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有些高兴,可他想到她在太子面前的脸色发白,还是很疑惑。

    可惜了这一次,实在没能问出来什么。

    不过她对太子的态度有了一点改变,对自己的接触, 会不会也能多一些接受?

    他心下一转, 看到了她头发上刚落上去的一片竹叶,向她走了过去。

    她见他突然走过来, 不由地往后一退。

    “不要动。”

    赵凛开口叫住了她, 然后抬起了手来。

    程玉酌心下一跳,身体瞬间紧绷。

    赵凛的手却落在了她头发上, 轻轻从她头上拾下一片落叶。

    程玉酌大松了口气。

    赵凛看到了她的模样,心下暗笑,却在下一息,忽然伸手向后掠去,握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也向前揽住了她的腰。

    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她腰间细瘦,身形单薄,赵凛心下一荡。

    早在几个时辰以前,她环住他的腰替他系上腰带的那一刻,他便想要如此了!

    软玉在怀,他闻到了她发上桂花的香气。

    “原来阿娴用桂花梳了发髻,味道好淡,不靠近根本闻不到。”

    程玉酌早已被他惊得脑中一片空白。

    可不知为何,她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惊慌地推开他,反而是耳朵一热。

    或许是因为她知道他不是太子?

    赵凛也立刻感受到了她不同于之前的反应。

    他惊喜地看向她,“阿娴!”

    程玉酌却反应了过来,连忙伸手将他推开。

    “你这是做什么?快把我放开!光天化日… …”

    赵凛可就笑了,全然不避讳,“阿娴错了,这可不是光天化日,是月黑风高,不正是合宜吗?!”

    程玉酌被他说得脸也跟着烫了起来。

    她是知道他脸皮厚的,可没想到这么厚!

    她不停地推搡着他,可他偏不松手,“我可能真喝醉了,阿娴再推,我要摔倒了。”

    程玉酌气得想要打他,又怕打中了他的伤口。

    “莫要胡搅蛮缠!快快松手!”

    赵凛不仅不松手,越发箍住了她的腰,还把脑袋耷到了程玉酌肩膀上。

    “酒劲上头了,你可扶好了我,不然真摔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呼气就在程玉酌耳边,那湿热的气息席卷着她的耳朵,程玉酌脸已经烫地不行了。

    “你这泼皮!”

    赵凛却似醉醺醺地一样,在她腰间暗握了一把。

    程玉酌被他闹的一痒,腰间松软了下来,更是得了赵凛的意。

    嗯嗯,酒是个好东西!

    程玉酌却急了,使劲去推搡他,而他非要装作一副醉汉模样同她拉扯。

    不经意的拉扯之间,程玉酌领口的扣子在这推搡拉扯中挣开了一颗。

    立刻就有一丝凉风吹进了程玉酌的脖颈。

    风中还有丝丝凉意,而男人湿热的呼吸尚在耳畔,那一冷一热,一下让程玉酌想到了那夜的情形。

    她再看向他的脸,月光下,他和太子的身影错开又重合,让程玉酌心下一惊,浑身又是一僵。

    她略有反应,赵凛立刻感受到了。

    “阿娴?”赵凛立刻松开了她,转而抓住了她的手。

    他见她脸色又开始发白起来,立时问道: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没有!”程玉酌立刻回答。

    赵凛紧握着她的手,看住了她,“明明就是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

    程玉酌再次否定了,使劲从他手中抽了回了自己的手。

    “天色不早了,你明天不要当差吗?快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