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酌惊讶抬头。

    赵凛只说了四个字。

    “由不得你。”

    程玉酌出了门,屋外的空气吹得人清醒了许多。

    她揉了揉眉心,发现手腕一片红紫。

    程玉酌去找成彭借去淤的药,还没刚走几步,冯效就带着人过来了。

    程玉酌和他们遇了个正着,便把自己的意思说了。

    成彭连道有药,他说着,不经意又扫到了程玉酌的耳朵上。

    程玉酌的耳朵上添了几个红彤彤牙印。

    这半日工夫还没消去,可见当时咬的时候,没少使劲。

    成彭想到这牙印的由来,眼睛一烫。

    众人却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个个目露惊奇,却又迅速掩饰了去。

    只有李敢傻愣愣地盯着程玉酌看,心里不由惊呼:

    太子爷的牙可真尖啊!

    程玉酌不免尴尬,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冯效赶忙瞪了李敢一眼,可见这等情况,却也不由小声问程玉酌。

    “姑姑是… …怎么就知晓了?”

    程玉酌闻言向众人看了一眼,看到李敢的时候,目光微顿,吓得李敢差点打了个嗝。

    程玉酌收回了目光。

    “猜的。”

    冯效讶然,众人面面相觑,只有李敢莫名心虚。

    程玉酌却道,“明日还要启程,早些歇了吧。”

    她说着,又同冯效行了个礼,“冯爷能不能替我跟薛远捎个信,也好让家弟晓得我临时有事走了。”

    冯效连声道好,“姑姑不用担心,都交给我便是。”

    程玉酌转身走了。

    众人目送她单薄的身形离开。

    成彭问小棉子,“还有没有更好些的去瘀药,给姑姑送些。”

    小棉子应了,徐鸣小心问,“姑姑果真是猜出来的?”

    冯效不知。

    “猜出来的也好,不然若是太子爷知道是谁泄露了,那人只怕活不下去喽!”

    李敢闻言下意识缩了缩脑袋。

    暗卫的差事好吓人啊!

    济南,都指挥使司。

    马都指挥使收到了来自冯效的快讯。

    太子命他立刻给安东卫所增派人手,对最新制造出来的火器进行排查,必须做到无一丢失!

    马都指挥使一听这消息,就觉得不太对劲。

    那火器名叫神火枪,是山东南海岸安东卫所刚刚造出来的最新抵御倭寇海匪的火器,此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就是要打倭寇海匪一个措手不及。

    太子殿下这个时候要他护好神火枪是什么意思?

    难道倭寇要来了?

    马都指挥使一头雾水,却不敢不遵照执行,毕竟太子南巡的大驾还在山东境尚未离开。

    他立刻让人向安东卫所传信,让人守好火器营。

    谁知马都指挥使刚传了信过去,正要歇下,忽然来了加急奏报。

    他这心里一个咯登。

    马都指挥使见到眼前来人更是暗觉不妙,来人竟然是安东卫所的兵。

    “都指挥使大人!安东卫所遭遇海匪突袭,海匪虽被击退,可掠走我军大量火器!安东卫所请求增援!”

    马指挥使的汗毛全都炸了起来。

    “什么?!火器被掠了?!那神火枪呢?!”

    “海匪好似奔着神火枪而来,三十支神火枪被掠去了一半!”

    马指挥使差点仰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