回来,“走吧。”

    刚到医务室,只有一张病床,但已经有人了,医生挺抱歉,问能不能在椅子将一下。

    王俊凯坐在椅子,海子遇蜷缩在他怀里,看样子也很不舒服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流逝,王俊凯抱着海子遇轻声细语的安慰着,有时候还会说笑话逗着她笑。

    床也在打点滴的游客忽然叫起来,“有蜜蜂!”

    一只通体黑色的大蜜蜂飞了进来,医生一看,“谁啊,居然不把窗户关,这个季节景区内有一些马蜂。”

    游客的老公这才忙不迭的说自己想开个窗户通风,这蜜蜂有毒,在房间里嗡嗡飞来飞去,众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生怕下一秒那只蜜蜂停留在自己身。

    司冰走到窗台,从盆栽里拿出一颗小小的石头,那游客老公有点不敢相信,“你这不会是想用这石头把蜜蜂打下来吧。”

    后者点点头,忽的手腕绷直,对着停在墙壁的蜜蜂,手腕一用力,众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蜜蜂已经摇摇晃晃掉下来了。

    在场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医生瞪大眼睛,“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做什么的?”

    司冰走回海子遇身边,“只是一个管家罢了。”

    输液完,众人也没有心情再继续玩了,匆匆坐了缆车又回到对面,王俊凯本来是背着海子遇了,要去开车总不能背着,于是便麻烦司冰照顾一下。

    司冰左手给海子遇抓着,右手饶绕过她的肩膀轻轻扣着她另外一只手臂,让对方随时可以靠在自己身。

    两人默默无言,司冰忽然开口,“为什么在温哥华受了欺负也不说?”

    搭着手臂的小手抖了一下,海子遇淡淡道:“从我出国门后发誓不再因为任何没有用的事情哭泣。”

    司冰没再接话,她也没再开口,两人又静默了,直到王俊凯将车开过来。

    回到家里以后已经是晚19:00多,海子遇楼去休息了,王俊凯留在客厅安抚叶初晴,同时也自责自己没有顾好海子遇。

    “这次多亏管家先生一起去了,不然我肯定会手忙脚乱的。”

    叶初晴看着司冰的神色有些复杂,不过也多了几分感谢,“多谢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司冰朝大家点点头,然后才回了管家办公室,将灯打开,他坐在窗口开始整理一天没有做完的工作。

    起风了,吹得桌子的纸张霍霍作响,他起身关窗,却望着窗前两人粗壮的树干发呆,那里有一个鸟巢,之前没有任何鸟类,今天却有一只麻雀飞来了。

    门被敲响,王俊凯站在门口,“你好,我可以进来吗?”

    司冰点头,关窗走回来,“有事吗?”

    王俊凯有些不好意思,面色诚恳道:“是这样,你知道龙虾阁在哪里吗?她在温哥华的时候总和我说那个地方的龙虾粥很好吃,我想她今天没吃东西,半夜醒来的时候一定很饿了,想买回来给他吃,但是不知道地址。”

    司冰起身将外套搭在手,“我带你去吧,那个地方有点难找,不一定找得到。”

    龙虾阁,司冰吩咐服务员不要放姜丝和葱,香菜,粥要熬得烂烂的。

    王俊凯笑,“您真的是好管家呢,居然能把主人家喜欢的东西记得那么清楚,子遇不喜欢这些,连我都不知道。”

    “这是管家的职责。”司冰道。

    王俊凯笑了,“您别谦虚了,要不是这次陪着她回来办理移民,我还不知道她家大业大,担心配不她,给不了她这种奢华的生活。”

    “她不是这种人。”

    “看来还是管家先生更了解她,真是可惜呢,我计划等她成功移民后向他求婚,以后应该也不怎么回国了,不然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她也没什么朋友,再加刚开始去又被那那几个留学生欺负,现在朋友更少了。”

    司冰没有接话,消瘦的身形在墙壁投下长长的影子。

    次日餐桌没有见到司冰的影子,王俊凯还特地问了一下,佣人回答对方请假三天。丁依依看海子遇根本没反应,照旧转过头去和王俊凯说话。

    第2119章 惩罚欺负者

    她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放下,所以特地找了王俊凯不在的时候把人拉到一旁问询,海子遇只说自己全忘了,现在是真心开始一段感情。

    虽然对方明确表示,但丁依依总觉得那些话里包含着力不从心,这种担心又不能够说出来,弄得她忧虑万分。

    下午茶的时候,众人提起办理移民的事情,叶初晴道所有事情办妥大概需要三个月,随后几人又将话题引开。

    温哥华,几名被聚集起来的华人女生惧怕的看着面前带着帽子口罩的男人,虽然对方身形消瘦,但是帽子下的眼神却是很恐怖。

    几人被绑住着坐在椅子,周围全部都是刺鼻的腥臭味道,这几个女孩不知道被弄到哪里,恐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拼命晃动着身体想挣脱桎梏,反而导致绳子越来越紧。

    男人在擦枪,白色的布巾细细的擦拭着枪身每一寸地方,缓慢的动作在女生们看来好像行刑前看着人磨刀子一样。

    一名女生吓得哭了,因为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其他女生也被感染哭得稀里哗啦的。

    男人起身,拿着枪支走到第一个女生旁边,她哆哆嗦嗦的,眼珠子惊恐的往旁边挪着,察觉到后背被抵着一支手枪,她呜咽着哭出声。

    手枪很快挪开,众人听着身后脚步走走停停,心也跟着走走停停,不知道那枪口会打到谁。

    “害怕吗?”男人一开口,声音确实异样的好听,不过女生们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了,纷纷点头,呜咽着掉泪。

    男人又开始在几人背后走动,不急不缓的说:“知道害怕管住你们的高傲,我会在暗处时刻盯着你们,如果发现你们有任何欺负人的举动。”

    声音顿了顿,忽的一声枪声,铁皮屋子发出“砰”的巨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骚·臭的味道,有的女生害怕的失禁了。

    她们哆哆嗦嗦的,哭得稀里哗啦,身后静悄悄,那个男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其较胆大的女生悄悄转身,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屋子外,司冰拿下口罩,驾车离开,帮那几名女生报了警,警察大概一个小时后会找到他们,这样给他们一点教训。

    干净的一层木房里,墙角放着一把尤克里里,窗户雪白的纱帘已经关,风偶尔从窗户缝隙里吹进来,纱帘也跟着微微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