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姑姑只吃了两块点心,看样子像是在等您。”

    赵凛不免担忧又暗暗欣喜,“去行宫。”

    路上,赵凛招了任太医伴驾。

    赵凛将近来治疗的进程同任太医说了一番。

    任太医听得老眼发亮,他捋着胡子。

    “皇上这进度委实超出老臣预计,老臣还以为若是到这等程度,少说要一年半载呢!搞不好要三年五年的!”

    赵凛心想,三年五年可就把他熬死了。

    他问任太医,“朕与她这般,接下来可否能再进一步?”

    “那当然。”任太医目露笑意,“皇上年轻气壮,能快则快,姑姑这般治疗神速,多半还是心有皇上的缘故。”

    这话赵凛听了开心,“嗯,朕亦如此以为,只是朕怕更进一步刺激到她,让她想起侍寝那夜的事……”

    这是赵凛最担心的。

    那夜他真不晓得自己做了什么!

    但任太医眨眨眼。

    侍寝的事呀!

    他记得他事后去给太子爷把过脉,也被崔尚功拜托,给程姑姑开过方子。

    程姑姑当时……啧啧……

    赵凛一下就从他的老眼中看出了什么。

    “任卿是不是晓得当年的情形?朕……她事后如何?”

    赵凛一颗心悬了起来,他也去问过崔尚功,但崔尚功不肯说什么,他也不好继续问。

    没想到任太医居然知道!

    任太医是没想到,造成程玉酌情志病的,就是当年侍寝的事,但眼下想想,他为难地看了赵凛一眼。

    “皇上果真要知道?”

    赵凛心下一跳,攥了手。“你说吧!”

    第92章 番外4重上考场

    “你说吧!”

    赵凛想知道自己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任太医看了他一眼。

    “老夫事后去看过姑姑,约莫是那事后的第二日下晌,姑姑躺在床上下不来,老夫随着崔尚功亲自去了行宫给姑姑把脉。”

    赵凛听得心下一紧,“下不来床?”

    任太医点头,“下不来床,人也有些糊涂,着实是受了惊吓。”

    赵凛心颤,“那她身子如何?”

    任太医不免摇头,“崔尚功对外说是跌伤,老夫以为不止跌伤而已。老夫给姑姑开了三瓶去淤的药膏,后过了几天又补了三瓶,可想而知伤势多重。”

    赵凛闻言,目瞪口呆。

    怎么会用了六瓶祛瘀的药膏?

    应对寻常摔伤,宫廷祛瘀的药膏,两瓶也就够了!

    他半晌才说出话来。

    “朕……朕打她了?”

    任太医连忙说不是,“非是打伤。”

    赵凛大松了口气,他如今连她皱眉都要心痛,若是当年动手打了她……

    他不敢想像!

    任太医解释,“老夫不便给姑姑细细看伤,只瞧了手腕处。手腕处便有两种伤,一种是淤青,”他说到这里看了赵凛一眼,“……约莫是陛下当时力道过大留下来的。”

    赵凛干咽了一口吐沫。

    任太医说那种淤青据程玉酌自己说,身上还有许多,腰间腿上尤甚,“……所以姑姑确实下不来床。”

    赵凛痛苦地闭起眼睛,想把自己掐死算了。

    五年前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他张张嘴,从牙缝里蹦出几个为难的字眼,“那……另一种伤呢?”

    这回轮到任太医张不开嘴了。

    “另一种伤是……吸允留下的红痕甚至……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