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相识多年,出道后却心照不宣地没公开过彼此发小的关系。他们骨子里都有股傲气,谁都不愿把对方的人气,当做自己的垫脚石。直到如今,他们都成为了熠熠生辉的明星。

    不知为何,苏蔚心头一阵泛酸。

    她朝他挥挥手,难得地煽情了一句:“照顾好身体哦!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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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达北京的时候刚是中午。

    飞机一落地,沈宴辞接了个电话,对苏蔚说:“我爸开车来接我们,要不要去我家吃饭?我妈做了春卷。”

    苏蔚眼前一亮。

    她已经去过沈医生家好几次。熟识了以后,发现美院教授的付媛非但没有艺术美女的高冷,反倒很可爱。沈准虽然不爱说话,但也是个憨厚温柔的人。至于沈宴欢,更不用说。

    于是她用力地点点头。

    回到沈家,苏蔚飞快地跑去洗了个手,直奔厨房。

    “阿姨!”

    付媛正在炸春卷,瞧见人来了,眉梢飞上一抹喜色,抬手捏了个春卷往她嘴里塞。

    苏蔚咬了一口,满意地眯起眼,竖起大拇指:“好吃!”

    付媛喜滋滋地说:“好吃就多吃点儿!我前几天看电视,发现你都瘦了一圈。早说让阿辞带你来家吃饭,他偏说你忙。”

    “这不特意跑香港,去把人给你带回来了吗?”沈宴辞拿了个围裙走进来,无奈地笑着说。

    苏蔚默契地转身抬手,由着他帮自己系上围裙。

    “阿姨,我来帮你!”

    付媛也没推辞,把筷子递给她,示意她帮忙翻油锅里的春卷。

    “他就这点儿继承了我的基因,还算懂得浪漫。”付媛把沈宴辞赶出厨房,凑到苏蔚耳边,问:“见到他的时候,是不是特惊喜?”

    苏蔚有些害羞地点了头。

    她撸了撸袖子,那只翡翠镯子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往下滑落。苏蔚觉得碍事,干脆用力往上撸了一把,将其固定在小臂上。

    付媛瞄了镯子一眼,一边往锅里下春卷,一边问道:“这只镯子成色挺好,我儿子送的吗?”

    苏蔚的手一顿,迟疑了片刻,问:“您不知道吗?”

    付媛摇头笑道:“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事事都告诉我们。我就是听他前段时间说一个朋友搞了块玉料,他想买一块回来,就猜到了。话说,你沈叔叔都没送过我什么像样的礼物。阿辞这点,一定又是随了我。”

    原来不是什么传家宝,也不是什么彩礼

    他干嘛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担心她看不上廉价货?

    惦记着镯子的事情,吃饭时,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沈宴辞隐约有所察觉,碍着父母的面子,也没敢多问。等一吃完饭,就把她拉到自己的小房间里,问她怎么了。

    苏蔚垂眸,指腹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闷声道:“镯子才不是阿姨准备的什么彩礼。”

    沈宴辞眸光轻晃,这才明白过来她在闹什么小脾气。

    他无奈地捏了下鼻骨,低声道:“我就是担心女朋友太懂事,会有心理负担,才撒了个小小的谎。”

    苏蔚抬起头,对上他的眸子,认真地说:“其实你没必要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对这些东西,真的不在乎。”

    “是我在乎。”沈宴辞轻叹一口气,说:“所以我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把最好的给你。”

    他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子,语气放轻松了些,说:“要不然你就当是我送的彩礼?”

    “可是”

    沈宴辞拉过她的手,故作不悦地说:“再可是,我就要伤自尊了。”

    苏蔚动了动唇,终是收了话锋。

    她别过眸,轻哼一声:“你当我不喜欢男朋友送礼物?还不是担心刚搬去和你住没几天,就因为还不起房贷被赶出去。”

    沈宴辞简直啼笑是非:“在你心目中,你男朋友就这么穷吗?”

    苏蔚眨了眨眼,无辜地说:“难道医生不都很清廉吗?”

    沈宴辞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说:“是很清廉,但也没到那种地步。况且我们医院福利很好,还有五险一金。所以你尽管放心,不会让你沦落到和我住地下室的。”

    她瘪了瘪嘴,算是作罢。

    桌边的手机蓦地响起一阵铃声,沈宴辞走过去接起电话说了两句。

    挂断后朝她说:“现在,清廉的医生年假提前结束,要回医院加班。你是留在这儿,等我回来接,还是先把你送回家,再去医院?”

    苏蔚想了想:“我留在这儿,等你回来接。”刚和付媛说好,要和她学做春卷。

    沈宴辞点点头,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

    回过头看她还站在原地,忍不住走上前,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弯眸笑道:“如果时间赶不及,这种程度也可以。”

    “唔”

    苏蔚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背,催促他快点出发。

    下午的时间,沈准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沈宴欢跑去方知上家写寒假作业。苏蔚就跟着付媛一起窝在厨房,学着做春卷。