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酌不知他这又是从那段墙翻来的,总之从不走正门就对了。

    她神色微赧,“青天白日的,太子爷快快松开!”

    赵凛可不松开,顺着她的腰一寸一寸捏了一圈,低笑道,“我发现了,阿娴的腰对我不认生,这可真是个好事!”

    曾几何时,这腰也是怕极了的,就是被磋磨久了,麻木了… …

    赵凛捏了一遍程玉酌的细腰,将人捏的有些腰间发软,呼吸急促。

    他突然来了灵光,带着她向墙边树后而去。

    “阿娴… …”他低声叫她,“这天光云影,是不是比夜间黑室好些?”

    他稍微这么一开口,怀中的人便呼吸一滞。

    赵凛立刻察觉到了。

    “阿娴别怕!咱们不说那个!咱们就在花园里随便聊聊天。”

    他将程玉酌抵在树上,一手落在她腰间,一手轻轻撩起她耳边的碎发。

    程玉酌被他这般弄得有些心下快跳。

    “太子爷莫要这般,小心一会有孩子跑过来!”

    赵凛低声笑。

    “怎么可能?你当成彭是死的?”

    不远处的成彭,立刻惊醒了,两只眼睛严防死守着小孩,顺带两颗石子把静静也打跑了。

    后院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和风。

    程玉酌半垂了头不知该同他这般说什么,他的手还停留在她耳边。

    赵凛听见她加快的呼吸,自己也有些呼吸加快了。

    一手边是她松软的细腰,另一手边是她洁白小巧的耳朵,此刻那小耳透出了几分红,瞧得赵凛心下热了几分。

    他琢磨着,上次紧抱不成,这次应该换个思路,要不就试试耳朵?

    她今日带了银底珍珠耳珰,那珍珠虽不够上乘,可衬得她小耳更显粉白。

    赵凛严格遵医嘱。

    先轻轻抚上了她的耳珰。

    “这珍珠不太好,不够圆润饱满,阿娴怎能戴这等次品?回头让冯效给你送些东珠过来。”

    他说着,打量着程玉酌粉红起来的耳边,呼气在她耳畔。

    “再来一匣子粉的吧,色泽更衬阿娴。”

    程玉酌被他呼吸近耳,湿热在耳边打转,撩的越发心跳快了起来。

    她侧过头来躲避。

    “珠饰也不是随便戴的,没得招惹人眼… …太子爷这会儿过来,午间用饭了吗… …”

    她实是受不了他这般,要打岔遁了,他却不许,越发将她压在树上。

    “阿娴好无情趣,专挑些吃吃喝喝的

    事情打断… …难道你此刻已有不适?”

    他细看她面上羞赧多过紧张,并非不适。

    程玉酌支支吾吾,“… …还是莫要在此胡闹… …”

    赵凛却笑了,“你这话可说错了,咱们这可是治病,可不是胡闹… …”

    话没说完,他忽的捏住了她的耳珠。

    又轻捻了一下。

    程玉酌倒吸一气,耳朵腾地热了起来。

    而捻住了那白巧柔软耳珠的赵凛,那手感也顺着胳膊传到了浑身上下!

    登时浑身燥热了起来。

    两人呼吸渐急促,天光云影下,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

    赵凛手下的细腰更软了,而他身子却向相反的感觉而去,体内有热流乱撞。

    程玉酌还没怎么样,赵凛先耐不住了。

    越发靠近她的唇畔,想到之前尝到的那滋味,一时头脑发胀地要含住那柔软唇珠。

    只他刚一靠近,就被她抬手抵住了胸口。

    “太子爷… …莫要… …”

    赵凛喘息一下比一下重。

    “阿娴,我们先试试,你若是不适,说停便停好不好?”

    他诱着她,越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