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叫来,他知道我是谁。”叶淼冷了语调,我一向没有多少耐心,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护士长犹豫不决,看到面前男人皱眉,赶紧转身去叫院长,她可不想得罪这个男人。

    叶淼转头,“还不捡?”

    两人从养老院里出来,叶水墨一边坐进车内系安全带,一边问:“你认识这家养老院的院长?”

    叶淼道:“不认识。”

    他将车子开出养老院,叶水墨则掏出从床垫飞出来的纸条。

    纸条看起来像是随便撕下来的,上面用水笔胡乱的画了一些线条,因为只有一半,光从线条上也看不出什么内容。

    叶淼也看了,如果不结合老者死亡这件事来看,这就是普通一张涂鸦的纸张罢了。

    叶水墨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光是老者死前给他们打电话,护士长说谎,还有邹龙那番意味不明的话。

    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今天回不去东江市,明天也是周末放假,两人索性在定下的酒店内过一晚。

    叶淼洗澡的时候,叶水墨接到邹龙的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离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立刻回短信,“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短信过了好一会才回,“南阳街18号,你一个人来,来了我就告诉你。”

    浴室里水声不断,掌心里的手机就像烫手山芋一样,心里想去的念头越发成行。她拿手机地图搜索了一下,那个南阳街就在这酒店附近,坐计程车十分钟就可以到,来回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

    她撒谎说想在酒店附近散步,叶淼不疑有他,只让她注意安全,随时带着手机。

    一出门她就拼命狂奔,拦下出租车往南阳街冲去,车子比预计的还要快一些。

    南阳街是一跳风情街,算是l市区的特色建筑,里面的建筑风格大多是上房下店的民国风格,因为天气冷,街道上没有多少人。

    看到是大街道,她安心了,回拨邹龙手机,却一下被按掉,对方很快传来了短信:“靠近门口的店铺有一个小盒子,那是给你的礼物。”

    她扭头一看,旁边一家关门歇业的店铺面前却是摆放一个黑色的盒子,走近一看是个鞋盒,她把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心脏差点跳出来,连连后退,蹲在地上干呕。

    鞋盒里面是一只死去的小奶毛,她甚至来不及看小奶毛的样子,满脑子都是猫咪瞪大眼睛的眼瞳以及灰色的毛发。、

    干呕过后,她丝毫不敢再去看盒子里的东西,哆哆嗦嗦的回拨,准备把邹龙臭骂一顿,如果让她逮到,还要揍一顿,当初她就不应该救他,就应该让他被人打死才对。

    对方手机已经关机,一切就像是一场恶作剧。

    她刚回到酒店就碰到准备出门的叶淼,他道:“王创董事长的儿子刚才打来电话,希望我们去参加老先生的葬礼。”

    叶水墨脸色还有些苍白,点点头,也不脱衣服就窝进他怀里,“刚才我在酒店内闲逛的时候被一只野猫吓坏了。”

    叶淼笑,顺势搂着她,“胆小,下次要去哪里就带我一起去,有我再就不用害怕了。”

    “恩。”搂紧他,心里顺便再把邹龙那个混蛋骂上一千万遍。

    老先生前脚一死,后脚立刻办理葬礼,葬礼在当地的墓园,作为当初电器行业的大头,时至今日,当地报纸也仅仅用几句话就一笔带过。

    第2463章 葬礼插曲

    来参加葬礼的人倒是不少,众人都坐在吊唁的大堂,看着年纪都不轻,叶淼和叶水墨到后,当初见到的那个男人迎了上来,“我想既然你们能够去看望父亲,那么父亲一定也很看重你们,所以冒昧的帮父亲做了决定,希望你们来送他一程。”

    “节哀。”叶淼淡淡道。

    站在男人旁边身材有些发福的女人哭了几声,叶水墨看着这两人,总觉得哪里奇怪,一下恍然大悟。

    人在哭过的时候,眼睛好歹会红吧,但是这男人连红眼丝都没有。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询问般看向她,她忙回了声节哀,然后跟着叶淼走了。

    两人坐在后头,前面两位老者正在说话,听内容应该是老人生前的好朋友。

    “走了也好啊,到了我们这岁数,也就不图别的什么了,现在也吃不动,玩不动,死了也不给儿子添麻烦。”

    “虽然话这么说,不过他看起来那么年轻,前一个月还说了要聚一聚,这没几天忽然就去世了,也太突然了。”

    那边棺木已经抬出来让人瞻仰,这两个老人你扶着我,我引着你离开位置去看老人,叶水墨和叶淼没动。

    吊唁结束,棺材要转移到外面的墓园,众人又纷纷往外走,叶水墨走在后面,看着前面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忽然有一种乌鸦归巢的感觉。

    墓地旁,牧师正在做最后的祝福,叶水墨裹紧大衣,不经意间看见邹世明也来了,对方站在最前面,似乎从一开始就没发现他们两人。

    她四处找,终于找到要揍的人,压低声音和叶淼说要去洗手间,然后悄悄退出。

    邹龙似乎也要到洗手间,她跑过去截住他,冷声道:“恶作剧男孩,不准备对你的恶作剧说声抱歉吗?”

    “我做什么了?”邹龙皱眉。

    “现在说这话会不会太迟了。”叶水墨冷笑,“你的失忆症也好得太快。”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趟进这趟浑水。”

    他想走,叶水墨抢过他随身携带的双肩包,把所有东西都倒出来,“既然你不肯说,我就找到铁证,让你无话可说。”

    她弯腰在杂物里翻找,却没有找到手机,邹龙也不抢,“你究竟要找什么?”

    叶水墨怒:“连手机都记得多丢掉?好缜密的心思。”

    “手机?”邹龙道:“我手机来l市的时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